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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感慨,“时间过得好快啊。”

旁边的两个青年同时发出疑问:“嗯?”

“距离你上次背我,已经过去半年了。”

半年前,她夜里高烧不退的时候,她哥也是这么背她去的医院。

舒羿不为所动,追问道:“哦,上上次呢?”

“忘了。”舒然想了一会,实在想不起来上上次是什么时候。

“没良心。”

舒然不服气的揪了揪他的头发:“那你说。”

俊秀青年垂下眼睑,踢开地上的碎石,漫不经心道:“我也忘了。”

“我就知道!”女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莹润水亮的杏眼转望向推着车的男人,准备问他上上次背自己是什么时候。

她还没开口,席策远已经看出她的意图,并答出她要问的问题。

“半个月前。”

舒然摇头,“不是这个。”

席策远:“?”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问什么,感觉无论问什么,他都答的出来,思来想去,她问了一个最刁钻的问题*。

“你今天跟我说了几句话?”

不是她跟他说了多少,而是他跟她说了多少。

席策远听到这个问题,脑子迅速过了一遍今天的记忆,却没有回答。

“这都答不出来,看来你一点都重视我。”舒然故作伤心。

惹得舒羿哼笑,扭头跟兄弟说:“过分娇纵是在害她。”

席策远淡淡瞥了眼他,漠然道:“那你把她放下来。”

舒然瞪了他一眼,紧紧抱住下方人的脖子,质问道:“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舒羿耸肩摊手,“看到了?不是我不放,是她耍赖不下来。”

他说着,舒然故意拆他的台,松手从他背上跳下来,快速坐上席策远推着的其中一辆自行车后座。

席策远把另一辆自行车车把还到舒羿手上,带着舒然驶离他身侧。

等两方拉开一段距离,舒然朝怔在原地的青年招手,“快点回家啦。”

舒羿低笑一声,骑车跟上他们。

这会年底,各大国营厂都给工人放了假期,以往天黑就变冷清的街道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放二踢脚和挂鞭的大人孩子,四处响着密集的火炮声。

机械厂家属院里也多了些平时没怎么见过的面孔,三三两两聚到一起说话,羡慕的打量路过的职工。

舒然也熟悉这种情况,多是分配到附近农村的知青赶回来过年。

明明是晚饭的点,他们还提着包裹在外面站着。

在这些陌生面孔中,舒然瞥见一个俊雅男人,她觉得那张脸有些面熟,只多看了几眼,就被对方拦住。

第116章

充斥消毒水味的医院病床上,躺着一名瘦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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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着呼吸机,仪器上显示她的生命体征不是很乐观。

一个冷峻男人走进来,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出去后,他对病房外的另一个穿着西装的贵气男人说:“医生说她情况不太好,你还是进去看看吧。”

舒羿垂着头,深幽的眼眸里看不到分毫光亮,周身气质阴郁,透着由内而外的死气。

他皮鞋里像是被灌了铅,步伐沉重而缓慢。

这么多年,舒羿一直埋头工作,他挣足了钱,给妹妹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但还是阻止不了她的生命体征一点点下降,一天比一天瘦弱。

他把闲暇时间全部耗在这里,无时无刻的害怕,无时无刻的祈祷,希望她能够醒过来。

但他害怕的这天中午还是来了。

他去外地开会,中途接到席策远的电话返回。

他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握起床上女人的手。

舒羿喉结轻滚,嗓音干涩喑哑,“我出了个远门,回来晚了,但我给你带礼物了。

如果你拆开发现不喜欢,我再带你去一趟,你自己挑。”

他这些年给舒然带的礼物,家里她的房间已经放不下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随着舒羿的低语,病床上的舒然长睫微颤。

她听着舒羿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却无法实现。

周围寂静无声,舒羿表情呆滞,“我好像又逼你了。”

如果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如果他尊重她的选择,如果他没挂断她的电话,她也不会在这躺这么多年。

“对不起。”

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妹妹,这句道歉来的太晚了。

男人垂下头,晶莹的泪珠落在舒然手上,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落泪。

“我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做哥哥的机会,我保证一定比这次做得好。”

舒然听着他话语,鼻子一酸。

她很想告诉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啊,她费尽力气,才让小拇指勉强动了动,紧接着,她的全身各处如同解封一般,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

舒羿感觉到她手指的颤动,一边颤抖的去按呼叫铃,一边抬头看她,刚好对上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的迷蒙眼眸。

她氧气面罩的脸颊苍白的近乎透明,蓝紫色血管清晰可见。

舒然眼前一片模糊,只虚弱无力的蜷缩手指,勉强握住他的手指,就又闭上了眼睛。

这让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风轻云淡的舒羿慌了神,紧握住她的手,又被匆忙赶来的医生清出病房。

面对席策远的询问,舒羿有些魂不守舍,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红着眼,哑着嗓子说:“好像醒了。”

冷峻男人怔忡,不自觉重复,“醒了?”

许久后,医生才从病房里走出来,对上他们紧张的眼神,他点头,“有恢复意识的迹象,具体情况还得观察,你们多跟她说话。”

这天起,舒羿放下了手头所有工作,专心在病房里陪着。

就连离婚后各自组建了家庭的舒家父母,听到消息都来看望了两次。

那天的睁眼像是幻觉,舒然没再对舒羿的言语有过反应。

有时,席策远会来替换他,好让他处理公司的紧急情况。

清晨,鸟雀争先恐后的鸣叫着,病房内,男人打湿毛巾,给床上的舒然擦拭脸颊和手掌。

做完这些,他拿起床边柜上的报纸,给她读了个早报。

“个体劳动者代表大会……”

舒然听到一阵磁性低沉的嗓音,好奇的睁开眼睛,她费劲的眨了眨眼睛,才聚起涣散的瞳孔,看清守在床边的是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

他看着她,叫来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

等那群人走后,他又回到了床边。

舒然想要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她有些着急。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低声安抚她:

“你睡了很久,刚醒说不出话很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

舒然还是有些不安,望向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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