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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麻痹自己的感觉,塑造出来的关于爱的海市蜃楼。

徐霁鸣睡得很沉,周孜柏掐着他脸的手稍微用了力,他也没有醒的迹象。

放在客厅的蛋糕彻底化了,一起化了的还有周孜柏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信任。

徐霁鸣送给他最大的生日礼物是要逃走。

决心很大,毕竟从那么高的楼爬下去,摔成这样都要跑,应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自己。

不过没关系,周孜柏想,逃多远,他都会把人抓回来。

第78章

徐霁鸣醒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屋里依旧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面前的摄像头亮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我睡着了吗?徐霁鸣想。

他下床站起身,觉得腿软,熟悉的锁链声又响了起来,徐霁鸣摸了一把自己的脚腕,感受到金属冰凉的触感。

啊,又被绑了。

想起来昏倒前最后一个画面,是周孜柏沉静的脸,他好像还欠周孜柏一个解释。

下一刻,门被人推开,周孜柏依旧没开灯,站在了徐霁鸣两步以外,没有说话。

空气变得很压抑,徐霁鸣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周孜柏终于开口:“徐霁鸣,我对你很失望。”

徐霁鸣瞬间有些慌乱,这是周孜柏第一次对他说失望。从前他知道周孜柏愤怒、生气、不信任,但从来没有说过失望。

他急声道:“我错了,我可以解释的。”

周孜柏偏头冷笑了一下,“怎么每次都可以解释,徐霁鸣。这次我不想听了,我觉得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很多了,现在我只想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徐霁鸣站起身,想离周孜柏近一些。“我……”

“嘘——”周孜柏捂住了徐霁鸣的嘴,“不要想着跑,不要想着离开我。徐霁鸣,遇见我那天就算你倒霉,我不可能放过你的。乖乖待在这里,不好吗?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想着离开这儿。”

不是,不是。

可我根本没想跑啊。

可周孜柏现在不想听他解释,他捂住了徐霁鸣的嘴,像是关上了所有可以沟通和交流的通道,他自己给自己的心设了一道门,无论徐霁鸣说些什么,都不不会再为他开一个口子了。

徐霁鸣开始不受控制地流眼泪。

他最近的眼泪似乎变得很多,他已经极力控制,但是此时此刻,徐霁鸣觉得自己心里的委屈已经溢了出来。

周孜柏感觉到自己手掌湿润,他的手从徐霁鸣嘴上移开,轻轻擦了擦徐霁鸣眼角的眼泪。

屋子里是黑的,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徐霁鸣觉得温热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嘴里说的话却一下子让他如坠冰窟。

“不要哭,现在哭也不会让我心疼。”周孜柏轻轻道。

徐霁鸣吸了一口气,想止住自己的眼泪。

“总是仗着我喜欢你,来让我心软,真的很恶劣啊,徐霁鸣。不过放心,以后不会了。”周孜柏收回了手,后退一步,语气依旧冰冷,“好好待在这里,不要想着跑。”

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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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霁鸣知道他这一走,自己好像就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在周孜柏转身那一刻搂住了周孜柏的腰,语气急促,“我……这几天是我姥姥的祭日,我只是想去看看她。我没有想跑,周孜柏,你相信我,我没有!”

周孜柏动作顿住了,没再往前走,同时也没有回头。

徐霁鸣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可以挽回这个人,开始不停地重复:“我爱你,相信我,我爱你……”

周孜柏轻轻叹了一口气,“借口找的太拙劣了,我有这么好骗吗?”

徐霁鸣动作一顿,整个人僵住了。片刻后垂下眼,失落道:“你不信我。”

“我该信你吗?你让我失望太多次了,徐霁鸣。”

他又要走。

这次徐霁鸣没有拉住人,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心中钝痛。

下一刻,周孜柏竟然转身回来了。

徐霁鸣眼睛一亮,心里闪过一点欣喜,但是黑暗里,他没有看清周孜柏手里拿着的东西。

屋子里本来是有一些光的,但是下一刻,徐霁鸣的眼睛被带上了眼罩,视线彻底黑暗下来。

周孜柏手里拿着东西,在丈量徐霁鸣的四肢尺寸,徐霁鸣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那好像是一根很粗的绳子。

他没反抗,任由周孜柏的动作,企图因为自己的乖巧可以获得周孜柏的原谅。

这心态很像小时候闯祸做错了事,在父母发现之前,会因为心虚和愧疚让自己尽量变得乖巧和听话,以为可以因为这一点表现而略过对于错误的事情的惩罚。

可是他忘了做错了事情就要认错,通过其他的东西找补再多都是没用的。

撒谎是徐霁鸣这些年养成的习惯,时至今日,他依旧无法坦然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不诚恳是他的避风港,他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种“善意”的谎言里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可是没想过事情被戳破之后他会面对什么。

周孜柏的手法很专业,动作熟练,显然经过认真的学习和钻研。

很快,徐霁鸣被绑成了一个粽子,绳子紧紧地穿过他的脖子,把手和脚连在一起,他挺着腰,被迫摆了个标准的跪姿。

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周孜柏站起身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意,下一刻,又给徐霁鸣嘴里塞了一个口球。

弹一下,里面的珠子会动。

周孜柏蹲下身,徐霁鸣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听见周孜柏说:“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你不听话。”

周孜柏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杰作,“还没认清吗?你消失了这么久,根本没有人找过你。徐霁鸣,你要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在乎你。“

他看着徐霁鸣怔然的表情,冷声道:“好好在这里反省自己。”

门开了又关上。

接着是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小,也就意味着周孜柏人走的越来越远。

空气开始极其安静,令人心慌的安静。

徐霁鸣试着挣了一下这绳子,发现确实绑得很有水平,不动的时候,绳子很松,最多限制他的手脚,但是只要一动作就挣扎,这绳子就会越来越紧,于是徐霁鸣就不敢动作了。

视线被封闭,他的听觉和嗅觉似乎就变得格外敏锐。

窗户开着,徐霁鸣能感觉到吹到脸上的风,窗外有树叶落下来的沙沙声。

空气里有一种潮湿感,呼吸间好像都有潮湿的水汽,连衣服摩挲的声音徐霁鸣好像都听得清清楚楚。

地板很凉,这凉意好像已经透过膝盖传到了他的骨头里,徐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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