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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随你开心。”
隋牧离开了餐桌,质连生静静的坐了一会后去到质逸飞的房间,玩了两局让他晕眩的赛车游戏。
质连生的手心因为赛车游戏出了一些冷汗,手掌变得冰冷。质连生看着因为速度很快而变成掠影的虚拟现实画面,心脏高高提起,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事故。
游戏结束后,质连生十分疲累,他告诉质逸飞说想要休息就离开房间,去到客卧中喝了半瓶的酒,有些醉了,昏昏沉沉的找出了那颗机械小球,看了半晌母亲和姐姐的虚拟影像。
琥珀色的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质连生,质连生坐在地毯上也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没有想念,也没有痛苦,只是平静的看着。
门被敲响,质连生站了起来去打开了门,门外是隋牧,手里拿着药膏:“给你手腕抹一下。”
质连生让隋牧进到了房间,隋牧看到了虚拟影像。
隋牧只看了短暂的两秒钟,就移开了视线,他将药膏的封口拆开,白色的微凉的膏状物挤在手指上,将药膏放在桌子上,质连生的手腕适时的伸了过来,衣袖也被向上拉扯,手腕上的红痕全部被露出。
隋牧的一只手固定住质连生的手掌,让质连生不要晃动,手指上的膏药抹到质连生的手腕上,他抬眼看了一下质连生的脸,没有表情的在认真的注视着隋牧的手指,似乎没有感触到不适。
隋牧问质连生:“怎么喝酒了?”
质连生说:“是爱好,想喝就喝了。”
一只手涂抹完药膏,质连生又将另一只手递过去被隋牧握住,隋牧的手掌很温暖,纵使质连生已经不再感到冰冷,也很喜欢隋牧手掌转递过来的温度。
质连生侧头看着虚拟影像,他指着那个拥有蓬松的蜷曲的黑色头发,脸上带有温和笑容的女人,告诉隋牧说:“那个我的妈妈,肖清。”
质连生的手指向右移去,一个与肖清很相像的女孩,他说:“那个是姐姐,质爱清。”
质连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是我。”
他停顿了一会后,又虚空指了指隋牧,隋牧看到质连生微微的歪了歪头,没有说话,手指也收了回去,似乎很难给他按上一个合适的身份。
药膏涂抹完了,隋牧放开了质连生的手,转身要走出去,却被质连生拉住了手腕,质连生抓住隋牧的手用了一些气力,似乎很不想隋牧走掉。
隋牧转过头去,看到了质连生带着迟疑以及迷茫的眼神。隋牧想,质连生可能是把自己喝醉了,隋牧问质连生:“怎么了?”
质连生说:“一起睡吧。”
质连生走到隋牧的身前,戴着钻戒的左手抚上隋牧的脸颊,他很轻的亲吻了一下隋牧的嘴唇,将一点酒精的气息转递到隋牧的嘴唇上。
质连生喜欢拥抱,喜欢嘴唇贴嘴唇的亲吻,喜欢算不上过分的肢体接触,质连生有很多纯情时刻,在今天这个质连生喝酒的晚上,质连生无意的或者是有意的又展示出了他的纯情。
隋牧点了点头,他对质连生说:“把影像关掉吧。”
质连生听话的走到床尾的不远处,俯下身在地毯上拿起了机械小球,按下了关闭键。
隋牧看到质连生很珍重的将机械小球放到口袋里,又走会隋牧身前,拉着隋牧向床边走去。
质连生将隋牧压倒在床,亲了一下隋牧的嘴角后手臂抱上隋牧的腰,因为酒精而有点眩晕的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
在清明一点后,质连生放开了环抱隋牧的手臂,与隋牧相隔出一些距离来。隋牧关了灯,背对着质连生侧躺着。
质连生在黑暗的环境里睁着眼睛,盯着隋牧的后脖颈,虽然看不见,质连生知道那里有属于他的牙齿印迹。
或许是因为标记过,所以在今天晚上,质连生对隋牧说出了奇怪的话,做出了奇怪的事,甚至于想给隋牧找一个与他十分有关的位置。
质连生想,隋牧在生理上属于过质连生。
质连生又想,这不是什么要紧的具有非凡意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谁是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生理的属于很薄弱,思维的属于是天方夜谭。
第36章
质逸飞的大学所在地与他们所居住的地方离得有些远,也与遂瑞医药所在地隔的很远,隋牧只有一个信赖且合心意的司机,但司机无法兼顾两条时间可能重合但路线绝不重合的行程。
隋牧慷慨的让司机只接送质逸飞,让质连生在很多平常时刻顶替隋牧司机的职责,质连生痛快的接受。
质连生对隋牧的搭乘毫无意见,几乎准时准点的将隋牧送到遂瑞医药,再在隋牧发出消息告诉他离开遂瑞制药的时间前出现。
遂瑞制药的大楼很高,在连续两日晦暗且有雾气的天气里,质连生都没望见过遂瑞制药的顶端。
在今天下午天气阴转晴出现的夕阳里,质连生见到了这座大楼的顶端,需要大幅度的仰着头才能看到,看久了会让脖颈酸痛。
这座大楼比质诺制药的大楼高出一些,也气派一些,很让质连生羡慕,他不由的想,如果不是缺乏气运的话,他或许也能做到如此,拥有一座耸入云间的企业大楼。
质连生在等待隋牧的时间里接到了一通电话,质连生听对方说了一会后挂断,在抬眼通过车前窗看到向他走来的隋牧,隋牧走路走得规矩,行走的不疾不徐,没有四处看,直直的向着质连生走来,给人一种很沉稳可靠的感觉。
隋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质连生对他笑了一下,打招呼说:“亲爱的,下班快乐。”
隋牧看了质连生一会,对质连生打招呼言语感到新奇,他问质连生:“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质连生看着隋牧坐上了副驾驶并带上了车门,他转过头去,直视着前方点了点头,他又对隋牧说:“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隋牧对质连生口中的惊喜没有进行询问,质连生也没有要多讲的意思。质连生发动车,驶离了遂瑞制药。
质连生没有走平时回家的路线,他换了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上,路上的车渐渐的少了起来,质连生从后视镜中观察着一辆一直跟着他们的车。
质连生走的路线越来越偏远,隋牧没有过问,安静的看着车窗外的树林,夕阳照耀下的树影打在公路上也打在车窗上,明明暗暗的交织在一起。
直到人迹罕至,跟在身后的车突然加速,质连生也加了速,窗外的景象成了掠影,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隋牧,他对意识到事情不对而皱起眉头的隋牧说:“过一会,打开车门跳下去。”
质连生的车速越来越快,在甩开后车一段距离后,陡然减低车速,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