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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隋牧说:“你开门下去吧,跳的时候小心一点就不会伤到多少。”

隋牧没有动,他问眼神平静中透着点疯狂的质连生:“你要做什么?”

质连生笑着说:“和朋友玩个游戏。”

质连生盯着后视镜,对隋牧又重复了一遍说:“下车吧。”

隋牧还是没有动作,质连生垂眼看了一下时间,他很轻的吸了一口气,他看向隋牧,有些不高兴的加重语气,像是在恐吓的对隋牧说:“要想活着就跳下去!”

隋牧沉默了片刻,他说:“听起来很刺激。”

隋牧似乎只是在点评质连生的话,对之后会发生什么毫不担忧。质连生搞不懂隋牧在想什么,也无暇去与隋牧对话,后车逼近,质连生的车速不再缓慢。

公路很长,看不到终点。

夕阳的橘色光辉照耀在公路之上,质连生看着这一条光辉道路,无心欣赏它的落日景象,质连生手掌冒出了一些冷汗,心脏砰砰跳动,他对这样的追逐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人都在趋利避害,质连生在上一次见到黎广之前也在想如何能完美的解决两人之间的怨仇。

在见到黎广之后,看到黎广无望的眼神,质连生明白,在隋牧进行打压的催化下,他和黎广的收场结果好坏只能赌一赌。

质连生丝毫不能确实,在这一次,是否能够拥有充足的气运,只受一点可以痊愈的微不足道的皮肉伤。

车行驶在公路上多时,油量无法再支撑行驶很久,质连生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减慢了速度,后车很快就要高速驶来。

质连生对隋牧再次说:“下车!”

隋牧看向质连生,他问质连生:“这个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

质连生觉得隋牧有病,不逃生,反而问答案摆在明面上的问题。

质连生很轻的吸了口气,他没有看隋牧,紧紧盯着后视镜,还算是镇定的说:“不是惊喜,是在报复,想让你跳车,在地上滚上几圈,受些伤。”

质连生的目光从后视镜上收回,后车已经很近了,他透过车前窗看向开始消落的夕阳。瞬间达成了自我开解,声音很轻的对隋牧说:“算了,你怎样受伤都是受伤。”

但质连生的自我开解因为枪击中车身的声音而彻底瓦解,他意识到就算是黎广再落寞,还是能拿到联盟禁止公民拿到的枪支。

黎广正时不时的向车胎射击,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能击中。

枪子射击在车身上的声音让质连生心神不宁,他猛然向右看去,彼时隋牧正在看着质连生,质连生又看到了那双含有复杂内容的眼睛,质连生怔愣了瞬间:“去后座。”

隋牧或许是真真切切的感知到了危险,没有再固执着不动,质连生在隋牧半站起身来后不再看隋牧。

在隋牧利索的翻越到后座后,质连生快速的调转车头,油门踩到底向黎广的车撞去,车头撞击车头的瞬间,因为金属的摩擦挤压,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保险杠破碎飞溅,车头在冲击力下剧烈变形凹陷,车窗玻璃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力量,遍布裂纹,部分化作碎片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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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连生的身体被惯性狠狠地向前撞去,又被安全气囊裹住,身体被安全气囊以及座椅卡住,没有动弹的空间。

质连生的额头被撞在方向盘上了一下,撞击并不重,只有造成了微弱的但尖锐的痛,但胸腔被撞击挤压后出现了连绵的顿痛。耳朵听到的声音在这段事故发生后的一分钟甚至更久的时间里,只有嗡鸣的声音。

质连生透过破碎的车前窗看到了盯着他看的黎广,黎广似乎伤的比他严重,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脸以及脖颈因为玻璃的飞溅而划出了几道伤口,正在流血。

黎广持枪的手似乎在撞击过程中受伤,手臂卡在变形的车里,黎广表情痛苦,眼睛里全然是仇恨。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与疯狂,橙色的落日光辉似乎带有了血色。

质连生怔愣的看了几秒钟,有些艰难的向后看去,隋牧除头发变得有些乱之外,似乎没有地方受到明显的伤害。

隋牧担忧的眼神让质连生恐惧中生出一点新奇感,质连生看见隋牧的嘴巴在张张合合的说些什么,但耳朵还是只能听见嗡鸣声。

质连生张了张口,不知道发出了多大的声音,他告诉隋牧:“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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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连生转回头,后脑勺抵在椅背上,质连生有些无力的看着黎广,看着黎广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流淌眼泪,看着黎广在狭小变形的空间里挣扎着抽出手臂要握住枪。

哭泣的黎广,质连生在与黎广相识的十多年里第一次见到。或许是因为昔日情谊促使,也或许是因为两辆车的撞击让质连生受了伤,质连生觉得压抑苦痛。

质连生沉默的看着黎广那条鲜血淋漓的手臂从扭曲的空间中抽出,握住了枪支举起,隔着数米的距离,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身体一瞬间变得很冷,呼吸变得缓慢而轻,没有很害怕,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和不甘心。

质连生突然笑了起来,人多多少少有些疯狂。

下一秒钟,橡木信息素压制在这个事故现场,质连生头痛不已,呼吸困难。

在黎广的手指颤抖的艰难的摁在扳机的瞬间,质连生闭了闭眼睛,嗡鸣声已经在渐渐消退,他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警鸣声以及子弹射击到肉体的声音。

身体没有迎来中枪的痛感。

质连生挣开眼睛,看到了挡在他身前的隋牧,隋牧缓缓转过身来,质连生看剧了隋牧在流血的腹部。

不断流出的血液染红了白色衬衣。

质连生的笑僵在脸上,缓缓的消失掉了。他的脑袋空了一瞬,内心渐渐升腾起巨大的荒谬和不可置信,他从没想到过,也没敢想象过,有一个人会在危险时刻挡在他的身前。

质连生看到隋牧痛苦的皱起眉头,脸色发白。

质连生听见黎广声嘶力竭的发笑的声音,夹杂在响亮的警笛中,中气十足的人声加入其中,声音变得混乱嘈杂。

橡木信息素压制消散掉,质连生睁大的双眼看着隋牧虚弱的毫无血色的脸,只有沉默无声。

橙色的光辉已经彻底落幕,周遭晦暗不明,隋牧对眼神慌乱的质连生说:“亲爱的,不要怕。”

第37章

质连生久违的向姜温拨去电话,质连生告诉姜温说,隋牧出了事故,在医院里,质逸飞需要回质家居住。

质连生做过简单的检查后,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廊里,握着手机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他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借着解决黎广的时机报复隋牧。

隋牧在手术后昏迷,医生告诉质连生,子弹没有打中脏器,但被子弹穿进身体,终归是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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