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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的腺体,质连生感触了浓烈的橡木信息素和血腥味。

质连生听见隋牧闷哼一声,隋牧似乎抑制住了alpha腺体受到标记而反抗的本能,他的环住质连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让质连生腰上被禁锢住的皮肉有些痛。

质连生完成标记只有很短的时间,隋牧环住质连生腰的手臂还没放松力气,质连生知道隋牧还在痛。

质连生看着隋牧流血的腺体,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隋牧的脸颊,他声音沙哑的不乏温柔的对隋牧说:“我第一次标记别人,亲爱的,很高兴是你。”

质连生短暂的感受到了异常的满足,大概是因为隋牧在疼痛,也大概是因为质连生做了alpha能做的事,与另一个人产生生理上的联系。

隋牧的手臂松开了一些,虚虚的揽着质连生,质连生得到了活动的空间,他不再贴在隋牧的怀里,面对面瞧着隋牧的脸。

隋牧脸上没有表情,质连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隋牧的信息素安抚消失了,只有一些因为腺体流血而散发出的信息素。

隋牧抬眼看着质连生沾着血的嘴唇,眼睛里黑沉沉的,看了少时,伸过手去用潮湿的手指擦拭掉血迹。

隋牧说:“很荣幸。”

隋牧将沾染在手指上的血迹擦到质连生大腿的皮肤之上,他玩弄质连生的心情消失殆尽,将质连生的裤腰拉回腰上。

他将质连生重新按到怀中,双手放在质连生的后背轻轻的拍动。

隋牧后仰着脖颈,脑袋半悬空着,似乎很疲惫的闭上眼睛:“质连生,当时很痛吧。”

质连生不知道隋牧说的当时是什么时候,也不想开口说话,任由沉默蔓延。

没有了信息素安抚的质连生觉得疲惫,也感知到了难过的情绪,潮热的身体让他不舒服,他很烦躁。

后背的轻轻拍动似乎是在安抚着质连生,质连生趴伏到隋牧的身上,脸颊贴在隋牧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灰色的一动不动的窗帘,等待着所有不适的东西消散。

第35章

雨下了一天,质连生浑噩了半日,躺在床上休息了两个小时。

质连生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在隋牧的注视下打开大门,在玄关处拿一把伞,去到楼下走了一段路,去花园里站了站。

雨下得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质连生也没有什么事,不是要散心,只是想呼吸一下带着土腥味的空气,散散身上的橡木信息素和玫瑰信息素结合的气味,觉得差不多了就又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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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连生走的慢,腿根酸痛,身体没有什么力气,纵欲伤人,尤其是身体不太好的质连生。

还没走回家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在地下黑市花钱雇的人,跟踪调查黎广的动向。质连生安静的听对方说了很多话,只是偶尔发出点声音表示自己在听。

回到家中时,家中已灯光大亮,质连生放下雨伞,从冰箱中拿出纯净水喝了一些。质连生身体已经不再燥热,喝下冰水让他感觉有些冷。

质连生回到主卧,主卧的灯光关了,窗帘拉的很严密,房间里很暗,质连生借着由门外透进来的光看清楚了在床上睡眠的隋牧,隋牧的呼吸声有点重,眉头微微皱着,一幅正在做噩梦的样子。

质连生看了一会,关上了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侧躺了上去,抱了隋牧温热的身体多时,在不再有冷的感觉后,又与隋牧隔开可以再容纳一个人的距离。

质连生很浅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而清醒过来,在黑暗里睁了一会眼睛,下了床,走出了主卧,又去到了客卧,找出一瓶酒,喝了一些。

质连生不知道质逸飞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质逸飞是在餐桌上。

质逸飞在房间里吃过一些零食,并不饿,于是很快就结束了晚餐,坐在椅子上没离开餐桌,在质连生和隋牧之间来回看了一会后,将座椅拉着靠近质连生,歪着头看质连生吃饭。

质连生被看了几分钟后问质逸飞:“看我做什么?”

质逸飞笑着说:“好看呀,很帅的。”

隋牧抬眼看了一下质连生的脸,质连生感受到了隋牧的注视,与他对视了一会,很快又都垂下眼继续吃饭。

质逸飞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视以及对视后的反应,有些不太高兴,他问质连生:“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同学的哥哥吗?就是曾经说想要和你约会的那个哥哥。”

质连生说:“不记得。”

“怎么不记得了,我之前和你说过很多次的,”质逸飞说,“他最近来到我的学校任教,我今天碰到他了,他向我问了你近况。”

质连生点了点头,对质逸飞说:“逸飞,再吃点饭吧。”

质逸飞拒绝说:“我吃了很多零食,没有胃口。”

质逸飞的很固执,质连生对他笑了一下:“去找个地方,运动一下,消消食。”

质逸飞根本不理会质连生让他离开餐桌的话,他接回自己原本的话题:“我对他说一切都好,他看起来有些遗憾。”

隋牧抬起头来看向质逸飞,语气平静的问质逸飞:“然后呢?”

质逸飞看向隋牧:“我觉得他还喜欢我哥。”

隋牧点了一下头,问质逸飞说:“你哥也这样觉得吗?”

质逸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隋牧会这样问,他转头看向质连生,却看到质连生正在微微皱着眉,以一种在判断对方情绪的眼神看着隋牧。

质连生对隋牧说:“逸飞心思单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说今天遇到的人和事,不要计较。”

隋牧对质连生笑了一下,他算得上轻柔的问质连生:“你觉得弟弟说的那个人喜欢你吗?”

质连生摇了摇头,如实说:“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的关系,谈不上喜欢。”

隋牧“嗯”了一声后不再说话,继续吃饭。

质连生看向看起来很懵的质逸飞,质连生说:“逸飞,不想吃饭就先回房间吧,我过会和你玩游戏。”

质逸飞点了点头,听话的离开了餐桌,离开前和质连生小声的抱怨隋牧问的问题太过不寻常。

餐桌上只剩下质连生和隋牧,隋牧喝了口水,不再吃饭,问质连生:“只是寻常的与弟弟聊天,这样提防我做什么?”

质连生说:“你脾气很难让人拿的准。”

隋牧点头承认下来,他问质连生:“既然有爱慕者,怎么不向他要求爱你?”

质连生沉默了一会,他问隋牧:“除了周本进,谁都可以吗?”

隋牧沉声说:“喜欢罪犯的人,即使不是罪犯,也令人不适。”

质连生没有说话,低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坐在座椅上也没动作。隋牧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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