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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36.
方喻还是怕痛的,但那鞭子落到他身上,他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完事儿后,左理解开绑在他腕子上的毛巾,又起身去床头翻找出平日里的医药箱。
余光里,方喻抱着膝盖坐在软褥里,从背部到腰再到大腿根,都点缀着猩红的痕,瑟瑟发抖着像只委屈又怯懦的小兽。
左理从箱子里拿出棉签和药水,跪坐到小兽面前。
“过来。”左理说。
方喻很乖地向他的位置挪了挪,幅度不大,但牵扯到某个位置隐秘的痛感。
小兽滋了下牙,待到左理将他完全搂入怀里,细心地用棉签滑过那光滑皮肤上每一道凸起。
随后左理脖颈一痛,方喻总爱咬他。
或者说,他总爱方喻咬他。
37.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可理喻?”方喻问道。
左理仍是不紧不慢地处理着那些猩红带紫的印记,低低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和你应该差不多。”
毛病,怪癖,两人一起,只多不少。
“你比我可爱多了。”方喻说。
方喻打翻了左理放手边的药瓶,连带打翻了他这个人。
深紫的药水在凌乱的床铺再次开出了新鲜的花。
“记得洗被子。”左理在那唇瓣压下来前平静说道。
“行,反正我明天不上班。”方喻说。
欲望这东西,便如同蒸腾而出的水汽淋漓,左理被关在那有着暖光与花洒的小隔间里。
方喻迎着水幕的方向合上眼,整个人潮湿、干净又热烈。
“大学的时候,有那么阵你手受伤了,我送你去公共澡堂洗漱......”左理轻声说道,克制不住喘息,“澡堂里有很多小隔间,天知道我有多想把你锁在里面......”
方喻低了头,眼睫毛都湿漉漉的。
他舔了舔左理嘴唇,舌头有麦子的香气,仿佛阳光与水雾混杂着的清甜的滋味。
“我知道了。”方喻说。
38.
方喻结束了在外省的工作,提前回到了本市。
左理带他去看了两位老板,送的礼物是几斤排骨。
措哥的厨艺远胜左理,当天中午就把礼物处理为糖醋排骨。
老大因为年纪上来动作不太利索,一盘二三十块排骨,连零头都没捞着。
哪怕措哥给他专门准备了一小碗,他都不甚乐意,并表示这门亲事他不同意......措哥又拍了他两下。
不同意也得同意。
39.
至于方喻家的两位领导,在方喻出柜以后纷纷打了个飞的来市里,却不想在机场撞见对方了,扭头便走了人。
而方喻因为拿不准过年该去哪儿,就还是选择留在市里,陪男朋友一起。
“不孝子。”男领导说。
“我没你这个儿子。”女领导说。
左理在厨房喊:“老方,过来搭把手!”
方喻撇下手机瞬移过去,看到今晚的菜式继续着三肉一汤,不免乐得开怀。
另外就是他把俩领导的联系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单,原因是他俩都不记得他到底是哪天出生的。
40.
后来左理过生日,方喻给他买了朵粉玫瑰;这人较起真来,说上次那朵是方喻给的钱,那这次就不用。
于是左理算是自己花钱给自己买了朵玫瑰花。
这次他俩吸取教训,打死都不吃川菜,此为后话,不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