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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粉色玫瑰花。
被店长虎虎生风地追出来,俩醉鬼齐齐向店长致歉,方喻甩给店长一张粉红的纸币。
但店长是新时代好公民,非要把找的零钱用微信转给他俩。
30.
回去总算是上了次本垒,石头剪刀布定上下,寿星输了,在下。
再醒过来是第二天凌晨,方喻想喝水,硬是把左理也摇了起来。
这会儿仍然有点脑子不清醒,左理借着小夜灯看方喻喉结微颤,嘴一秃噜说道:“不好意思,把你睡了。”
喉结那块有道不浅的牙印。
方喻放下水杯,说:“别客气,你让我睡回来就是。”
然后又上了次本垒,过了二十四岁的寿星在上。
但俩人都忘了他们晚饭吃的是川菜,借酒劲儿胡搞的下场就是,菊花遭殃。
不过一起去诊所买消炎软膏,好歹也有个伴儿。
左理觉得他一人是承受不来柜台小姑娘疑惑而不解的目光。
方喻捂眼说,俩人一起去才叫小姑娘疑惑不解好伐!
31.
除却这么一点点计划之外的小插曲,生活仍然在漫不经心地继续。
左理忙起来跟个陀螺似的,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网络也不上,但清闲的时候是真清闲,翘一星期的班都没人管,直接飞到方喻的城市和他酿酿又酱酱。
所以他有跟方喻打招呼说,忙的时候就不用给他发短信了,他怕他不回复浪费方喻的好心。
但后面那句他没跟方喻说。
方喻也只嘴上答应“嗯嗯嗯”,该发早中晚安的继续发。
有时候左理忙完一打开手机,方喻的消息在置顶的位置,明显显两位数的红圈。
他一条一条看完,能傻乐半个小时。
大老板和二老板都说他应该是又坠入爱河了,还两面夹击问他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左理忙着回复方喻,就随口答:“不是姑娘,是我室友。”
两位老板悟了。
措哥代表发言:“就上次帮我抬椅子的那个?”
左理:“嗯。”
两位老板对视一眼,互相安慰着:“男孩也挺好,挺好。”
而后老大做出总结:“阿理,你再找个时间带他上我们家玩儿。”
左理头也不抬:“不行,他对苹果过敏。”
老大瞬间改口:“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措哥拍了下老大胳膊。
32.
到底是没带方喻去成两位老板家。
方喻在那座城市找到了新一任的女友。
据说是他在那边的同事,和他住一栋楼。
年纪相仿,既是邻居又是同事,生活交际多,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
“那我们先就这样吧。”左理发过去一条短信。
“嗯,好。”好半晌,方喻回复了过来。
左理本想拉黑方喻,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无理取闹。
他们俩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先前也都说好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但左理还是喝了两天的酒,醉得不省人事还把措哥半夜招了来。
好在没有酒精中毒,措哥给他做醒酒汤,让他慢慢喝慢慢缓过神。
“方喻谈恋爱了。”左理喝下第一口醒酒汤。
韩措应着:“嗯。”
“我不能去找他了。”左理喝下第二口醒酒汤。
韩措点头:“这样。”
左理喝下第三口醒酒汤,撇撇嘴,把小碗递给韩措,“我要睡觉了。”
“睡吧。”韩措接过碗,看他自己扯了被子和衣倒下去。
轻轻带上房门,把小碗送去厨房清洗,韩措接到温原的电话。
“没事,老大,他可能是失恋了。”
“我想起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你好像也喝了不少酒。”温原忽然道。
“那你可能记错了吧。”韩措轻轻地笑,“我一向......好吧,那次是个例外。”
“嗯。”温原哼了声。
韩措补充道,带着些许释然的怅惘:“因为那次是你结婚了啊。”
33.
装了半个月的二十四孝好男友,方喻可算是帮助同事脱离了相亲的苦海。
同事为表谢意,要请他吃一顿散伙饭,方喻婉拒了。
他买了张机票,飞去了左理所在的城市。
主要这些天不光是在帮助同事脱离苦海,他还在借此看清自己的内心。
如果他的生活里不再有左理,那他会怎么样呢。
他也不会怎么样,只是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和左理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说找了个女朋友那天。
方喻莫名觉得愧疚,也便没有再打扰左理,给他每天发什么早午晚安。
忽然出现在左理的酒吧门口,过于唐突了些。
方喻知道,左理不愿再搭理他,他这不清不楚的一通操作,很容易会惹人生气。
如果左理真的在乎他的话。
咬一咬牙,方喻推开酒吧厚重的玻璃门,里面的冷气冻得他一哆嗦。
抬眼便见着左理杵吧台后边,手上的酒瓶子有大腿那么粗。
方喻转身就打算跑,左理喊了句:“站住。”
声音如冰块敲击玻璃杯,冷淡却惊心。
他腿软,不争气地顿在了原地。
左理绕过吧台桌椅,两手空空,分外安全。
方喻下意识放松了警惕,而后左理的拳头飞来,停在他左眼上方。
34.
没落下来,左理只是拍了他肩膀,问道:“吃了没?”
方喻用力地摇摇头,眼泪哗哗流。
他边哭边抖边打嗝,说:“老左,你能做我男朋友么?”
左理不说话。
他补充道:“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找个女朋友......”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左理蹙了眉头。
“对不起。”方喻小小声抽着气,鼻音浓重道,“等我冷静一下,我会好好跟你说的。”
“那先去吃饭。”左理说。
方喻用力地点点头。
35.
照例点了烧烤外加一份蛋炒饭,方喻哼哧哼哧地往嘴里送,见左理不动筷子便把多的烧烤往他那边挪了挪。
“现在冷静了吗?”左理把啤酒杯递过去。
方喻双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喝:“差不多。”
“那你说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左理问。
“我在做一个实验。”方喻放下杯子,眼睛亮亮的,仿佛那些凌晨散落的灯火都缀入了里边,“测试我是否喜欢你。”
“哦。”左理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同时我也是在打一个赌。”啤酒喝得有点上头,方喻眼里的灯火摇晃着,面颊烧红,“赌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左理放下水杯,“你喝醉了。”
“那正好,”方喻把双手递过去,“你把我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