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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失望:“可惜了,没有受伤。”
乔承业眉头一跳,脸色一沉:“你用受伤来……让别人关心你?”
他本来想说博取同情,但这个词有些重了。
乔唯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手:“没有啦,我是想让您给奶奶一个关心您的机会。您也正好看看,看看爷爷奶奶在您受伤的时候,什么反应。”
“不需要,不是什么大事。”他语气淡淡的。
乔唯:哇,硬汉不需要关心,失敬失敬。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看天意。
说实话,她目前太弱小了,只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是无法独立生活的,需要乔家这棵大树的庇护。
她穿进来,避免了“乔唯”这个角色的死亡,在恐怖的蝴蝶效应之下,剧情会崩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简而言之,就是这个家还不能散!
二人静坐了一会儿,乔承业终于起了身,郑重地朝她说道:“谢谢你,唯唯。”
“呃,不客气,大伯。”
乔唯确定了,如果说这个家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心智成熟,精神稳定,脑回路正常的人,那这个人肯定就是乔承业。
乔承业不知道乔唯给了他如此高的评价,他正大步往主屋而去。
他自认有谋略有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是否能得到父母的关注和疼爱这个问题上,他是胆怯的。
他的确是少年老成,性格天生如此,可是看到弟妹围在父母身边撒娇,听到父母对弟妹的笑骂和叮嘱,他不是不羡慕。
可他是大哥,大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怎么能也跟着不懂事?
然而看到如今弟妹都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父母还依旧对他们宛如幼儿,甚至怕百年之后他们会过得不好,他作为旁观者和重任承担者,难免会不平。
现在,一个小姑娘给了他和他的父母一个机会,一个将各自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的机会,也是他们能否修复亲子关系的机会。
“亲子座谈会?”乔承业失笑,乔唯居然还给他和老爷子老太太的谈话取了个名字。
在敲门之前,他略一停顿,犹豫半晌,将衣袖微微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道半个指节长的新鲜伤口。
笃笃笃——
“进来。”
乔承业慢慢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据陈嘉熙的线人汇报,这场亲子座谈会持续了六个小时,三人出来时,眼睛都红得不像样,冰袋都费了好多个。
“老汉柔情,硬汉落泪,老母心碎。”
乔唯对此做出评价。
她往嘴里了一块西瓜,美滋滋地数着今日进账。
罚了四次款,一共四百万!
伯难财。
乔唯不厚道地哈哈大笑,小圆推门进来:“小姐,承业先生让人送过来的。”
一个小盒子,熟悉的小盒子。
乔唯双眼一亮,心道还有意外之喜。
打开一看,大喜,八位数!
乔唯:我就说嘛,只用两根手指发誓是不会起作用滴!
第38章 这个神童班不一般
庄园里突然变得异常热闹。
从早到晚大门就没合过, 车子进进出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乔家大院儿,是停车场。
上午的课结束, 乔唯扒着窗户向下看,都中午了, 还陆续有车子进来, 蹭饭呢?
乔唯暗笑, 老爷子有得忙了,他不是退休综合征犯了, 嫌太闲了吗?这不就有事做了?
“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 ”老爷子尿遁, 跑到老太太跟前踱步, 表达震惊,“他们以前也不这样,现在怎么这么……这么无赖。”
他不想用无赖来形容他的亲戚,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老太太正在绣花, 闻言头也没抬, 不紧不慢地说:“以前?以前你有求必应,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子都能进集团当经理, 他们当然在你面前像狗一样听话了。”
狗?他的亲戚是狗, 那他是什么?!
老爷子瞪眼, 刚想发作, 就看到了老太太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蔫儿了, 这回是他理亏, 这爆碳脾气也爆不起来了。
“老大怎么不早跟我说, ”为掩饰尴尬,老爷子嘟哝了一句,“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这么过分,我早就——”
“你早就怎样?老大一提清退亲戚的事你就大发雷霆,他敢说吗?他要是说了你那些亲戚干了些什么好事,你面子上挂得住?怕不是当场就要见阎王。”老太太哼了一声。
老爷子默默擦汗。
三人聊了一下午,彻底说开后,乔承业第二天就送来了一堆文件,全是这些年所有亲戚干过的缺德事,包括但不限于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吃回扣,抱团挤走优秀员工等等。
“你不是脾气大,喜欢骂人吗?直接把他们骂走不就行了?骂自己的孩子倒是不留情面,骂亲戚就骂不出口了?看看人家老林,你是亲眼看到的,也听唯唯说了的,管他天王老子,谁敢犯到自家人头上,一律不给好脸。别让一个小朋友都瞧不上你。”
老太太持续输出,腔调慢悠悠的,却把老爷子挤兑得说不出话,臊得脸膛通红,半晌才吭哧道:“行。”
撂下一个字,他大步返回客厅。
一见他回来,或坐或站的亲戚立即迎上来,七嘴八舌,不是翻旧情,就是哭没了活路,还有人骂乔承业心狠。
老爷子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愧疚,可听到有人骂大儿子心狠手辣卸磨杀驴,一颗老心咚的被锤了一下,又闷又痛。
他骂自己儿子就算了,别人凭什么骂?
他冷眼看着这群人表演,先前的愧疚烟消云散。
众人发觉不对,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忐忑不安地望着他。
“咳,大哥,我们也不想来打扰你的清净,但是这事儿是真没办法,大侄子是要绝了我们的生路啊!外头都说他无情无义,跟着他没前途……”
“就是,大哥,承业太狠了,要把他表弟赶到Z市!Z市啊,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大伯,我们理解承业大哥想改革,想做出成绩,但也不能拿咱们亲人开刀!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念在当年故去长辈对您的帮助的情分上,您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不管!”
老爷子忽地笑了一下,手指点了一下指责乔承业无情无义的二堂弟:“把你旁边的花瓶递给我。”
对方不明所以,但他习惯了奉承这个大哥,手比脑子快,拿过花瓶就双手递了出去:“大哥,你要花瓶干——”
“啊!”
哐当一声,花瓶被砸在地上,众人躲闪不及,离得近的被飞溅的碎瓷片割出了细小的伤口,一阵惊叫。
众人被这一出给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老爷子已勃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