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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丁思维两种打领带的方法,他现学现卖,嘴上问着,“一会儿我跟你走还是你跟我走?”

吴丰眠眨巴两下眼:“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早点走,一个晚点走。”丁思维发现吴丰眠耳朵尖又有点红红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礼堂上方的空调,觉得好像是有一点热。

“那我们早点走吧。”吴丰眠把花抱在怀里,跟着丁思维排到了准备上台的队伍后头。

等待的时候,吴丰眠和他小声交谈着:“这衣服哪里租的?好新啊,有股新衣服的味儿。”

丁思维轻笑了一声:“新衣服还会有味道吗?”

“有的,我形容不来。我刚才坐着有点把衣服坐皱了,没事吧?”

“没事,本来就是便宜的衣服,不要多少钱。”

“是吗?”吴丰眠又开始打量丁思维身上的衣服,伸过脑袋在对方肩颈处闻了闻,“你这件就没有新衣服味。”

丁思维不知道吴丰眠是不是在故意撩拨他,但他确实有被挑逗到。他伸手捏住了吴丰眠的后颈,像捏一只小猫:“站好,快要到我们了。”

章逸和吴斌是牵着手一块走的,他们两个经过红毯的时候,周围有人起哄,叫得很大声,还有人冲他们扔花,看起来像走婚礼红毯似的。

队伍慢慢往前动着,有老师过来问他们的名字,又将名单送到主持人手里。

丁思维:“我们一会儿也牵手吧,牵着手走。”

吴丰眠双手抱着花,有点犹豫:“会奇怪吧?”

“不奇怪,”丁思维斩钉截铁,“他们不会多想的。”说话还不够,他直接上手,把吴丰眠的手从胸前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从指缝里扣过去,变成十指交缠的样子。他忽然想起来,带吴丰眠回家见丁慧那天,他们就是这样牵着手的。可惜他还太稚嫩,无法左右的事情太多,让他最后还是离开了那个家。

少顷,丁思维牵着吴丰眠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上了台,穿过月季花拱门,踏上红毯,主持人在边上随机挑选祝福语送出:“祝高三二班丁思维、高三十七班吴丰眠成人礼快乐!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丁思维在这一刻下定决心,承诺道:“未来会很好的,你信我。”

吴丰眠点点头:“嗯,我信你。”

拍立得咔嚓两声,留下了他们天真的十七岁。

111.

成人礼结束,吴丰眠把西装换下,还给了丁思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丁思维把他换下的衣服重新换上,把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还回了影楼。做完这些,他打车去了酒楼。大舅和丁慧他们已经到了,见丁思维进来,还给他放了一个小礼炮,彩纸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很是喜庆。

“思维,生日快乐!”

“囝囝,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

丁思维一边说,一边给他们鞠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思维哥”,后背蓦地一沉,跳上来一个人。他扶住了来者的大腿,险险稳住身形。

“丁宝徽,不许再这么和你思维哥哥玩,你现在都多少斤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

丁宝徽讪讪地从丁思维背上下来,又和在场的人一一打过招呼。

丁慧脸上堆着笑:“没事的,小孩子嘛。快来坐,一会儿上菜了。”

来的是丁家的一门远房亲戚,他们从前住在一个院里,两家的孩子从小就一块玩,倒比一些近亲来往得更频繁些。

“一眨眼,思维都要高考了啊。”

“谁说不是呢,一眨眼就这么大了。”

“还是你家思维让人省心,不像宝徽,非要学画画,咱认识的人里头谁是学画画的呀?没有!我现在就愁呢,想让他走文化生的路子,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这不,叫他过来和你家思维学习学习、沾沾喜气。”

“别这么说,学画画的都有灵气,宝徽这孩子就灵得很……”

他们一会儿聊聊孩子的学习,一会儿聊聊工作,说得热火朝天。丁思维不知道丁慧在说“学画画的都有灵气”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秒钟想起吴丰眠,想起她另外一个孩子。

饭吃到一半,蛋糕送到了,众人给丁思维唱了《生日快乐歌》,又让他许愿。

丁慧:“快,许你能考上首都大学。”

丁宝徽:“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哎呦哎呦,瞧我这嘴,老天爷我们再来一次啊。”

丁思维合着手掌,将它放到嘴巴的位置,闭上眼睛许愿:希望吴丰眠快乐,希望他永远被人记挂。

许完愿,丁慧拿出了一盒盒子,里头是一块玉,她给丁思维戴上了。

“这个是你外婆留给我的玉,戴上之后会有好运,现在给你了。”

大舅也附和:“这玉很珍贵的,你妈做闺女时就戴着了,你可要好好珍惜。”

丁思维点点头,收下了:“谢谢妈。”

丁慧喝了一点酒,眼里好像有泪光,摸着他的头说:“你可要争气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妈最珍贵的就是你了。”

丁思维提前过了生日,说不上开心或是不开心,他只觉得长大一些好,可以更成熟、更强大,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第44章 丁思维【31】

112.

每年高考都有各种走错考场、弄丢准考证或者睡过头的新闻,但这些全都没有发生在丁思维身上,就连天公也作美:往年考试这些天总爱下雨,今年连着三天晴天,气温在二十多度徘徊,不冷不热,十分舒适。

班主任在校门口目送孩子们离开学校,还不忘叮嘱他们先别玩太疯,今天晚上要吃散伙饭。

家长在校门外殷切地等待孩子出来,其中也包括丁慧。她打着把阳伞,伸着脖子往学生群里张望,搜寻着丁思维的身影。这天,她一下等到了两个“丁思维”——两个孩子都穿着校服,没背书包,手上拿着个透明文件袋,她竟一时有点分不清哪个是丁思维,哪个是吴丰眠,心里生出一股不安,她喊:“囝囝。”

其中一个人先抬了头,她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绳和短袖下面隐隐被顶起的弧度——那是她送的玉。是了,这个是她的丁思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她面前。她先问的丁思维:“最后这门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

“能考上都大吗?”

“应该差不多。”

笑容收也收不住,她不住感叹,真好。等回过味来了,她才想起边上还有一个孩子:“你考得怎么样?”

吴丰眠:“还可以。”

吴丰眠从家里搬出去之后,丁慧一开始还给过他几笔生活费,和涂振德打听过几次消息,涂振德反馈他最近收了心,一直都有在好好学习,迟到、上课睡觉的情况也少了许多,她便放下心来,后来工作一忙,她也就很少想起他了,现在乍看见他和丁思维一块出现,心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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