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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急匆匆地吸了好几口,但打嗝越演越烈。

千秋给他顺着后背,说:“慢点吃,别着急呀。”

千秋才注意到他手臂上刺眼的伤口,千秋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口,问:“怎么会伤到这里?”

陈维咽下一口饭,眼神飘忽,说:“我自己弄的。”

“是用刀子割的吗?”

陈维没再回答,家里能拿到刀的地方只有厨房,千秋去厨房找了一圈,刀架上确实有一个突兀的空位。

千秋心疼地说:“这样会不好看的。”

陈维古怪地反问道:“为什么要好看?”

千秋诚实答道:“我一直想把你的皮剖下来穿在身上。”

陈维停住了呼吸,他望向千秋真诚的脸,那稚嫩的脸上是真实的担忧和焦急,但那嘴里却在吐着骇人听闻的话。

陈维抖着嘴唇,想骂他也想劝说他,比起恐惧,更多是惊愕,千秋没有明说过自己有恋尸癖,但陈维能感受出他对尸体病态的向往,一个恋尸癖会跟尸体共床共枕,会保养尸体,会创造尸体,那么杀戮就变得必不可少。

但陈维无法想象千秋会认真地用刀子划开他的尸体,千秋会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捏着银色的手术刀将自己的皮肤与肌肉分离。陈维会一分为二,一边是扁平的人皮,一边是血淋淋的肌肉。

陈维感觉胃又开始疼痛,这是他最后的一餐吗,食物在他胃里发烫,陈维有点想呕,他又想起千秋不喜欢伤痕,那么他只要不停地在身上制造不完美就可以了吧。

陈维盯着自己的手臂看,要是自己身上全是割伤和淤青,甚至有刀疤,千秋会不会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千秋忽然嬉笑起来:“被吓到了吧?”

陈维被耍得团团转,他迷茫地抬头看向千秋,千秋则指着他说道:“你看你都没有打嗝了。”

陈维呼吸了几口,发现自己真的停止了打嗝,千秋又说:“吓人会停止打嗝啊。我刚刚随口说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千秋的脸上又列出天真的笑容,说:“哥哥别怕啊,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啊。人皮标本很难做的,我之前去日本看了刺青人皮展,做一张就要一两年,而且也没有能帮忙制作的工作室,光靠我一人是做不到的,而且皮肤颜色会变白变皱,我还是更喜欢溶成骨头。”千秋滔滔不绝地讲了好多骨头标本的制作过程,因为平时没人会想听这种事,所以一说就停不下来。

即使说了是开玩笑,陈维也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千秋的不稳定就在于他的思维方式不在常人思考的任何一条线上,他看似是最像正常人的,但也只是他精湛又漫不经心的表演罢了。

陈维没法一笑释怀,这玩笑太真实了,特别是在千秋已经具有把人生剖活剥的能力和工具的前提下。

清晨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落下的水果刀,千秋问:“怎么刀在你手上?”

清晨甩了甩刀刃,反问道:“很奇怪吗?我拿回房间用。”

清晨瞟了一眼陈维,陈维在饭桌上坐着,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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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自残梗了!!!后续会有好多自残情节,请酌情观看。

第80章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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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有伤口,按在桌子上会很痛,他把左手肘高高翘起,身体倒向右侧,但过不了多久腰椎会酸痛。

鞭子如雷雨噼里啪啦地落下,割裂空气的声音与落地的声音交杂成残忍的曲子,比窗外的鞭炮声更让人胆破魂飞。

地下室的地暖有单独的开关,现在只开了20度,比起外面的凛冽的寒风已经很温暖,但仍让人不禁想缩进厚大的毛衣里。

陈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长袖,衣服只是一层棉花,没有任何其他保暖内衬,但他仍浑身是汗,汗水从他额头上滑到嘴角,陈维舔了一口自己的汗,是凉的。

春节已经过去了很多天,每一天他都要被清晨拉去挨打,以前也被打过屁股,但没有现在那么惨烈,陈维一看见他拿起鞭子就怕得发抖。清晨很过分,就算陈维哭着求饶也不会停下来,陈维在地上缩成一团时,他就用短鞭子抽陈维的后背,或者拽着陈维的鸡巴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陈维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最后还是被活活抽醒了,他睁开眼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丢进脏水渠的狗。

没什么理由,清晨打他甚至不需要借口,只是想打他,就拿起鞭子打了,以前还说等到陈维犯错误再打,现在陈维觉得自己还活着就是个错误。

疼痛会麻木感官,在鞭打结束后很久陈维才发现噩梦已经离开了。他慢慢爬了起来,喉咙和嘴唇干得发痛,身上的鞭痕在发热,像烧伤了一样难受。经过一面反光的柜门时,陈维发现自己驼背得很厉害,肩膀和腰都在不自觉地缩着,因为屁股很痛,他不得不撅着,以至于走路的姿势变得奇怪。

像一头畸形的怪物。

陈维扶着冰凉的墙壁走上地下室的楼梯,听见千秋正在客厅里打电话,陈维无意偷听,只是上楼梯的过程太煎熬了,他听见千秋在跟家政公司打电话,说明了三点钟要请三个钟点工来搞卫生。

陈维的衣服堪堪遮住了屁股,他扶着腰椎勉强直起身,把外翘的屁股收拢了些。

千秋挂掉了电话,他跟陈维说:“哥,等会我们要搞卫生了,有阿姨会来。”

陈维点点头,他左顾右盼,去了厨房倒水喝。

清晨变了很多,自从贸绿洲出现,又自从贸绿洲回来,清晨变得越来越暴虐,残忍,毫无人性。陈维并不了解贸绿洲,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一无所知,这样一个完全不清楚的陌生人,却可以在暗地里把他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一杯清水下肚,陈维感觉自己清醒了很多,汗水和眼泪流失掉大量的盐分,他需要吃点东西来补充。

贸绿洲在春节留下来的饭早就吃完了,这几天他都没有过来,这是好事,说明他有事情做,可能不会再来了也说不定。

陈维想起刚才千秋的话,问道:“等会有阿姨来……那我怎么办?”

阿姨并不会知道他的身份是死的,但陈维心知肚明,他还有一身被虐待的痕迹,乱糟糟的头发和糟糕的面容都是异常的证明,他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

千秋说:“你躲在地下室吧,清晨会陪你的。”

陈维并不想再跟清晨待在同个地方,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千秋说:“你陪我下去好不好?”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也不想跟千秋待在一起。

好在千秋说:“不行啊,是我约的阿姨,我要在场的,而且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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