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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硬邦邦的胸膛堵在方知意面前,方知意逃不掉,只能鸵鸟似的藏在陈朝煦怀里,任他带走嘴里的最后一丝甜味。

心跳声咚咚响着,节奏飞快,方知意怕被听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又伸手去摸陈朝煦的心。

紧贴手心的地方同样跳得飞快,如同激荡的鼓点,重重敲打在方知意的心上。

陈朝煦咬了他嘴唇,说“别闹”,抓住方知意的手握在掌心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方知意整个人几乎坐到了陈朝煦腿上,衣领也有些歪了,幸好周围没人留意这边,而徐助理也及时打来电话,催促他们前往登机口。

两人匆忙理好衣服,起身离开了麦当劳。

航程仅有短短一小时,飞机落地后,徐助理转乘高铁前往去邻市,陈朝煦租车自己开,带着方知意先去酒店放行李。

他是这家酒店的常客,每次来出差就住这里,这次多了方知意,他让徐助理订了个套间,里面有两个房间,正好一人一个。

陈朝煦在房间里换西装,准备参加下午的会议,刚脱掉上衣方知意就从隔壁过来了,站他身后抱着他的腰撒了会儿娇,问他今天的工作行程,去哪里,晚上几点回。

omega软绵绵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脸也离得很近,说话时嘴唇总是蹭到后背,像在啄米一样亲吻他。

陈朝煦拉开方知意的手,把人拉到面前来,套上衬衣,方知意就识趣地抬手帮陈朝煦扣纽扣,听他逐一报备行程。

“晚上有应酬,不会太早回。你想去哪里自己叫车,回来也不用等我,累了先睡。”

方知意哦了一声:“那可以夜不归宿吗?”

陈朝煦把领带给他,说“可以”。

“如果你想在明天被陈敬山的秘书抓回去的话。”

方知意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陈朝煦是“坏人”,用领带给他打了个死结,然后转身逃跑。

可惜没能成功,被陈朝煦逮回来按在墙上惩罚,罚他把领带解开重新打。

“你……唔,一直亲,怎么……怎么绑!”

陈朝煦掐着方知意的下巴,一边吻他一边低声笑:“不然怎么叫惩罚?”

方知意说:“迟到了可别赖我。”

陈朝煦说“不会”。

“迟到就不去了,”他咬着方知意的唇轻扯,嗓音低沉微哑,“留在酒店干你一整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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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情侣酸臭味……算是应一下七夕的景吧哈哈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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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意哪敢说好,赶紧给陈朝煦解开领带重新打好,抿着已经有点肿的嘴唇,皮笑肉不笑地把这尊大佛送出门了。

午饭前方知意又补了一觉,昨晚被陈朝煦折腾得太晚,最后昏过去可能是凌晨两三点了,他也记不清,结果今早七点多就得起来洗漱赶飞机,累得他洗漱都是挂在陈朝煦身上让他伺候着弄的。

陈朝煦特别烦人,笑话他像小宝宝,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不知道该照顾谁。

这种看似甜言蜜语实则全是陷阱的话,方知意才不会回答,直接假装没听见,把牙膏泡沫吐了陈朝煦一手。

午觉睡醒十二点多,方知意在酒店点餐吃了一顿,休息片刻,两点过后才慢吞吞离开酒店,坐出租车去了郊区的一个小寺庙。

当年方家父母因意外突然身故,留下还在念初中的方知意,保险金用作孩子赡养费用都远远不够,只能分出很少一点来处理夫妻俩的后事,在边郊寺庙的追思堂买了两个小格子来存放他们的骨灰。

因为离家太远,没有直达的公交地铁,打车又很贵,所以方知意几乎没有自己来过,都是跟着舅舅每年交存放费的时候来,匆忙看一眼就要走了。

今天也不是爸妈的忌日或清明,只是很寻常普通的一天,但方知意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和爸妈说完所有想说的话。

他待了很久,从阳光洒在门口到逐渐西斜隐没,庙里的小僧也来提醒快要闭园了,他才揉着膝盖慢慢起身。

走之前方知意又回头看了眼黑白照片里温柔注视他的爸爸妈妈,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眨了眨,还是没让一直忍着的眼泪掉下来。

他不想在爸妈面前哭,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其实过得并不好,长大了还是经常难过,很没出息地在梦里想念他们。

回到酒店快九点了,方知意饿得没胃口,点了份牛奶三明治草草垫一下,然后就去洗澡睡觉。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方知意睡得不太好,一直不停地做梦。

梦见爸爸妈妈,讨厌的舅舅一家,还有陈敬山那张怪笑的肥脸,举着皮鞭要打他。

方知意吓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有张放超大的脸,又被狠狠吓了一跳。

不过他吓到的反应很安静,不会大喊大叫,只是眼睛瞪得很大,呆呆地望着那个吓到他的东西。

陈朝煦觉得可爱,伸手去捏方知意的脸,发现他眼角红红的,有点湿,又问方知意为什么哭。

“没哭。”方知意不想提梦里的那些,把错赖到陈朝煦身上,“光线太暗,你看错了。”

陈朝煦的拇指停留在方知意的眼角,帮他抹掉了眼泪:“你看起来很难过。”

这不像是陈朝煦平常会说的话,饱含温柔体贴的关心,指腹带着暖意,语速很慢,没有一见面就急着跟他做爱。

方知意闻到陈朝煦身上淡淡的酒气,问他是不是喝醉了。

“喝了一点,没醉。”陈朝煦说。

方知意在心里笑,就这还没醉,连高冷无情的人设都崩了。

“是吗。”他起了点报复的心思,故意装可怜逗陈朝煦,想看他有什么反应,“因为你好晚都不回来,我以为你有别的omega,不要我啦。”

陈朝煦说“没有”,方知意问“没有什么”,陈朝煦就上床把方知意从被子里挖出来紧紧抱进怀里,说:“没有别的omega,没有不要你。”

好像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笨狗。

方知意哦了一声,从陈朝煦快要勒死他的怀抱里抽出一只手,捏住了陈朝煦的鼻子,然后仰头去吻他。

喝醉的alpha变得毫无吻技,任由方知意的舌头钻进来胡乱纠缠,一边口渴似的含着方知意吮吸,一边憋气憋得满脸通红,最后终于不得不松开方知意。

方知意赶陈朝煦下床,陈朝煦没动,方知意伸手推他,被抓住了握在掌心,没等方知意再想出别的招儿人就睡着了。

真行。

方知意无语地踹了陈朝煦一脚泄愤,不过没用太大力气,怕踹下床了还得自己去把人搬回来,费劲巴拉的。躺在床上睡了会儿,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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