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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情太深,却又偏执,不懂得水满则溢的道理,他那样骄傲的人,你怎么会舍得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将他困住。”
秦墨骁眼里的湿润凝结成泪水轻轻划过耳际,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佬见状,闭了闭眼,起身,“明天,我去登门谢罪,你跟着我,但是只能远远望着,不能进去。”
秦墨骁这次很乖巧地点头。
这一天,秦许两家都不太安宁,气氛压抑。
时间仿佛在这一天过得特别漫长。
第二天,天空沉沉,乌云密布,总是吹着大风,却没有下雨。
秦佬带着秦墨骁去了许家。
许爸爸听到他们的到来,周身寒气逼人。
“他还有脸来!”喂许青槐吃早餐的许爸爸,眼里杀意浓重,对着陶管家寒声道:“人我是不会见的,你把人拖住,把警察叫来,今天是时候算账了。”
陶管家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这就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宛若死人一般的许青槐突然抬手搭在许爸爸的手上,“爸…”
许爸爸因这一声“爸”,浑身一震,心里泛酸,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有些激动,“青槐,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你想要什么,你说,爸爸什么都答应你!”
然而许青槐接下来的话,令他愣住。
“爸,不要叫警察…”许青槐就这么看着他,平静出声。
许爸爸脸色沉了下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行,他这样对你,难不成你还想包庇他?!”
许青槐垂眸,收回手,沉默不语。
正当许爸爸要再次开口让陶管家叫人的时候,许青槐将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取下,递给许爸爸,别过头,冷漠地说:“爸,你把这个还给他,还有…替我带句话。”
第43章 病娇重生家教x傲娇怂包少爷(43)
外面吹着大风,空气冷冽,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拍打在秦墨骁的身上。
但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许家别墅大门前,望着许青槐房间的方向。
他怀里揣着来之前做好的糯米团子,一如之前装在保温盒里。
已经进入别墅的秦佬看到风中被风吹打的却依旧痴情盯着许青槐房间位置的他,除了心疼和叹气,没有其他。
许爸爸肯让他进来,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可秦墨骁就没这么好运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替他看看许青槐,却没想到许爸爸连他也不肯放进去。
有些事,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别人帮不上什么忙。
秦墨骁在外等着,保温盒的余温一点点消失,他的心也如余温一般,渐渐冷却。
他低头看了看保温盒,擦了擦上面被吹来的灰尘,放在心口的位置,用外套包裹住,紧紧抱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将它捂热。
突然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
秦墨骁神色瞬间绷紧,猛然抬头。
陶管家看见他,脸色冷冰冰的,语气不怎么好,“跟我进来。”
明明只是一句冰凉的话,却在秦墨骁听来,宛若天籁之音。
黑沉的眼睛微亮,嘴角微微上扬,抱着保温盒的手有一丝颤抖,“陶管家,谢谢你。”
陶管家冷哼,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也不管他能不能跟上。
秦墨骁跟在他的身后,每走一步,就靠近许青槐一点,他就越紧张,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许青槐冷漠的眼神。
努力抑制心头的刺痛感,他抱紧保温盒,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里面。
路过秦佬身边的时候,他匆匆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秦佬见陶管家带他进来,那颗心提起来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心情,总之,很复杂。
到了客厅,陶管家要上楼,秦墨骁小心翼翼抬脚,却被陶管家冷声呵止,“站住,你不能上来。”
秦墨骁睫毛微微颤抖,抿了抿唇,收回那只踏出的脚,停在楼梯下。
陶管家冷漠转身,步子却很轻,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许青槐。
一分钟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秦墨骁听见动静,目光紧紧地盯着,也很紧张得手心出汗。
然而在看到许爸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
许爸爸看见他,目光森冷,慢慢走下楼。
步子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声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秦墨骁神经紧绷。
眼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许爸爸却停在距他还有五个台阶的时候,停下了。
他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带着杀气,令秦墨骁的心不由得高高提起。
动了动薄唇,他声音略微嘶哑,“许先生,我想…”
“你放心,今天你不会见到他。”许爸爸冷冷开口,打断他的话。
秦墨骁嘴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唇瓣颤动。
许爸爸看见他的神色,嗤笑一声,“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秦墨骁闻言,抱紧保温盒,心跳如雷,十分不安。
许爸爸见状,有种报复性的暗爽,他居高临下地睨他一眼,一字一顿道:“青槐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听好了。”
秦墨骁看他,呼吸速度减慢。
许爸爸勾唇冷笑,“他让我告诉你,你们之间恩断义绝,以后离他远一点,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因为他不想见到你,你的存在和出现只会带给他伤痛,所以,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秦墨骁只听见大脑一阵嗡嗡叫,看着许爸爸那张上下阖动的嘴,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麻痹无力,他拼命地抑制住心里的那股钻心的疼痛。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依旧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凝结成冰。
秦墨骁浑身颤抖,抱着保温盒的手有一丝松懈,他惨白着一张脸,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倔强地开口:“许先生,今天不是愚人节…”
许爸爸笑了,但没有完全笑开,“秦墨骁,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对我儿子做了那种下三滥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许爸爸的话仿佛一根尖锐的钢针,毫不犹豫地插入他的胸口,刺穿他的心脏,在跳动的过程中,疼得撕心裂肺。
他呼吸不畅,眼睛霎时间湿润,模糊了视线,颤抖的张了张嘴,说得句不成句,“他…青槐…我、我不信,他…”
“不会”二字停留在嘴边,却发现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这是真的,无力反驳。
那样的话太苍白了…
但许爸爸还没有停,他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