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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冲撞,沈岚酒刚醒了三分,又猝不及防跌进习青这醉人乡中。
双唇辗转厮磨,舌尖交缠之际,习青颤着眼睫阖起双眼,他胸腔里那颗心也在慢慢加速,直到能清晰地听到鼓动声响。
吻至难舍难分,沈岚毫不客气将手掌扣在习青的后颈,用力压向自己,又极尽温柔地舔舐,吸吮,而后婉转叹息。
不知吻了多久,他缓缓放开习青,看向被自己吻到艳红湿润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习青站起来,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口水,留下一句“早点睡”,便仓皇逃走。
盯着习青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沈岚坐直身子,眼睛转而盯着桌前虚空之处。
他先是喉间滑动片刻,又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最后舌头在口腔中砸弄几下,狠狠咽了道口水,仿佛已经将习青吞吃入腹。
“王爷!王爷!”外头响起来福惊慌的声音,“习小哥也不知怎地,突然骑马出去了!”
沈岚问道:“他去哪了?”
“往北去了!”
沈岚笑笑,“不必管他。”
说完,他拾起桌上白玉盏抿了一口,才发现杯中热茶早已变凉。
竟吻了这么久……
第16章 做最野的狼
子时刚过,营中渐渐安静下来,醉酒之人东倒西歪,清醒之人收拾残局。
沈岚将豆大的烛心剪去一半,借着幽暗的光,重新沏了壶上好的擀天松。
没过一会儿,明心同小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明心坐下,率先问道:“这一趟可见到神女了?”
“嗯。”沈岚点头,轻啜一口热茶,“见到了,同画像上那位有八分相像。”
“那就好那就好,可算见到了。”小白松了口气,“呼哧呼哧”把茶吹凉了,一口喝下。
听着这如牛嚼牡丹似的动静,沈岚侧目,“你去接本王那天,捶胸顿足掩面而泣,倒是演的不错。”
明心正在给桌上空杯添茶,闻言道:“是我一早叮嘱白侍卫,你或许要将计就计假死一下,所以叫他做好准备。”
沈岚:“那他准备得可真充分。”
小白还以为沈岚在夸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沈岚盯着杯沿,不知怎地就走了神,突然想起习青来,他恍惚回神,掩饰般清了清喉咙,干咳两下。
明心瞅他一眼,“怎么了?这一趟淋了雨又吹了风,你不会真的病了吧?”
沈岚否认:“怎么会?”
他故意跑出去这一趟,其实并不为看景,一来是想办法见一见神女,二来是将沈靖的眼线带出去处理掉。
“对了。”沈岚问起扈老三的事,“扈老三是如何处置的?”
小白低声回:“还能怎么处置,打晕了丢进神河溺死的呗!”
“嗯,只要尸首一切正常即可。”沈岚探出一根手指,沿着白玉杯的杯沿来回摩挲着,“这几天盯一下扈老三的墓,有没有异常都要同本王说一声。”
小白点头:“是!”
“扈老三死得不冤。”明心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沈岚,“他为了活命,主动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仙岛行宫。”
沈岚接过图纸看了眼,“那个建在仙境的行宫?”
“是,这件事说出来,就算我们不杀他,沈靖的人也不可能让他活着回来。”
可沈岚却觉得不对劲,“沈靖一向多疑,怎么会派一个去过仙岛行宫的人到本王身边?或者换一种说法,只要去过仙岛行宫,于沈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扈老三一死,沈靖必定有所察觉。”
“那是自然。”明心幽幽道:“毕竟连牛羊鹅都活得好好的,就死了扈老三一个。”
沈岚笑笑没说话,挥手将两人赶走。
小白正待出门时,又被沈岚喊住,“小白,你去给我揪把草来。”
“是!”
不一会儿,小白便抱着一摞草走了进来。
沈岚:“……”
“你喂羊呢?”
小白:“王爷,不用跟我客气!”
“……”沈岚抬手抓了一把,“剩下的丢羊圈去吧,省得小崽儿明早还要再喂。”
等小白走了,他慢悠悠编好一只大鹅,又怕明日草变黄,干脆丢进擀天松中泡着。
而这边习青一路狂奔回家,不顾夜深,敲开了习音音的房门。
少女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老大?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出什么事了?”
习青朝她伸手,一张脸紧紧绷着,“?老祖宗手记?呢?借我看看。”
习音音不明所以,还是回去拿了书,乖乖递了出去,又追问一句:“老大,你真没事么?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啊?”
习青身子一僵,斥道:“小孩子乱打听什么?”
习音音:“……”
习青:“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快回去睡觉!”
习音音:“???”
“哎你这人!”她立时不困了,朝着习青离开的背影大喊,“明明是你把我吵醒的!”
习青哪有空搭理她,他一溜烟跑出去,找了个明亮的山坡坐下,左右看看,偷偷摸摸打开那本?老祖宗手记?,那样子仿佛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禁书。
他依稀记得?老祖宗手记?上有一篇目是专门讲述男女之情的。
习青眉头紧锁,一页一页仔细翻找,终于在翻到中间位置时停了下来。
“被狼保护过的女人,怎会看上一条野狗。”
习青抿嘴,把这句话认真念了三遍后,又继续往下看。
“吻最爱的姑娘,做最野的狼。”
“不怕野狼不认真,就怕野狼动了心。”
“我饮过最烈的酒,放下过最不想放的手。”
习青:“……”
他眉头越皱越深。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果然深奥。
把?老祖宗手记?整个感情篇目看完,习青“咵”地一声合上书,双手垫头翻身躺下,一瞬不瞬盯着头顶的月亮看。
皓月当空,星罗棋布,野风时起时落,习青却无心看景。
他抬手往身侧摸了一把,顺势揪了根草回来,往日里他必会丢进嘴里咬着的,但今日却举着那根草看了半天,而后将草横过来,缓缓贴在自己双唇上。
贴了一会儿,习青又将草拿开丢掉,他有些失望,除了有点痒之外,并没什么特殊感觉。
习青这一走,直到第二日深夜才回来。
听到侍卫报信,刚躺下的沈岚从床上坐起来,心中叹了口气,“叫他过来一趟吧,本王有事找他。”
他本以为习青是因着害羞才跑了出去,没想到这一跑竟跑了一整天,这样看来,倒像是叫他吓着了。
或许他不该这么急,但那时时机太好,他叫几口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