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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鹅了。”
沈岚:“……”
“笃笃”两道敲门声后,席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大?”
习青走过去将门打开,“这么大的风,你怎么回来了?老八呢?”
“他果然在这儿。”席朝先是看了眼沈岚,才回习青的话,“营中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他们驾车出去找人,可风太大,几乎每天都要丢两个。”
闻言,沈岚举起右手,建议道:“不如叫他们驾车来接我回去?”
哪知习青同席朝异口同声大喊道:“不行!”
沈岚:“……”
他默默收回手,“那听你们的,听你们的,本王怎样都行,不过本王觉得,还是先跟他们报个平安比较好,省的天天丢人。”
习青同席朝对视一眼,两人一同走出去。
去到隔壁院子,席朝率先开口,“我没想到你会把他带回族中。”
习青眸子闪了一下,向席朝解释道:“沈岚冻得厉害,方才还在发热,他若是死了,我们就无法接近沈靖。”
席朝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赶紧把他送走才是,他留在这里,我心中总是不安。”
“等风小些。”说着,习青抬头看了眼天,“到时候蒙住他的眼睛,将他带去神河边。”
“好。”席朝转身回去,“那我问他要个手信,带回去报个平安。”
等席朝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习青动了动手指,从腰封里扣出那只草编小狗。
两天的时间,绿草早已枯黄,因着草的韧性消失,小狗的一只耳朵几乎要散开。
习青摸了摸完好的另一只耳朵,又重新塞回腰封中。
第15章 我一生积德行善
在习青粗暴喂药精心照料下,沈岚的病终于彻底痊愈。
这天风小了些,习青便给沈岚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前,往他脚边丢了一摞衣裳。
沈岚:“这是?”
习青又往他手中塞了针线。
沈岚:“……”
他默默穿好针线,抖开一件衣裳,仔细查找哪里有破洞。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习青说着,往沈岚手边放了一碗水,“别乱跑。”
“好。”沈岚摆摆手,示意习青去忙。
待习青走了,沈岚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低头,接连补了三件衣裳。
“啪嗒!”
沈岚手中动作一顿,侧头看去,一颗不知从哪来的小石子正落在他脚边。
“啪嗒!”
又是一声,这回沈岚看清了,他转身抬眸,高高的石墙上突然冒出一颗脑袋。
“喂!你是谁啊?”习音音使劲扒着墙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沈岚。
想起习青的叮嘱,沈岚没敢自报家门,而是找了个模糊的说辞。
“我乃过路人,遇上大风险些丧命,幸好有人出手相救,所以便在这里借住几天。”
“哦……”习音音若有所思,还没等想出什么来,她身子一矮,人突然不见了。
“你能不能站稳点?把我摔了怎么办?”墙那头少女在小声埋怨。
另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我哪回叫你摔了?摔我自己都不舍得摔你。”
少女又羞又怒:“还敢顶嘴?快点!再驮我上去!”
很快,习音音的脑袋又出现在墙头上。
“那你叫什么啊?”
沈岚眼一眨就开始胡编乱造:“我叫李大鹅。”
“李大鹅?”习音音满脸疑惑,“怎么会有人叫大鹅的?”
沈岚:“这很正常,就像有人叫狗剩一样,贱名好养活。”
“哦……”习音音眼睛乱瞟,瞧见沈岚正在缝衣裳,她好奇道:“你还会缝衣裳啊?”
沈岚:“哦,我是裁缝。”
“哦……原来是个裁缝。”
这时男声响起:“看完了吗?老大快要回来了。”
习音音低头看去,“怎么可能那么快?”
话音刚落,外门便响起“簌簌”地声响。
“坏了!真回来了!快走快走!”习音音不忘朝沈岚挥挥手,把脖子底下的男人当马骑,两人就这么以一上一下的姿势离开。
“你看什么呢?”习青推开院门,又转身出去,很快丢了几根圆木进来。
“这是?”沈岚瞅了眼地上的木头,又望向习青手里的锯条。
习青一脚踩住木头,手里锯条拉得飞快,“风这两天就要停了,我得把你送到神河边,那里有人接应。”
沈岚恍然大悟,习青居然要亲自动手给他打一副拐杖。
习青:“我给你搞个轮椅。”
沈岚:“……”
“倒也不必一上来就这么大难度,你觉得呢?”
锯木头的声音“嘎吱”一声停下,习青皱眉掐腰,直起身看向沈岚,“你瞧不起我?”
沈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看好了!”习青说完,锯木头的动作更加卖力。
一直干到深夜,轮椅才初具雏形,打眼一瞧,也不过是两个轮子上头嵌了一张木板而已。
习青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十分满意。
而沈岚缩在角落,默默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似乎不像轮椅,更像个推车,你觉得呢?”
习青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番,沈岚说的没错,的确不像轮椅。
“它没有扶手也没有椅背,难不成要我躺在上面么?”
习青脸有些红,恼羞成怒道:“知道了!明日加上就是。”
说罢他将沈岚拖到里屋的床上,没忘记亲上三口,“吃过饭就赶紧睡吧!明日就送你回去。”
到了半夜,风已经完全停下,整个草原寂静无声,好像这些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沈岚早已睡熟,习青却毫无睡意,他翻来覆去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一个挺腰从柴草垛上跃起,不多时,院子里又响起锯木头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看着院子里加了扶手和椅背的新“轮椅”,沈岚久久不能言语。
“走吧。”习青越过门槛,边走边给自己扎好马尾。
“这……”沈岚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面前这东西,若是换种思路去描述,那更像是一个没有盖的棺材。
“怎么?”习青走到“棺材”旁边,往四面木板上挨个拍了拍,“扶手,椅背,脚踏。”
倒也是一样都不差。
说完,习青不顾沈岚意愿,将他搬进“棺材”中躺着,又抽出一条白布盖在他的脸上。
沈岚惊恐万状:“这是做什么?”
习青解释:“待会儿要从大院过,你不要出声,也不要露脸。”
他还不知习音音昨天已经偷偷来过,生怕从大院走时沈岚叫人瞧见。
沈岚:“我一生积德行善,何至于——”
话音未落,习青已经推着“棺材”小跑起来。
一场大雨使得神河提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