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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拨那处软肉,像是在玩弄既得的猎物。而陆清允只留下了躲的本能,被舔弄耳垂带来的刺激叫他后颈连着肩胛大块肌肤都在酥痒,紧挨着梁昼和的半边身体也隐约无力。

“别舔我……梁昼和,好痒。”

男人对陆清允微弱的抗议充耳不闻,大手顺着怀里人单薄的躯体一路上抚,衣褶在他的肘弯里堆叠,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挑开陆清允睡裤的松紧绳钻了进去,用掌根暧昧地按揉着尚且蛰伏的物什,而陆清允忙于和他接吻,哪怕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也及时抓住了那两只兴风作浪的手,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阳台正正对着对面那幢楼,外沿伫立着半人高的围墙;夜深后随着可见度的降低,还有温差带来的朦胧雾气,已经给alpha带来了行事嚣张的底气,更何况对面排列整齐的窗台都紧紧拉着窗帘。陆清允毫不怀疑,但凡自己有丝毫心软,梁昼和绝对能在这里直接办了他。

最后还是以陆清允承诺下次一定全程陪他写作业才逃过一劫。

自那之后梁昼和肉眼可见地爱上了这一项运动,有事没事爱挤过来贴着陆清允坐,哪怕什么都不干,就盯着陆清允玩手机也是甘之如饴的。陆清允随便他看,他对自己的隐私向来不注意,又或许是一些纵容梁昼和过度掌控欲的小习惯。

再往后想却想不起来什么了,时间过去太久,中间长达六年的隔阂甚至足以让原本刻骨铭心的相貌都模糊不清。突然跳进脑海的反而是近期的梁昼和,那些冷漠的、不近人情的、乃至哭的万分可怜险些脱水的,明明都很陌生,却又十分鲜明。

太鲜明了,就像一直如此。

床边没有像平日做完那样放上一碗炒酸奶,可能是今早那场突然的性爱打断了梁昼和的准备。

这是他当初同意梁昼和固定上床的时候顺嘴提的要求,没想到梁昼和可能误以为他爱吃,在每次做完之后都会给他买一碗不同牌子的,这个习惯保留至今。

有一条强硬的手臂跨越时空撕裂了他的漫无目的,从此混沌的记忆又重新被搅动。那只手曾经在某个危险的夜晚拉开宿舍门将他带进房间,也曾摊开空白的掌心向他索取耳机,但最深刻的画面反倒是在那个混乱无比的床上,他浑身赤裸却隐隐发烫、透过被泪水迷蒙的视线看见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男人顺手捞过被子将他裹了起来,牢牢按进胸膛里,温声不断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乖点,我在的。”

只是他神智不清,并没有注意到那语气有多急切、温柔和不稳重。

他带来的安全感简直是下意识的,沈倦可以把自己放进去任由号称“占有欲”的尖锐荆棘将他轻柔包裹,就像回到最无忧无虑的羊水里。这点总让沈倦觉得梁昼和好像从没有变过,而不巧也正是他反复沉沦的根源。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沈倦捧着咖啡,站在阳台上茫然地扫视了一圈,荡椅在空中轻轻摇摆着,上面空无一人。

梁昼和夜不归宿也好,和他结婚却在外面找人泄欲也好,易感期玩完他清醒就扔也好,冷暴力也好,契约婚姻也好,他都可以不在意。就让他当一个提供信息素的容器不好吗,在这样长久的折磨下慢慢也就淡忘了自己想要的。

那为什么易感期会眼眶发红,为什么要把他随口的瞎扯放在心上,为什么要管他去哪,在自己安危存疑时气到快爆炸?

“你怎么不记得我?我们高中……”

“高中?”

“我们之前还谈…还在一起过,你难道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听见自己第一次慌乱成这样,语调不断上飘、再上飘,就像高空中爆炸前一秒的气球。因为梁昼和的语气太笃定也太疑惑,出口的一瞬间反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是不是他高中根本没有和人在一起过,爱人也不叫梁昼和。

所以沈倦临时改了口,谈恋爱的前提是确定的恋人关系,可是一个人单方面的确认怎么能叫两情相悦。

他终于找到和梁昼和单独谈话的机会,因为实在不明白梁昼和对他似有似无的冷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婚礼现场筹划和日期制定的时候都有双方家长在场,即使这样,梁昼和出现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好容易婚后能好好聊聊,沈倦在梁昼和索然无味的离开之前,探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高中吗,我早忘了。”

“别自作多情了沈倦,我之前甚至没听过你的名字。”

他一字一顿道,把沈倦紧紧攥住他袖口的青白手指一点一点扯掉,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拽掉了倒数第二颗袖扣。

而omega在他这句话说了一半后,手臂颓然落下,滑落的弧线成了整场画面的休止符号。

别自作多情了沈倦。

你当然不记得沈倦。你连陆清允都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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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一下小倦想法。

第64章 书房

梁昼和最近又忙起来了,不过介于这人结婚伊始就尤爱夜不归宿的前科,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不论工作有没有完成都会准时下班打卡回家,偶有应酬也会在微信上和沈倦说明,得到回复才会让秘书安排相关行程。

沈倦隐约感觉到这人在似乎在准备什么项目的投标,为此在通过自身人脉以期打探出甲方的预算、需求等等,但也只知道这些,其余的沈倦自认为与自己无关,便也不太关心。

或者说原本是关心的,但对方似乎对这方面防备得很严实,结婚初期因为自己两嘴无心的过问,分别被扣上了“管好你自己”“终于暴露了结婚的目的吗”的帽子,于是之后也不去再自找没趣。

梁昼和每次回来都会带些礼物,随着记忆的逐渐恢复,符合沈倦口味的东西也多了起来。大多数时候梁昼和会陪着沈倦在餐桌上吃完,偶尔沈倦被盯得不太好意思,家教告诉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所以会用勺子叉起一口——有时候是桂花糖蒸栗粉糕,有时候是玫瑰酥、松露冰淇淋——问梁昼和吃不吃。

每到这时梁昼和都会懒散地窝在圈椅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进食,被问了之后视线就从沈倦的嘴唇上落在他的脸颊上,看了看叉子又看了看沈倦,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轻轻咬在他的脸颊上。

回答的话语后半步飘了过来,“我吃完了,你继续。”

几趟下来沈倦耳尖粉烫,拿他完全没办法,在梁昼和第三次故技重施借口凑上来亲他时终于用掌根抵住了他,小声斥责道:“不许犯规,不许到处乱撩。”

梁昼和说,可是我在追你啊,不能提前适应一下之后的婚后生活吗。

沈倦愣了愣,问他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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