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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拉扯的丝丝声。
眨眼间,宴青渠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又盯上了丁家良的衣服。
丁家良今天在灰色短袖外加了一件卫衣外套,因为百度上说飞机很冷,裤子是工装裤,口袋多,也宽松,穿着舒服。
“睡觉。”
宴青渠走近着问,丁家良还没想好怎么回,他直接上手抓他外套帽兜,一扯一脱,开着前襟的外套擦过胳膊掉在地上。
此情此情,卧室,脱衣服,宴青渠急不可耐的表情,丁家良往那方面遐想,也是理所应当的。
电光火石间,腰带扣也被他拨开,裤子也没了,他就比宴青渠多了件短袖,贴身的,莫代尔棉,薄薄一层。
说实话,他还没准备好,跟真实的宴青渠做。
正欲开口,宴青渠却环着他腰,一个吃力,两人双双栽进柔软鹅绒被里。
宴青渠摸到遥控器,按下去,窗帘从两头闭合,双层严严实实,夏日正午变成让人昏沉打瞌睡的傍晚。
他把遥控器随手扔地上,侧身,两手缠住丁家良的胳膊,下巴窝在他肩头,大腿豪迈地横跨他两条腿,固定住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被子一掫,盖住两人。
宴青渠的声音懒洋洋的,眼皮舒展地合上,声音困顿。
“吓死我了,先睡会儿。”
他果真老老实实地,说完这句,马上呼吸就沉了,剩下想多了的丁家良在原地,心口的鼓,半天都没停下来。
他斜眼,宴青渠一张俊颜紧挨着自己,浓密的头发和眉毛,鼻梁又高又直,自带唇线的薄唇紧抿着,他睡得很熟。
丁家良放轻动作翻身,跟他脸对着脸,偷偷弯唇,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不知几点,被窝里闷热,是宴青渠传过来的,丁家良散热掀了被子,耳边,宴青渠立即不满地呓语,“冷。”
丁家良睁了睁眼,眼前赫然一张大红脸。
宴青渠紧锁眉头,脸上大大小小的汗珠凝成一片片,在幽暗的室内反着光。
“冷。”宴青渠又说一遍,丁家良忙伸手,去探他额头,不出意外,直烫手心。
他一个精神就要下床,脚刚沾上地毯,腰被人拖住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宴青渠,手臂箍在他腰际像烙铁,他不顺畅地喘着粗气,“你去哪儿?”
丁家良回首看他,“你发烧了,我去拿药。”
“你别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找药。”
“你别走。”
胳膊出的汗在短袖上围了一圈,宴青渠闭眼咕哝着这句,就是不松手。
丁家良没辙,叹口气,把空调调高了几度,然后扶着迷糊的宴青渠半坐起来。
他展开肩背,拎起宴青渠两条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两手勾住大腿,蹬地一起,轻巧地就把宴青渠背了起来。
背上的人似乎是满意了,哼哼笑了声,全身放松瘫软在丁家良背上。
丁家良就这么背着人来回好几趟,取药接水,直到宴青渠吃了药又睡过去了,他才敢蹑着手脚下楼。
晚饭时间过了,房子里除了他俩没别人,丁家良翻出两盒意大利面,照着说明书煮了,呼哧呼哧干完了,又去淘米,开小火煮粥。
煮粥间隙,他给陆展去了电话。
来回折腾这么多次了,他脸皮比城墙厚,反倒是陆展跟田优,在电话那头,非要逮着丁家良把话给说透了,防止下次再有这种事。
“我跟优优伤心的劲头都还没过去,这才一天,又改主意了?”
丁家良坐在饭桌边,盯着冒热气的锅,“不好意思展哥,以后不会了,我保证行不行?”
陆展不要他的保证,“不行,你跟我说清楚,到底跟宴青渠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要结婚了?怎么又说动你了?结婚这可不是小事,你别被他两句甜言蜜语就骗了。”
“不是,结婚的事,是我误会他了。”
说起这事,他反复回味宴青渠在他妈面前护短维护他的模样,美得在座位上坐不住,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不住脚地踱了好几趟。
陆展两分钟听完白天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静了会,平静发表看法:“那要是在他妈面前都那么说,应该是真的。”
丁家良在这边笑嘻嘻点头,“嗯,对。”
“但是,他跟他妈闹成这样,以后会不会刁难你啊!”
丁家良的心发紧,他是想到了宴青渠前前后后说的关于他家的那些话。
“他们家里对他也不怎么好,我既然回来了,反正两个人一起,事再难办,一起商量。”
“嗯,倒是。”
陆展又出声,满满揶揄,“我看你这样,你是不是消气了。”
丁家良也不装,“嗯,我想再试试。”
“行吧,他要是改了,你愿意就行。”
陆展话锋一转,不走心地责备:“哎,但是你别再溜着我玩了啊,多亏我还挤出几滴眼泪呢。”
丁家良嘿嘿笑:“知道了。”
“对了,展哥,我辞职的事你跟老板说了吗?”
“没呢,今天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没顾上。”
“那正好。”
“嗯,等着你来,挂了。”
第93章 93.失而复得
深夜,宴青渠翻来覆去,把自己给弄醒了,丁家良白天睡多了,这会儿,躺一边儿,手握温度计,时间检视他的体温。
他一动,丁家良望过来,在他睁眼的瞬间,就问:“你醒了?”
“……”
宴青渠眨眼睛,从混沌到清明,都只定定看着他,不作声,丁家良拿温度计贴上他的额头,37度2,情况好多了。
他放下心,“好点了,我给你倒杯水吧,你吃不吃东西?”
宴青渠迟滞地摇两下头,看向丁家良身后的时钟摆件,声音又干又哑:“丁家良,今天是我生日。”
丁家良回头看,时间是12点半。
宴青渠又问:“你能不能给我生日礼物。”
丁家良诚实摇脑袋,“我,没有。”
“你有。”
宴青渠莫名很笃定,丁家良有点愣住。
他胳膊肘撑床,摇晃地支着身子侧身起来,抽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摸进去,精准地把什么握紧手心里,
他朝丁家良坐正了,郑重其事地抬平手臂,手心往上,摊开。
里面是一个红色丝绒盒子,眼熟。
盒子里嵌两枚戒指,镶钻的那枚,丁家良挑选地极为仔细。
他的呼吸陡地不受控制加重。
这是他扔掉的戒指。
宴青渠还未恢复元气,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牵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虽然费了点事,但是还好找到了。”
“你能不能再次把他送给我。”
丁家良只一味在想,他是怎么找回来的,他那天扔的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