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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车子还不时晃。
聂斐然烧红了脸,觉得有些疯狂和失控,于是断断续续地张口,求陆郡轻一点。
他有些受不住,手指抠紧了陆郡的两边肩膀,"不要……我……呃啊…不要了…啊…"
陆郡像没听见似的,也像真的用了什么助兴的药,顶着胯肏弄一阵,聂斐然先是抓住车侧的扶手,可腰被干得失了力气,身子也越来越摇摆不定。陆郡干脆抓着聂斐然的臀肉提压,深浅力度全在他掌控,折腾得聂斐然只会趴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叫,小声求饶说老公我好像不行了。
"宝宝?"
陆郡边说话,身下动作却没停,而聂斐然喘得厉害,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哭喊。
"……嗯?"
陆郡看他潮红的脸,忍不住仰头亲上去,舌头在他口腔里色情地搅动,好像上下都在干他,连节奏和频率都保持一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撤出去,聂斐然憋红了脸,气都没喘匀,又被再次卷入了无边的情欲。
"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他问。
"啊……啊……手,手表呀,"聂斐然眼角湿漉漉的,艰难地抬头看他,"你不是……不喜欢?"
"我想好要什么了。"
"什什……什么?"
陆郡没有直接回答,突然快速颠弄起聂斐然,插得又深又重,肉摩擦着肉,每一下都撞在聂斐然敏感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斐然感到体内夹着的东西终于停下来,但茎身要命地跳动了几下。这是陆郡射精的前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担心地提醒:"不……不可以,今天……"
两周了,今天不可以射在里面,他想。
但来不及了,从上车起,一切发生得又快又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陆郡已经不容拒绝地弄得他哀喘连连。
陆郡射的时候还在顶,聂斐然很少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被他干到直接射,形容不出什么感受,只是忍不住身体里阵阵蔓延开的快感,身体过电似的,最终夹紧双腿抽搐着哭了出来,脆弱而敏感的样子。
而陆郡扣着他插到最深,之后吻着他不停滚落的泪,说:"我想要个宝宝。"
他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宝贝,我们生个蜜月宝宝吧。"
第62章 62
那年聂斐然二十六岁,陆郡马上三十岁。
三十而立。
这个愿望一点也不过分。
于情于理,他们都到了可以考虑孩子的阶段。
一个月前,公司组织了一次员工体检,聂斐然去拿报告单时,医生分析完常规项后特意提醒了他,说检查结果中孕激素单项已进入标准值区间,如果与固定性伴侣有备孕想法的话,可以尽可能多地尝试,若没有的话就一定要引起注意,必须在间隔中采取避孕措施,否则再进一步就要变为易孕状态了。
离开诊室时,医生给了他一本科普小册子,他出去之后坐在长椅上翻了翻。
是中学生理健康课上就了解过的知识——
尽管同性伴侣受孕几率低,但在激素水平相当的情况下,连续两周以上无间断的零保护措施性行为就会带来受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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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并不是聂斐然第一次收到这样的提示。
只不过此行之前,他们一直遵循医学建议,追求安全而健康的性生活。
但目前的情况是:跨过那一步容易,之后要重新回去就太难。
关系稳定,彼此忠诚,尤其和聂斐然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后,陆郡就再没严格地计划避孕,至少在安全期内很少戴套。
两人达成了共识,陆郡自己心里也有数,聂斐然偶尔忘记提醒的话,差不多时间他就会自觉采取措施把易孕期隔开,一两次之后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计算。
上半月他们本身做得不多,加上聂斐然去邻市出了次差,所以从这趟出门前几天开始陆郡就一直出在聂斐然体内,而且仔细算的话,几乎每天都在做,很少间断过。
陆郡当然没有忘记,在聂斐然说不可以之前他就知道:是的,两周了,像播了一颗种子,他们可能会收获一个新的生命,而这个小生命的身体里会流着他们各自一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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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回来后,第二天早晨。
陆郡慢跑回来,发现聂斐然还没有起床。
等他滤好咖啡,把酒店送来的早餐倒进盘子里,走进卧室一看,被子维持着三十分钟前同样的形态,聂斐然头和身体都滚在里面,连他那半也没放过,导致靠窗的那面云朵似的拱起一大团。
这不太像聂斐然的风格。
他靠近,轻轻提起被子一角,看到聂斐然捂了自己一身汗。
他背对陆郡躺着,只看得见光洁的后颈,贴着几缕汗湿的碎发。而薄软的淡灰色睡衣上,肩胛之间的位置洇出两抹深一个色号的湿渍。
陆郡预感不妙,手搭上去,果然。
聂斐然在发低烧。
他俯身,还没开口,聂斐然声音先从枕头里传来:"我,我不太舒服……今天恐怕……"
他支支吾吾地,担心陆郡失望。
本来说好今天一起去森林观鸟,陆郡早早请好了向导,早餐过后游览车就会来接他们。
"不舒服就不去了。"陆郡轻声安慰道。
"要不你去吧,应该很有意思……我,我自己躺一会儿就好。"
"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待着,"陆郡把他翻过来,手指替他梳了梳头发,"安心睡宝贝,需要什么叫我,我就在外面。"
聂斐然阖上眼皮,听见陆郡把手机放在他床头,然后脚步很轻地走至房间尽头调节百叶窗,直到房间里的光线彻底暗下去,才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最外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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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出来后,陆郡先去找了医药箱,然后给酒店管家和向导分别打了电话。
他没好奇缘由,因为同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射得太深又偷懒没有及时清理的话,后果很容易就转化到聂斐然身上。
他心疼极了,哪还有心情观鸟,满脑子只剩后悔。
而回忆前一天在车上的一顿放纵,确实玩得太过了。
结束时聂斐然身下垫着的浴巾已经湿了大半,等回到酒店车库时,他腰腹坠胀,一站起来精液就顺着腿往下流,不想弄脏酒店的地毯,最后只能在腰间系了外套,让陆郡直接把他横抱到浴室。
洗完澡,累得睡了一觉,去吃饭时也有些不在状态,龙虾意面只吃下五分之一就不再动了,之后去洗手间待了很久,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
睡前陆郡关心,他却说没有不舒服,就是累了,还宽慰他室外风大,可能岸上和水里一冷一热地来回折腾有些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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