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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跟个未成年还做了那些事情,但是想想怎么都过意不去。”

“你什么意思?”

“陆远,如果你需要纾解,我可以帮你,就当你愿意保守这些秘密的报酬吧。”

林行知搓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回味刚刚在指尖上留下的细腻质感,合着手掌生怕那个感觉跑了。

如果他还想做偷情那种事儿,那他也应了。

可他现在在想默默地跟陆远划清界限,拼命洗脑自己,陆远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你不喜欢看我穿那些,我就不穿……”

陆远抓着黑色书包肩带凑近,两个人鼻尖相碰,林行知眼睛徒然瞪大。陆远摸了摸他的唇:“我喜欢的不得了,不准不穿。”

“好……”

似乎划不开,他该怎么办?

林行知被忽然地凑近闹了个大脸红,心脏被陆远的手紧紧往上提,提到嗓子眼。他立马推陆远的胸脯,隔着校服触及一片柔软肌肉。

他吓到似的,将手放放进口袋里。不自然地靠着椅背,有了倦意开始睡觉。两瓶打完,身上盖着陆远的校服,他慌张地把他扔回给陆远,尽量不去看陆远失望的眼神。护士拔了针,陆远在楼下买了两碗皮蛋瘦肉粥,林行知草草地了两口,烧的骨头软,吃药坐在床上,希望着能赶紧好,今晚还能去店里帮忙。手指扣弄半天,校服上两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陆远抿了抿唇,贴心细腻地给他解开扣子,熟练地把吊带也解开脱下,褪掉他的裤子,一丝不苟地拆开腿环和腿袜。给他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短裤。陆远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声不吭给他换衣服,擦汗。

太会照顾人了,林行知拿过毛巾,沙哑着声音说:“我自己来。”

林行知以为他正常了,听进去他的话,达成了某种不知名的约定,两个人只是各自抒发自己的欲望罢了。

林行知躺下睡觉热出一身汗,被窝里淌着潮热的水,似乎身处热带雨林,偶有咖啡的香气。梦里似乎有人湿着手在抚摸他的嘴唇,抚摸到锁骨,再到他的喉结……慢慢地嘴唇紧密贴合,陆远就那样暧昧的闯入他的梦中,留下手指划过水痕和还贴在自己嘴唇上无形的唇印。

被子似乎挣脱不来一般,无法从烧的空心的身体里苏醒,本人也不想要苏醒,在梦里他可以为所欲为,无论陆远怎么触碰他,他都不用跟他划清界限了。

轰然间他睁眼。陆远还在书桌上写习题,一眼一板认真地书写答案。他躺着看得入迷。陆远眼睛都没转,笔还在动:“醒了?”

林行知掀开被子:“你给我盖这么严实,大热天闷死我了,我先去洗个澡。”

陆远回到出租屋里,原形毕露般单手脱下眼镜,放下笔,牵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湿气,凑鼻子过去,嘴唇摩过林行知手背的关节,这是梦里的感觉。

陆远抬眸,眼神瞬间犀利,好似化成有形状的犬牙,死死咬住了林行知到脖颈。他吻了吻林行知的手背说:“接个吻再去洗吧,知知。”

“或者也可以说,行知哥,跟我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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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感情哦,大概暧昧几章就可以在一起了。诶嘿!以后有空更,不好意思,开学了,非常忙碌,专业作业还没做,一天到晚的课5555 感谢大家不弃!

第10章

蓝白校服10

陆远回到出租屋里,原形毕露般单手脱下眼镜,放下笔,牵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湿气,凑鼻子过去,嘴唇摩过林行知手背的关节,这是梦里的感觉。

陆远抬眸,眼神瞬间犀利,好似化成有形状的犬牙,死死咬住了林行知到脖颈。他吻了吻林行知的手背说:“接个吻再去洗吧,知知。”

“或者也可以说,行知哥,跟我接吻吧。”

林行知听着称呼从陆远嘴里跑出来,一股燥热的血液涌上脑子,他的器官可耻地在黑色短裤里头翘起来些许,他想啊,陆远真的害他发烧又发骚。其实他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脱离这个捏住他四指的手,但他贪恋手指上给他的触感,两者之间热量相叠加,似乎在灼灼发烫。林行知咽口水,喉结缓缓滑动,没有明确的拒绝,而是漫长的犹豫。陆远看在眼里,给予他脱离理智的的预告一般。

林行知呼出丝丝热气,他眼睛害羞地飘向他处问:“接什么吻啊......”

他不该问问题,问问题代表他进一步做了许可的信号,抛给陆远他在好奇试探,危险的不过脑行为。他要把脑子不正常怪给发烧,拿疾病做挡箭牌,那他的行径就可以称得上正常。

陆远笑起来,笑得称的上乖巧,无懈可击的温顺,好似刚刚要捕食的狼犬被驯服在手掌下,成了一只听主人话的乖乖小狗。他眼神滚烫,认真地回答:“热吻,法式热吻,互相吃舌头那种。”

陆远完全离开椅子,哗啦一声,椅子拖地,林行知内心警报器响起来,笑得再乖的小狗,也许是在月下马上要捕食的狼。他被陆远的温顺给蒙蔽,后知后觉要撤手要逃。可惜他刚刚退烧力气不大,立马被擒住了宽大T恤里头藏着的细腰,什么都没有吃,腹部也是平平的,十分适合用什么东西塞满它,让它鼓起来......

“陆远,你放手!嗯!”

林行知还没有扒开陆远的手,就被一举抱起,陆远的大手在他浑圆具有肉感的屁股下,稳稳当当地兜住他,使坏地捏捏揉揉。林行知害怕掉落,失重感让他攀住陆远的肩膀。他被陆远唇堵得紧紧的,陆远不费吹灰之力就攻过牙关,揪住他的舌头缠绵,还要伸到他的舌头底下,挠他痒痒似的,再悄悄地卷起来,往外轻轻拉扯,扯疼了,林行知只能呜呜地反抗,涎水从他的嘴角边外溢出,眼泪也不住地往外跑,他的脸上散着热潮。

林行知攀住他的肩膀,抓住校服肩膀上纯真的天蓝色一块。

他们时而左右交换位置贴近对方,陆远用舌头诱导他慢慢地跟着自己的动作,林行知接吻十分不娴熟,换气也不熟练,脸上红得好似还在发烧,眼神迷离,退烧的热汗浸湿了他的两鬓金色发丝,整个人被吻得软绵绵,摸着的屁股在发抖,他全部重量都支撑在陆远身上,给予他全部的信任。

陆远将他抵靠再洁白的墙壁上,林行知在晕眩中听见陆远逗他:“接吻都不会,跟我接的吻该不会是初吻吧,行知哥,是吗?”

“放你娘的狗屁,爷早就谈过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初吻!”林行知在接吻中呛声。

林行知当然是初吻,但陆远亲起来行云流水,只有自己被杀个措手不及也,居然比一个自己小的未成年还不会接吻,说出来多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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