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
了。
在迟鹭再一次亲过来前,他抬起手,没什么表情地用拳头抵住对方的肩膀。
“够了。”出声才发觉嗓子有些哑。
迟鹭目光清冷冷地下垂,敛着眸子,安静地注视他。
司空御蓦地觉得不平衡。
妈的傻逼。
把老子亲成这样。
快憋死了。
你倒是冷静。
脑海中的坏心思闪电般掠过。
司空御一把抓了迟鹭的衣领,强迫他俯下身来,抿住那单薄的下唇,压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迟鹭嘴唇柔软,两人双双尝到血腥味。
迟鹭只花了一秒钟愣神。
下一刻,他把司空御按回墙上,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
*
“呸呸……咳咳咳……”一扇石门缓缓打开,邵子濯从冒着干冰的甬道里走出来,“服了,什么鬼题目,难死了,咳咳……还放毒气,店家这是想谋财害命啊……”
林辰无奈:“不是毒气,是干冰,不要甩锅,你明明是喝水呛到的。”
“我说不过你……”邵子濯嘀咕两句,打眼一扫,“这就是我们进来那个东南西北吧?大家还没解开啊,半小时了都。”
“可能每条通道难度不一样。”
“咋回事呢,主席也不行啊?”邵子濯看着紧闭的东向石门,啧啧慨叹,“我还指望着你们两个学霸carry全场,没想到啊……结果还得靠我,啧,我真牛逼。诶林辰,以后等我死了,记得把这个题和整个解题的过程,和我当时沉着冷静的那个表现,都刻在我的墓志铭上……”
角落里传出“哐当”一声。
邵子濯一蹦三尺高,立刻警惕,“谁?!”
林辰眯着眼睛看了看衣柜,“后面好像藏着人。”
“……不会是鬼吧?”
“那好像是司空的衣服。”
邵子濯定睛细看,还真是,顿时松了口气,往衣柜的方向走去,“我说你俩得了啊,多大人了玩躲猫猫,专藏这儿吓唬人是吧?多缺德啊你们……”
他绕过衣柜,看到两人,顿住。
林辰跟过来,扫了一眼,顿住。
司空御揪着迟鹭的领口,把人怼在墙上。
他背朝着外,邵子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紧绷的肩线和抓得泛白的指尖能看出,司空御现在很生气,应该是个怒火中烧的状态。
氛围微妙,剑拔弩张。
邵子濯仔细看了看,尝试劝架,“呃……御崽,有什么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朋友……你看你气得,脖子都红了,耳朵都熟透了……”
司空御倏地往下垂头,咬牙闷声道:“闭、嘴。”
邵子濯:“妈呀,嗓子都哑了!多大火啊这。”
林辰眯着眼睛端详,觉得哪里不对。
当他看到迟鹭破皮流血的唇角时,他知道哪里不对了。
迟鹭的手还在司空腰上呢。
这俩人还抱着呢。
这时,邵子濯也注意到什么,大惊小怪,“我去主席,你负伤了?!嘴巴破了,衣服也破了,卧槽,我就说这店谋财害命——”
司空御快要冒烟了。
林辰眼疾手快地捂了邵子濯的嘴。
旋即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迟鹭,顺手把邵子濯的眼睛也捂上了。
“迟、鹭。”司空御低着头,一字一句地念他的名字。
“嗯。”
碍着邵子濯在场,司空御都不好放开骂。
你特么的……我允许你亲了吗?
还舔老子。
老子嘴里现在都是你的口水。
司空御蓦地抬头,满脸凶狠地瞪着迟鹭。
迟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抿了抿唇边的血珠,甚至顶着司空御几欲杀人的目光,轻佻地用舌尖把那点残余血渍卷进去。
“……”
妈的,抿什么抿。
手起刀落送他去死,还是慢慢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司空御在认真考虑。
忽而,迟鹭敛眉,凑近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
迟鹭的嗓音本就偏低,此刻还掺了沙哑,从耳廓闯进脑海,随后沿着脊骨迅速下滑,所过之处,电流劈啪作响,整个脊椎、乃至后背都发麻。
司空御耳边嗡嗡响着。
迟鹭说:“御崽,你不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这两个人,一没告白二没交往,大庭广众光天化日,就嘬在一起了(指指点点)
第33章
这句话裹挟着温热的吐息, 钻进司空御的耳里,他被蛰似的激灵一下,猛地甩开迟鹭。
不讨厌什么?
不讨厌迟鹭的嘴唇, 或者说, 他的吻。
……
胡说, 没反抗主要是老子忘了,还有一颗宽容的心。
司空御僵在原地片刻, 默不作声地走到邵子濯身边, 摊开手,“对讲机。”
邵子濯谨慎地觑着他难看到要杀人的面色, “呃, 干、干嘛?”
司空御心说漱口,可停顿一下,又改成:“迟鹭衣服撕破了, 我给他买一件去。”
说漱口, 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哦……”邵子濯迟疑着把对讲机递过来, 店家在那头回应, 很快打开绿色通道,让他原路返回, 甬道外面有人接应。
司空御把对讲机往邵子濯怀里一扔, 冷着脸往外走, 迟鹭原先靠着墙出神, 听到他愤怒的脚步声才蓦地抬头, 视线落在他背影上,似乎思忖了一下。
邵子濯眼瞅着这两人跟小情侣闹别扭一样, 迟鹭追上去, 司空御生气地甩开他的手。
“……”邵子濯一脸纳罕, “奇怪,御崽到底生没生气?我看着不像是生气的阵仗,但他脸都红成那样了……”
林辰镇定地回:“脸红,也不一定是生气。”
说不定是害羞呢。
出口处,迟鹭拦下司空御。
“……你不知道我的尺码。”迟鹭淡淡道,“要不一起吧?”
“……”
司空御刚刚有所缓解的脸色又烧起来,不过这次确实是气的。
“你妈——”他下意识骂了句脏话,想起什么,生生压下去,“要么你自己滚去买,要么我一个人去,你选。”
漱个口都不得清净!
迟鹭缓缓松开他的手腕。
“好的同桌,谢谢你同桌。”
今天的进度确实跳跃,要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不能逼急了。
司空御扭头要走,步子还没抬起来,又听迟鹭道:“这是你的初吻吗?”
“……”
没玩了还!
司空御豁然回头,气得七窍生烟,他飞快地看了眼不远处的扒拉桌椅烛台的邵子濯二人,扯住迟鹭的胳膊,小声恼怒道:“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还一直讲讲讲!要是被别人听到我一定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