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
我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
“理论研究表明,80%的同性恋,在与同性亲密接触的过程中,会有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害羞等生理现象,我想试着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你昨天不是说,你死都不会喜欢男生?”
迟鹭神色自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司空御:“……”
妈的,到底哪句是真话。
迟鹭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热度,来势汹汹地把司空御裹挟住,烫得他呼吸都急促起来。好半会儿,他别扭地撇过脸,决定大发慈悲短暂地放过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王八蛋。
“恭喜你活了,说吧,要我帮忙做什么实验?”
“我说了,亲密接触。”
“详细点。”
“牵手,拥抱,亲吻,还有……更进一步的,以后再说。”
司空御思考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找个0?”
迟鹭:“……”
司空御狐疑地觑他一眼,“你什么表情?我说错了?”
迟鹭收回目光,两根匀长的手指搭上额头,在太阳穴处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我可能要有心脏病了。”
“……你不是说你没病,很健康。”
后天性,气出来的。
迟鹭腹诽道。
“开个玩笑。”他胸口淡淡地起伏了一下,拉回正题,“我找你帮忙,就是不想麻烦别人。”
“……”
司空御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我?”大少爷眉头紧蹙,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跟你,牵手,拥抱……”
迟鹭酝酿情绪,“好羡慕你们,知道自己喜欢人妖,遇上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不像我,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孤独一生就是我的宿命……”
“……什么时候?”
迟鹭眨了一下眼。
司空御心想:我这破嘴。
“现在就可以。”
“我——”司空御恨不得朝他那聪明的脑瓜子来一下,左右看了看,强忍恼意,“这里到处都是监控,邵子濯他们马上就会进来的——”
“没那么快,”迟鹭心说你高估了邵子濯,也低估了林辰,“我进门时看了监控,我们这里是死角。”
“……”
气氛陷在诡异的安静里。
好片刻,司空御抬手抓了一下头发,闷声道:“手。”
我上辈子欠你的。
迟鹭伸出手来。
司空御简单粗暴地握了一下,迅速抽离。
“有感觉没?”
迟鹭:“……没有。”
司空御立刻松了口气的模样,“可以了,你对男生没兴趣。”
迟鹭静静地看着他。
司空御:想骂人。
“起来。”他被盯得头皮发麻,索性站起身,忿忿道:“你一天天事儿怎么这么多,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迟鹭顺从地起身,白大褂虚虚掩盖着清瘦的肩头。
“站那。”司空御指了指。
迟鹭靠墙站立。
这里是整间密室最晦暗的角落,旁边就是雕花木柜,两个人的身影都淹没在黑暗中,只有影影绰绰的轮廓。
迟鹭瞥了瞥衣柜,安全起见,他打开柜门扫了一眼,确认里面没有藏着工作人员。
转身时,司空御莽莽撞撞扑了上来,两人囫囵抱了个满怀。
迟鹭闻到他身上被体温蒸腾的洗涤剂香味。
不是橘子味,司空家换了一种洗涤剂。
还是很好闻。
淡淡的,不好形容。
放在司空御身上,似乎都是甜味。
“……”
司空御还觉得自己挺牛逼,这种事越突然就越不容易尴尬,不尴尬就不会暧昧。
他真聪明。
“怎么样?”他生疏地拍拍迟鹭的后背,哥俩好似的,“没感觉吧,没感觉我就松——操!”
迟鹭忽而上前一步,把他抵进了墙壁和衣柜形成的夹角里,司空御后背撞在墙上,错愕之余,还有些微痛感。
“我操,”他忍不住骂:“姓迟的,你……”
迟鹭缓缓收紧双臂。
司空御消了音。
迟鹭抱人的姿势很特别。
他喜欢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按住怀中人的后颈,两幅身躯完整而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蓬勃的热意在肌肤相贴处涌动。
司空御无意识挣扎两下,感觉几乎是在迟鹭身上蹭动,怪异得要命,索性不动了。
“抱……”司空御一张嘴,差点咬到舌头,强撑着一口气冷声道:“抱完了没?”
迟鹭环在他腰上的手轻微地放松了点。
司空御后仰靠在墙上,找了个不费力的姿势,懒懒道:“还要多久?搞个实验,整得占便宜一样,的亏你是个男的,你要是女生,现在我就……”
迟鹭:“怎样?”
司空御卡壳了一下,“我就报警了,这是性骚扰。”
迟鹭沉闷地笑了两声,震动沿着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带得司空御整个心脏都跟着嗡鸣。
迟鹭:“男生抱你,也可能是性骚扰。”
司空御不耐烦:“我知道,这不是你吗——”
迟鹭敏觉地退开一点,盯住他的眼睛,“我可以?”
司空御一脸“你还好意思问”,“……谁说要实验的。”
迟鹭笑了笑。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倾身上前,嗓音温吞,缠绵的鼻息蛇信子一般舔过司空御的颈侧,掀起一小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他说了什么,司空御没听清。
等宕机的大脑重启运转,司空御才慢半拍的把那句话从记忆里挖出来。
迟鹭说的是:“下一项。”
……下一项什么?
牵手、拥抱、亲吻……
抱完了,下一项是什么?
是亲——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迟鹭的嘴唇很薄,唇峰分明,是典型的薄情长相,司空御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说这样的亲起来没有丰满的唇舒服。
屁。
迟鹭生疏地亲了一下,一触即离,迅速分开。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司空御刚这样想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迟鹭又亲了上来。
迟鹭的亲法也很新奇,跟电视剧里看到的不一样,他不伸舌头,也没有那种要拆吃入腹的压迫感。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碰着嘴唇,换着角度,像小孩在探索新的玩具。
司空御被他按在墙上亲,半边身子又僵又麻,好半晌才劫后余生似的,剧烈地喘了一口气。
他忘了呼吸。
迟鹭在细密的亲吻节奏中,仁慈地给他留下一点喘息的余地。
等司空御缓过来,迟鹭再度低头,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微张的唇缝。
“……”
司空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