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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凉,王妃身子受了寒,那毒便压制不住大肆侵入五脏,是以王妃这才需要吐出体内毒血,如若不然,性命更是堪忧。”
温也在一旁安静听着,还是不太放心钟卿,但宣王在此,他也不敢贸然进去看。
待到宣王和御医说完,宣王便进去看钟卿,温也刚想抬步,却被一道视线看得很不舒服,五皇子傅琮鄞面露微笑,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如毒蛇盘踞,让人遍体生凉。
内间传来了钟卿和宣王的谈话声,刚说了两句,屏风后钟卿的视线却看过来,“尔玉也来了?”
傅琮鄞收回目光,温也如蒙大赦,赶紧走进屏风内,问道:“王妃可曾好些了?”
钟卿被宣王扶着,却是抬头看他,嘴角还勾着一抹淡淡的血痕,苍白中略添几分冶艳,“有心了,我已无大碍。”
温也本想跟钟卿道歉,可是此刻有旁人在,不是说话的时机,温也只能和钟卿简单关切几句便离开。
钟卿看着傅崇晟两兄弟看温也离去时赤裸裸的目光,恨不得提剑把这两人眼睛挖出来,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傅崇晟紧张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钟卿:想杀人。
*
傅崇晟最终还是没有对太子下杀手,因为钟卿醒来后便无意跟他提起过,当初其母亲去白马寺为他求平安符时,寺中的了无大师便说,钟卿上辈子造的杀业太重,这一世命中才有此劫,需多修福行善,不可再造杀业,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造业都会报应到他身上。
不管旁人信不信,亲眼见过钟卿吐血昏迷时那般的痛苦,傅崇晟自是心疼得紧,心想这或许就是上天给予的报应,最终也没答应傅琮鄞对太子动手的计划。
钟卿这大病一场,天又入秋,身子恢复得慢,府中姬妾多是女子,不便侍疾,宣王便让温也去钟卿塌前侍疾。
这日,温也端着刚熬好的鸡汤去扶风苑,待到那鸡汤晾得没那么烫,温也便拿小碗给他舀出来。
钟卿靠在枕靠上,见那鸡汤,不知在想什么,只问了一句:“是上次送去给宣王一样的汤?”
第二十四章 主子没把持住
温也正往小碗里盛着汤,闻言顿了一下,以为他还因上次的事情要与他翻旧账,不知该怎么回答。
钟卿意味不明道:“你倒是会讨巧,一盅鸡汤讨好两人。”
温也不知道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又听钟卿道:
“替你多番解围的是我,他宣王除了图你身子为你做过什么?凭什么连送个汤我还要排在他之后?”
温也哑然,听钟卿这有些吃味的语气,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到钟卿的确是帮了他许多,便下意识解释道:“这又不一样,我给他送汤是别有所图。”
钟卿抓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那你现在给我送汤,又是图的什么?”
温也被他紧紧攥着,又怕汤洒了,只微微别过脸去,“我只是担心你,还想......跟你道歉。”
钟卿:“担心我?”
本就是朋友之间互相照应关切,被他这么重复问一句,倒让温也觉得怪怪的。
下一刻,钟卿就握住他的手腕,把汤递到自己嘴边,就着他端碗的姿势喝汤。
举止不显粗鲁,腕间的力道却让人挣不脱,温也怕汤洒到他身上,只能尽力端好,配合着喂他,脸却渐渐红了。
这么亲密的姿态,他连与女子都是不曾过有的。
钟卿喝了汤,把碗一搁,拿起绢帕擦嘴,“喝完了。道歉就不必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温也没想到钟卿翻脸如此迅速,“你既是这么说,可为何又不要我接近宣王?”
钟卿面色一寒,“果然。”
温也怔了下,“什么?”
钟卿坐在床头抬头看他,气势却是一点不输,“那日宣王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来抛头露面,说什么担心我,说到底不过是为自己谋划罢了。”
温也惊愕,“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来时并不知道宣王会在这里!”
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当时着急,便顾不得考虑其他。
钟卿冷笑,“你不知道?我一吐血宣王就请太医,整个府里都急乱了,你会猜不出他在我这?”
“你知不知道他当时看你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你扒光,还有那个傅琮鄞,”一想到那两人赤裸恶心的目光,钟卿又气又恨,恨那两人不知死活敢对他的人起心思,也气温也这么招摇,不知收敛,“你就这么急着要爬床?”
温也本是一番好意来看他,谁知道却被他这样羞辱,气得脸色发青,“你既然一点也不肯信我,又何必要与我多费口舌。”
他转身便要离开,却被钟卿攥住手腕,“温尔玉,别忘了,在这个王府,你是靠着谁才全须全尾活到今天的?”
温也道:“我......”
却不料钟卿发了狠,攥着他往塌上一摔,翻身欺身而上,目光深沉如晦,“你想要什么?他宣王能给的我能给,他宣王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温也被他欺身的姿势吓傻了,又听他这番有悖伦常的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景迁,你冷静点、我,我们——唔。”
钟卿按住他反抗的手,低下头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唇齿碾展缠绵,温也完全吓呆了,钟卿却像是忍到了临界点,一点不留情。
忽觉唇上一阵刺痛,血腥味在唇间散开,温也反应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咬了他一口,可钟卿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对这个人满身满心的渴望快要把他逼疯了,然而这人却浑然不知,还敢去引诱别的男人,钟卿一想到这几日眼睁睁看着他在宣王面前频频出现,便恨不得把他藏起来,不想教任何人觊觎他的阿也。
钟卿虽说仍在病中,可力道一点也不小,温也努力想推开他,却是拼尽全力也难以挣脱。
钟卿气急之下把人欺负得狠了,只觉得身下人身子发颤得厉害,眼眶湿红,长睫颤颤,洇着一抹淡淡的水痕,眸中尽是屈辱和恐惧。
钟卿怔了一下,又眼见他腕上已经勒出一圈红痕,心下一软,还是起身放开了他。
温也感觉身上力道一松,慌忙推开他翻身下床,衣衫被扯得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已。
温也红着眼退后几步,也顾不上跟他说话,一脸慌张地逃出去了。
守在院外的慕桑见他出来,刚想行礼,却见他慌张地整理衣裳,嘴唇有些红肿,还不待他看清,温也已经跑了出去。
慕桑愣了好久,慢慢回过味来,转头看向房门方向,又故作无事望着天。
主子这也、也太快了吧......夫人好像才进去一刻钟都没有吧。
想到那毒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