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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田序需要贞操裤约束的地方,连蹦带跳的,邀请刚才还没玩够的“小伙伴”赶紧起来继续狂欢。

“你是故意的吗?”田序翻身,压住向然。

肢体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向然便知晓了田序在问什么,他拿腔拿调地揶揄道:“您不是一两个月才弄一次吗?这刚过去不到一小时,您这不会是生病了吧?”

“是啊,病得不轻,”田序边蹭边说,“全怪你给我下了药。”

“你可不要冤枉人,”向然用手掐住田序,“刚才喝下‘迷魂汤’的可只有我一人。”

疼痛是折磨,同时也是刺激。田序扭动身躯,边制造摩擦,边讨好向然:“你也给我来一碗。”

“用嘴‘喝’吗?”向然问。

田序加大动作的幅度:“不然呢?”

“换个地方‘喝’,”向然说,“我才考虑原谅你。”

田序没有考虑过型号的问题,因为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喝’几碗都行,但你必须原谅我。”

向然有些意外:他以为田序至少要争一争上下。平日里那么要强的人,这方面倒是随和,也不知道是因为无所谓,还是因为上帝在这方面给他打开了一扇窗。

“改天吧。”向然却改变了注意。

“为什么?”田序问,“店里不卖套儿吗?”

向然失笑:“卖,卖得可好了,销量仅次于香烟。”

田序听得目瞪口呆:“中老年人……精力这么旺盛啊?”

“老年人谈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向然笑道,“不烧尽兴了,根本没救。”

田序不解:“既然有套儿,干嘛不做?”

向然搓着田序,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珍惜至极:“我憋的时间比你久,怕你受不了。”

用一年的时间,全身心地照顾瘫痪的父亲,就算偶尔兴起,大概也是草草了事。田序想想就心疼——疼得他必须立刻服药。

“哎!”田序突然钻进被子里,吓了向然一跳,“你干嘛呀?”

被子里传出田序沉闷的回答:“吃药。”

向然长舒一口气:“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田序吸干净了“药”,转而将自己的“药瓶”交到向然手里:“你点的火,你得负责救。”

向然笑道:“我要是不救呢?”

田序握住向然的“灭火器”,是调情,也是威胁地通知向然:“那就一起烧干净了,谁也别想逃。”

第二十七章

田序在向然家里补了一个回笼觉,临近中午了还不乐意走。向然好言相劝他不听,恶语相向他就发骚,整得向然彻底没了脾气,哀叹自己这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田序借机发骚,说向然这是供奉没上够,神明自然不会走。

“你可要点脸吧。”向然无奈道。

“那玩意儿早就被我便宜卖给外人了,”田序嬉皮笑脸,不知羞耻为何物,“留给你的都是比脸皮更值钱的东西。”

向然倏地臊红了脸。他实在骚不过田序,只能服软求饶:“拜托你,快回去找你妈吧。你再在我这儿待下去,我就真得跟我爸妈团聚了。”

田序闻言,终于找回了几分冷静。没有了兴奋状态下的“情人滤镜”,向然看起来憔悴又萎靡,像一朵枯萎了的鲜花,失去了吸引人的能力。田序不觉厌弃,反而看得愈发心疼,忍不住又凑上去抱住向然——又是抱又是亲的,时间被一点点地消耗。

“你快回去吧……”向然磨破了嘴皮,没有了力气。

“这就回。”田序极不情愿地放开向然,“你中午吃什么?”

“店里能吃的东西那么多,”向然说,“你就别担心了。”

“能吃的是很多,”田序皱着眉头,并不满意向然的答复,因为他之前为了填饱肚子曾到店里进行购物,知道商品的大致情况,“但是正经的吃食却没有。”

“冰箱里有饭菜,”向然笑道,“要不领导您去检查一下?”

田序抬脚要走,朝着前往后院的方向,向然连忙拉住他:“你咋说啥都当真啊。”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田序觉得很冤枉。

“逗你玩的。”向然说,“情趣,这叫‘情趣’,懂吗?”

田序不懂:“这有啥可逗的……”

向然有些无奈:“不是只有干那档子事的时候才需要情趣。两个人平日里相处,总是一本正经的,多无聊啊。”

田序垂眸,酸溜溜地嘟囔道:“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什么陈年旧醋你都吃啊?”向然捏着田序的脸颊,说着嗔怪的话,脸上却跟刚吃过蜜似的,笑得贼甜,“又不是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开玩笑,兄弟哥们儿之间不也经常逗咳嗽嘛。”

“兄弟哥们儿谁在乎你吃什么啊……”

“我吃什么也没必要告诉他们啊。”

田序睨着向然:“那你也没告诉我啊。”

“祖宗诶,您快饶了我吧。”向然说,“打天不亮您就过来了,来了之后就一个劲儿地折腾我,我倒想考虑中午吃什么呢,可您也没给我思考的工夫啊。”

向然说得在理,田序无言以对。可他还是担心,像渴了想要喝水、累了想要睡觉一样,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为了解除自己的担忧,田序提议道:“你跟我回家吃饭吧。这样你不用想吃什么了,也省得我问了。”

向然摇头,否决了田序的提议:“哪有大年初一去别人家蹭饭的道理。”

“那不是别人家,”田序说,“那是我家。”

向然没有因为田序的话而喜笑颜开,反而冷漠地问:“你要跟你家里人出柜吗?”

田序闻言一怔:他没有想到这一层,也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辩驳道:“就说是朋友——我家里人那么稀罕你,一顿饭而已,不至于赶你出去。”

“回去吧。咱们来日方长,”向然替田序整理着衣领,“你改天再来,我又不会逃跑。”

田序叹了一口气,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于是选择暂时妥协:“那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好,”向然做出承诺,“你放心,我一定照做。”

田序回到家中后,自然少不了被家里人一顿盘问,尽管他心里灿若骄阳、美如鲜花,也丝毫没有如实交代去向的打算。大过年的,一家人也犯不上跟一头倔驴较劲,问了两句实在问不出来,就不再搭理田序了。

午饭过后,田序小舅拖家带口地来给老家儿拜年。田序嫌闹腾,便和往年一样,躲在西厢房里不出屋。田文静过来敲门,让田序订个餐馆,晚上一家人去外面吃饭。

“以前不都在家里吃吗,今年怎么突然想起去外面吃了。”田序掏出手机,边翻找附近的餐厅,边告诉田文静,“现在订,不一定能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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