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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慌地来给他开门,就这田序还嫌慢,说他再晚来一秒就要打急救电话了。

“没事吧你,”向然打着哈欠揶揄田序,“动作慢一点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怕你伤心过度,”田序进屋后随手关上店门,“跟你爸一起走了。”

“你想多了……”向然边往里屋走,边问田序,“你这么早过来干嘛呀?”

田序揽住向然的肩膀:“我不是说了‘明早过来看你’吗?”

盯着田序放在他肩头的手掌,向然呢喃道:“那也太早了吧……”

田序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不想我来啊?”

向然连忙扭过头,用手捂住像被火燎过一般又热又疼的耳朵:“你、你怎么了?被人夺舍了吗?”

“是啊,”田序笑道,“魂儿都飘到你这儿来了,我可不得赶紧过来嘛。”

向然睨着田序,第一次觉得家里的暖气烧得这么足,热得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他的视线如炽热的光芒,吸引住了田序这只耽于求偶的飞蛾,他轻飘飘地凑上前,想要亲吻这束耀眼的光。向然猛地回神,用手拦下了不断向他靠近的田序。

“你要干嘛?”他明知故问。

“不是你希望我亲你的吗?”田序拨开向然的手,继续往前凑。

“我哪有!”向然再次伸手去拦,却被田序一把抓住,直接将落不到他嘴上的亲吻,落在了他的掌心上,向然抽回手,没好气地揶揄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啊。”

“以前咱俩谁跟谁啊,”田序闹够了,揽着人往里屋走,“我犯得着对你发骚吗。”

向然问:“咱俩现在又是谁跟谁啊,你动作这么轻浮?”

田序愣住了,僵在原地,张着嘴巴,像一个没了电的喇叭,发不出一丁点的响动。

向然笑得得意,他走到床边转身坐下,继续调侃呆立在门口的田序:“你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来给我当门神啊?”

田序回过神来,皱着眉头走向向然:“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向然装傻:“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同意’吗?”田序问。

向然转过头,拒绝接收田序质疑的目光:“我‘同意’什么呀?”

“向然!”田序用手捧住向然的脑袋,强迫对方仰望着他,“我一晚上没睡,期望的不是否定的答案。”

向然拿乔气人道:“你想要什么答案,我就必须说什么答案吗?”

田序想当然地认为向然一定会同意,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被拒绝的可能性——没有道理,就向然平时对他的态度,还有昨晚的那个反应,最终导向的结果只可能是“Yes”,不可能是“No”。

“这样啊……”他放下双手,边后退,边忏悔,“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向然知道田序不禁逗,可他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禁逗。见人越退越远,他连忙起身拉住田序的胳膊,三分怨恼七分无奈地说:“我‘不同意’,还大清早地把你请进屋,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咱俩谁跟谁啊,我干嘛要接受你对我发骚?”

“你接受了?”田序被逗怕了,杯弓蛇影,不敢轻易相信。

向然用略带挑衅的语气回道:“你试试看?”

田序皱着眉头走上前,单手托起向然的脸颊。向然温顺地闭上了眼睛,默默接住田序落下的吻。

向然睁开眼睛,笑着问田序:“这回信了吗?”

田序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无语。

“傻了?”向然在田序面前摆了摆手,“用不用我打120啊?”

田序依旧没有反应,保持着出神的状态。

不至于吧,亲一下就成这样了?向然抬手掐住田序的脸颊:“田乐乐,醒一醒,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田序陡然回神。看见向然的笑脸后,他立刻别开视线,哈着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通往后院的房门。向然赶忙叫住他:“干嘛去啊?真要回家吃饭去啊?”

“我……”田序握紧门把手,回得有些含糊,“去……厕所。”

向然豁然开朗,于是轻佻地调侃道:“我用嘴给你接着呗。”

田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拧过头来怨嗔道:“向然,你他妈故意的吧?”

向然挑眉轻笑,冲着田序,张开了嘴巴。

田序不是受不了挑衅,而是受不了挑逗。他大步流星地回到向然面前,用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居高临下,轻蔑地问:“咱俩到底谁在发骚?”

向然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地掏出东西,握在手里,斜睨着田序,促狭笑道:“那得尝过才知道。”

“我很久没弄过了。”

二人挤在小床上,抵足而卧,沉默良久后,田序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用他点明弄的是什么,向然也能清楚地知道,毕竟他是如此浓稠丰沛,瞬间便灌满了向然的口腔。

“很久是多久?”向然顺着对方的话,自然而然地往下问。

“从回家到现在。”田序想了想,随后补充道,“回家前半个月就不怎么弄了。”

向然笑道:“跟人过不下去,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田序没有气恼,而是坦然回道:“有,也没有。我本来需求就不大,有时候一两个月才做一次。”

向然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刚多大,不至于这样吧?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田序嗔笑:“我有没有毛病,你不知道吗?”

“一次两次的,又不能代表什么……”向然又问,“既然没毛病,为什么频率这么低?”

田序看着向然,不答反问:“你又是什么频率?”

向然瞥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可以消遣的对象。”

“之前有的时候呢?”

“反正比你勤。”

田序揶揄道:“很饥渴嘛。”

向然冷哼:“老子正当年,饥渴才正常。”

田序笑了笑,然后将对话拉回正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从小就这样,总觉得搞这个是在耽误工夫,有那时间不如去学习呢。”

“难怪你是‘三好学生’呢,”向然调侃道,“合着你把别人看片儿撸管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田序指正道:“那点时间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我知道。要是禁欲能够提高学习效率,入学的时候就不发校服了,”向然继续开着低俗的玩笑,“直接人手一条贞操裤,全员保送上名校。”

太过下流的内容,换作旁人去说,田序虽不至于责骂对方口不择言,但也一定在心里认定了这人过于龌龊。可如今是向然在说,是刚和他一起干过龌龊事的人在说——田序不觉得厌恶,只觉得心里发痒。痒感一路向下,像个好奇心旺盛且没有眼力见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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