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他不必如此的。我根本没力气。双修本该是我最涨修为的法子,可这几年不知为何,我的灵力反倒随着这一次次的双修愈发混沌。

“我不……逃……”

我浑浑噩噩,含糊回他。自被困于这院里后,每次我试图去触碰那门那墙,纪尘许便会如此罚我。他修为高我太多,我如何破得开这诀法,可这依然是他罚我的理由。

我不知我是否已经断了走的心思。不该这样的,我不该这般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纪尘许一次比一次用力,似乎想将我钉死在床榻上。

他说的是真的吗?那日,好久好久前的那日,阚无忌走之后,纪尘许对我说:“窈窈,你看,他放弃你了。他果然走了。”

“我稍加恐吓,他便露出真面目了。我怎么会真的不要你呢?窈窈。你脏了,他们都不要你了,只有我,只有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

“还有其他那些人……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他们如何接纳这样的你?只有我了,窈窈。”

……

这几年他每日每夜压着我这样说。我不信,我不想听。他在胡说,他在胡说。

……可是为什么,真的没有人再来寻我。

我本不愿信。

可他说的,难道是真的么。

那香炉又熏得我眼酸了。

“主人,主人……”

光霜又在神识中唤我。我不愿他见到我这般模样,已经许久没让他幻过人形,就这般自欺欺人着。可他总在我混沌之际唤我,让我在意识回笼时分,又添一分难堪。

“光霜啊……”

我在心里悲叹。

今日的纪尘许不知为何格外凶狠。外头当还是白日,他却不由分说开始索取。冥渊河的气息从未如此浓厚,他颊上新添的魔域灵纹竟在微微闪烁。

我想回头,被他钳住下颌。唇被咬出了血,他大力吮着,眸中泛出暴戾的红。

我好疼。

我感觉我的血快被他吸干。他将精气释放的时候,我几乎感觉快死掉。

我还没飞升,我甚至还没修至大乘。我既不是在渡劫中陨落,也无法做个凡人安享天年。

我便就要死了么。

纪尘许将我紧紧箍在怀中,重重地喘气。他的气息滚烫,灵力混乱,我感觉他好似也快死了。

“窈窈。”

他许久才开口,语气陌生又熟悉,像回到了四百年前初识的时候,让我一瞬晃神。

“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起身,更上有着繁复浮纹的魔界玄衣,唤出了沐浴真魔之血的本命剑。

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

“主人,主人!”

光霜再次唤我。

纪尘许替我清理干净,捻出一道诀法,将床榻上的我隔绝在一方坍塌的天地。

他的眼神视死如归。

那些声音更近了。

光霜挣扎着,却因我的无力而不足以幻出形来。

我真的疼得快死了。头疼,身上疼,心里也抓着疼。我听到已经近在咫尺的声音,听着光霜唤我,忽远忽近,分不清的嘈杂在我耳旁打架。

“主人……”

“……窈窈……”

“窈窈……”

是谁在唤我?除了光霜外,还有人在唤我。

“……窈窈!”

我确信了。那声音终于到了门外。

纪尘许依然定立屋内,嵬然不动。

遽然一声巨响。

“——窈窈!”

我循声抬头——

一瞬间,我见到了太阳。

—————————

在写了真的在写了o(╥﹏╥)o

复健后速度比较慢

0035 35 今夕何夕

第八一五年 ? ? 天气 ? 不知 ? ? ? ? ? 心情 ? 诶?

-

许是太久没见过外头的日光,那日门将将被打开,我便失去了记忆。待醒来,已是现在。

南门庄说,这些年,纪尘许日日在屋内熏着有损我功法的魔香,骨肉和灵力都受侵蚀。众人担心我被伤得厉害,便请罗寻炼了帖药,索性让我好生沉睡了一阵。只是那药明明只该有一个月时效,可一月过去我还迟迟不醒,急坏了众人。

“你也知阚无忌那急性子,本命剑差点就招呼到罗寻头上,生怕他害了你。融季友张彦崇之流更别提,得知你未醒时,那杀戮气息快冲上天,吓得宗里小辈们几乎以为魔域众魔头终于要揭竿而起了。幸而还有郁琛在,用破天剑意探到了光霜在你神识中休眠,才确认你还未陨落,方将众人安抚下来……”

我讶然:“罗寻竟还有失手的时候?”

“你现在这身子骨,怕是一时半晌难以补回来……”南门庄微顿,点点我脑门,“罢了,如今便好生跟着罗寻的法子调养。”

我醒来的时候,陆承识正伏在我榻边。后来听说是因着他幻回原身时身体比人要暖和,便让他日日守在了身侧。我睁眼那会儿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庞然大物,还疑惑自己到底身处何处。直到熟悉的屋子慢慢变得清晰,陆承识的温热气息也遽然将我环绕,我才捡回些许意识。

“……窈窈?窈窈你醒了?窈窈……窈窈你……”

话音未落,门便被撞开。我屋里呼啦啦一瞬便塞满了人,让我恍然以为回到了那年我炼化出光霜、又受伤之时。

一时竟不知,已过去了多少载。

我粗扫一眼,那些个男人们几乎都在了。

“窈窈!你真的醒了!”陆承识终于吐出完整一句。惊喜音落,却无人再出声,仿佛都在屏气凝神等着什么。

光霜从我神识中化形出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好似刚从餍足一觉中被惊醒。

有人拨开人群走上前,果不其然是南门庄。他拍了拍简栖鹤的肩,对众人道;“劳烦各位今日先退一步。窈窈刚醒,还需静养。这两年来多谢各位挂记了。”

我一惊,两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大帮子人又被南门庄给客气“请”了出去。

“……两年?”我听见陌生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