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后者。

祁北丞并不知道自己的渣男人设,又在漂亮老婆的揣测下加深了几分。他行事之心似箭,抱起娇小的应璃就往卧床方向去。

“没问题不就行了。婚都结了,还纠结犹豫什么?  “走走走,去床上。”

“不……”

和刚才只限于情绪表达的惊恐不同,应璃这回真开始了挣扎。

“不要!祁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他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会以为祁北丞要放过他?

尽管方式不同,可说到底不还是要侮辱他!

他是结婚嫁人了,但不代表着他愿意和祁北丞上床啊!

新婚夜前,他设想过一万个不愉快的场面,却偏偏没设想过祁北丞会真的与他行事——这一最不可能的可能。

“我怎样?”

某渣男将无力挣扎的病弱娇妻扔到床上,借着酒气欺身一压。

“我们登记了、办过婚礼了,是名正言顺的新婚夫夫了。新婚夫夫之间,难道不应该这样?”

过度摄入的酒精,多少还是影响了祁北丞的思维和行动模式。酒精放大了他眨眼重生、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模糊了前世今生应璃的脸。

明明他面对的是三年前,尚还无辜弱小的新婚妻子,可他想着的,却全是三年后那朵心狠手辣、去意已决的食人花。

他心中升起一阵近似于报复的快感,有个小恶魔模样的小人在他脑海中蹦跶,替他狂妄大笑,替他喊出心里话。

哈哈!没想到吧前妻?

你又落到我手里了!

“放心,”祁北丞胡乱扯掉领结,反手将黑色的燕尾服外套脱掉,向后扔开,“我会温柔的。你只需要信任我,将你的身心都——”

祁北丞忽然卡壳。

他惊觉,他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他喝了酒。

喝了很多很多……

所以——

祁北丞咽下后半段的话,低头向下看了一眼。

很平静,很安详,和平得远超祁北丞所想。

祁北丞哽住了,心道去他娘的,老子信了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真的——重生了!这总行了吧?

这你妈的也太现实主义了啊!真就一点妄想的空间都不给吗?

而比现实更可怕的,是他新婚的老婆也察觉到了事实!

祁北丞亲眼见证应璃诧异了半秒后,很是不可察觉地松了口气。

“没、没关系的!”

应璃赶忙挤出笑脸宽慰丈夫,试图合情合理化。

“我们没必要强走流程的,新婚夜安稳度过就行!  “现在时候不早了,您忙了一天又喝了这么多酒,还是早点躺下休息吧?”

祁北丞保持着俯身撑床的姿势,将应璃困在怀抱范围内。他看着漂亮娇妻的脸,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才道:“你不会对我产生能力上的误解吧?”

“当然不会!”

到底是寄人篱下过,应璃非常擅长以话术哄人。一看祁北丞有些自尊心受挫,他立马做出善解人意的温顺模样,抬手轻抚新婚丈夫的胸膛。

“是您今晚喝得实在太多,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说是这样说,应璃心里想的却是太好了太好了。

真希望祁北丞天天喝醉,天天不举!

知道自己今晚安全了,应璃彻底放下了心,眼皮也停止了不安的跳动。

“我也是男的,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和状态。”

“……”祁北丞越听越不对劲,“不必一口一个“您”的,这都结婚了,用尊称显得很别扭。”

不仅别扭,还听着很阴阳怪气。

祁北丞猜,应璃刚才多半是在偷偷咒骂他吧,是吧是吧?

“好的。”应璃点头,轻笑一声表示善意,主动带祁北丞下台阶,“那祁先生,我照顾你上床休息?”

“嗯。”

祁北丞收了手,顺势往应璃身边的空床位上倒。

“也不要叫我祁先生,换个亲密一点的称呼吧。老公怎么样?”

“我将维C水拿来,喝完你再吃几个维生素C含片,可以吗?”应璃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先生应该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

祁北丞:“行,拿来吧。”

他想起来了,上一世的应璃也是这样,不论如何都不愿喊他一声“老公”。

应璃生怕祁北丞再提出难缠要求,立即去拿了水和维C含片,喂醉酒丈夫吃下。

祁北丞不想漂亮娇妻走得太远,怕一不留神,这朵还未盛放的食人花又跑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休息吧——陪着我一起睡。  “事儿可以不办,共枕眠还是要有的。”

应璃多少还是抵触,可想到今后要和祁北丞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久——婚姻和利益的双重约束下,他不可能主动要求分房分居。

正好祁北丞那啥了,今晚对他而言是最安全的一夜。应璃再一次狠了心,陪着躺了上去。

“嗯,睡吧先生。”

熄了灯,同床共枕的两人一齐合上了眼。

黑暗中,祁北丞动作轻轻地将手搭在了新婚娇妻的腰上。

妆没卸、澡没洗,一日之内经历了婚礼、等待、新婚丈夫醉酒和忽然态度大变。

纵使身子疲惫劳累得很,心烦意乱的应璃却憋不出半点睡意,只能干躺着假寐。

这样过了约半小时,应璃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确认枕边人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拨开腰间那只长臂,缓缓起身。

“唉。”

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往浴室方向去。

除了卸妆洗澡吹头发外,应璃还得吃药。西药要挨个打开倒出,数够药丸子的数量;中药倒是一包包的熬制好了,拿热水隔袋泡热就能喝。

一次两次,或者一两段时间还好,但像应璃这样幼时就确诊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后遗症不断,要靠药和补品来吊着性命的人,真的很难不厌恶吃药。

不仅厌恶,他还时常会消极地想着——

“死了算了。”

看着泡在玻璃果盘里的袋装中药液,应璃冷不丁地自言自语。

“死了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塑料药袋被热水泡得发胀,是加热完全、可以喝的标志。应璃木讷地看着,没有任何吃药的冲动。

他转而拿起果盘中倒出来的花生和巧克力,木然地剥开、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地吃了起来。

消极至极时,唯有进食能缓和他的情绪。

——

卧室里,祁北丞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他习惯性地往左手边摸,没摸着漂亮乖巧的新婚娇妻,而是摸了个空。

祁北丞吓得瞬间清醒,还没睁眼就急得先骂了句:“人呢??”

老婆呢??

不会一转眼又跟哪个“校草正牌攻”跑了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