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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跨过裙摆从外裙中出来,垂着眼帘问丈夫:“还要继续吗?”

肯定是要的吧?

虽然脱了外裙,内裙也相对轻薄,但总体来看,他现在的模样还是体面的。

想要侮辱他的尊严,就肯定不能让他体面。

应璃理所当然地想着,手上已经做出了要继续脱下去的动作。

他不知,被他往坏里揣摩的丈夫其实根本不是这个脑回路!

某渣攻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想法:老婆,漂亮!

——想睡!!

强烈的冲动爆发,祁北丞的意识终于抢占了上风,他如愿以偿地控制了躯体!

统一的瞬间,头痛欲裂、天昏地暗的酒醉感向他袭来,害他一个心理准备没做好,差点从沙发扶手边上翻下去!

“祁先生……”

应璃又被祁北丞忽然弄出的动静吓到,正准备脱内裙的他犹豫着上前,询问情况。

“您怎么了吗?”

得亏沙发扶手边有张圆茶桌,鲤鱼打挺起身的祁北丞摁住了茶桌,所以才没丢脸地滚下沙发。

就是动作太大,险些将茶桌上的茶杯弄洒。橙褐色的温热液体泼洒流出,沾到祁北丞的手上。

不烫,但有点热手。祁北丞皱眉看那液体,忍着头痛问:“什么东西?”

“是、是我泡的热维C水。”

应璃急忙抽了两张面巾纸给丈夫擦手,又垫了几张在茶桌上吸水。

“本想给您解酒的,但实在太烫,就先放着了。”

祁北丞瞳孔颤动,眼睛中闪过几分震惊。

已知“梦境”能将他的过去模拟得清晰真实,还原许多他当初没注意到的细节。

那么,应璃说的热维C解酒水,是不是……

祁北丞倒吸了口凉气,抬手用指骨狠敲了一下额头。

新婚之夜,老婆原来给他泡了热维C水!

可傻逼的他居然不知道——光想着埋怨和发泄不满,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您……”应璃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对我不放心的话,可以不喝的。”

这是怀疑他下毒吗,还是怎么?

再怎么心有怨念无处宣泄,也不至于要这样敲自己脑袋吧?

“我等下就喝。”

祁北丞急忙答道,随之又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放心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

应璃迷惑而不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这还用问?祁北丞对他的不信任,不一直都写在脸上吗?

只是现在的祁北丞很奇怪,眼神和表情都透出了与方才的不同——气质和待他的态度上,更是有了微妙的变化。

应璃说不出来是什么变化,只能理解为醉酒所致。

“离我那么远干嘛?”

祁北丞插着手,由上而下地将应璃看了一遍。

“过来。”祁北丞偷咽口水,丢掉纸巾朝纯白发光的美人伸手,“来我这。”

婚纱内裙很轻薄,裙摆高低不齐地卷出漂亮的荷叶边,白色缎面质感的衬裙若隐若现。薄纱和绸缎反光的两种质感组合,打出了比天使光环更耀眼、更触动人心的效果!

更别说应璃本就体弱肤白,自带一种随时会凋零枯萎的脆弱气质。

搭配尚未卸掉的红唇,刚拆完盘头、以至于有些凌乱的乌黑中发,应璃看起来像坠落凡间的折翼天使,让祁北丞越看越——

想睡。

总之就是非常想睡!

反正现在是在“梦”里,只要他想,就肯定能用意志改变梦境世界,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吧?

那他第一个许愿老婆不和他离婚!

第二个许愿防火防盗,老婆永远不吃男高中生!

第三个嘛……哼哼。

“不来?”祁北丞催促道,心里疯狂碎碎念着快来快来,我要在梦里狠狠过把瘾!“快点。”

天使隐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回头看了看刚才脱下的外裙,迟疑了好久。

难道是他想揣摩错了?

祁北丞并不是想羞辱她,只是看他穿着婚纱太累,所以让他脱了轻松一些?

被说“别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应璃很害怕,手试探性地伸出去时,还带点颤抖。

不等他碰到祁北丞的手掌,祁北丞就猛地反握攥紧了他的手,用力将他拉了过去。

“祁——”

应璃诧异地瞪大眼睛,跌入酒气满满又温暖结实的怀抱里,不等回神就被那人紧拥,热气打上他纤细修长的脖颈。

“老婆,”祁北丞以背后拥抱的姿势圈紧病弱美人,将下巴轻轻地靠在美人凸显的锁骨上,“你怎么……”

妄想渎神的信徒,用空闲的那只大手抚过天使的背脊,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天使的背上没有翅膀,只有浅浅的背沟,和一节节的脊椎骨。

“你怎么瘦了??”

陌生的手感让祁北丞非常震惊,始终没仔细思考过现状的他,这下总算动摇了!

这平坦纤薄的手感,和他预想期望的完全不一样!

他要的才不是这样的梦!

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个梦——他是重生魂穿了,所以才无法做到随心而欲,想怎样就怎样?

作者有话说:

已知:渣狗因为手感不对,才惊觉可能不是在做梦;

提问:渣狗一开始想做的是什么梦?

手动狗头一下,嘿嘿嘿

第3章

◎你又落到我手里了!◎

没琢磨完,祁北丞就对上了一双漂亮而慌张的眼睛。

应璃满脸惊恐:“您叫我什么??”

小美人惶恐得太过明显,祁北丞理智上认为,他应该赶快放开应璃,表现得冷峻正常一些。但心理上,他实在不想松开怀里复得不易的美人。

不是做梦、不能随心所欲怎么办?

靠,那不更好了吗!

“老婆。”祁北丞又喊了一次,厚着脸皮反问,“都结婚了,我这样喊你有问题?”

应璃眼皮狂跳,昧着良心应了句:“没问题?”

他既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祁北丞有病。

婚礼之前,他就因为要商量婚礼事宜等原因,在舅舅舅妈的带领下,一连拜访了三天祁家——祁北丞爸爸妈妈的家。

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和祁北丞是有事先接触过的。那时候祁北丞待他的态度,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严肃冷漠、不易接近,是祁北丞留给应璃的第一印象。从祁爸祁文东、和祁妈郑玉惜口中,应璃也得知祁北丞是个情感淡薄、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这样的人怎会忽然变了性子,成了肉麻粘人的模样?

应璃百思不得其解,唯二能想到的解释是,要么祁北丞被鬼上身了。

要么……祁北丞将他当成谁的替身了。

应璃更倾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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