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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过你该怎么请求的,嗯?”
陈衍眼底的湿意泛上来,颇有些可怜巴巴的,陈衍的眼睛偏圆,就这么看着别人的时候,勾引人的意味十足。
薄见惊扣着他的后脑勺按在胸前,捏着他的后颈皮,温声道:“要叫先生。”
陈衍的眼眶湿的更狠了,薄见惊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笔直的一根,很凶。陈衍往他胸膛上蹭掉湿痕,颤声求他:“先生……真的不行了……”
后穴还肿着,一碰就痛,前端也射空了,经不起一场性爱了。
毛茸茸的头发扫过薄见惊的胸口,掠起一阵瘙痒,顺着一路蹿至下腹,示威性的跳了跳,薄见惊心里痒痒的,搂着他轻声诱哄,性器抵着臀缝缓慢地磨蹭:“就一会儿。”
陈衍睁着泪眼语气软软的求饶:“不……呜,不行,真的受不了了……”
薄见惊叹了一口气,狠狠的朝他腿间撞了几下,翻身下床去洗漱了。
陈衍“逃过一劫”,趴着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假期结束,薄见惊亲自驱车送陈衍去学校,临下车还勾着陈衍的脖子亲了一通,而后在他后颈咬了一口,注了点Alpha的信息素进去,陈衍被他咬的一抖一抖,性器都要不受控制的抬头,好在薄见惊放开了他。陈衍慌里慌张的拿上书包下车,一句再见有一半的话音都散在了门外。
薄见惊还保持着吻他的姿势,舔了舔唇,败类的笑了笑。
关门时一缕花香钻进车门内,学校的护栏里,玫瑰花一从一从的开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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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陈衍!”
“陈衍!”
陈衍刹住脚,思绪彻底回魂:“啊?”
张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球衣,满头满脸晶莹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跑什么呢?”
陈衍也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跑的缘故,还是因为那个强势的吻,舔着干涩的唇说:“没跑什么啊,怎么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
陈衍摇摇头:“没有。就……有点热。”
正巧一阵风吹过来,陈衍缩了缩脖子,张闯眉毛一拧,有些狐疑地想:他怎么……在陈衍身上闻到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作为同类,他感觉到了这位Alpha的压制和威胁。
张闯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猛的想起他是个Alpha,下意识的摸了摸领子,有点紧张的问:“怎么了吗?”
张闯挑了挑半边眉毛:“没事,走吧。”
走着走着,张闯突然凑近了他,悄声问他:“你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吗?”
陈衍迷茫的摇摇头:“不能啊,Beta都不可以的啊。”
是啊。
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Alpha也不会对没有信息素的Beta产生性趣。
那这个Alpha像个护主的狗一样标记陈衍做什么?
Beta和Alpha可以是朋友,但不会是结合关系,Omega的信息素味道对Alpha的影响几乎是致命的。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
张闯晃晃悠悠的边想着这个Alpha边和陈衍回了宿舍。
陈衍后面疼,一路上碍于张闯在场,一直强撑着挺直背,还若有若无的隔开和张闯的距离。走到宿舍出了一身热汗,张闯和他在小路就分开走了,陈衍微微弓着腰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陈衍围着浴巾看那个牙印。浅浅的,陈衍想到路上张闯问的问题,鬼使神差抬起手腕的闻了闻自己。
除了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别的什么也闻不到。
拧开门,陈衍一愣。
顾祺已经回来了,看见他痕迹斑斑的身体,几不可察的拧了拧眉,还是什么都没说,甚至还冲他笑了笑:“回来了?”
陈衍燥的满脸通红,难堪的伸手徒劳的遮挡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青紫的印子和吻痕,红肿的乳头,任谁看了都知道他被人操了。
顾祺脸上微笑着,心里一个劲儿的骂那个狗Alpha。
可是他不想给陈衍难堪。
他们都知道这个隐秘的事实,但是都默契的闭口不宣。
陈衍仓皇的逃上床去,抱着自己冰凉的胳膊不断的发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衍咬着自己的手掌告诉自己。
要赶快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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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个月陈衍乖顺的不像话,让他掰开腿就掰开,乖的让人心里痒痒,引得薄见惊更深更重的操进去。
生殖腔口被薄见惊操得软熟,几乎要像Omega一样流出水来,陈衍被操得蒙在被子里哭的稀里哗啦,想推拒他,又想赶快还清债务,最后只是轻轻的搭在薄见惊的肩头,随着Alpha的颠弄一颤一颤的。
陈衍呜咽着低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吧”,薄见惊弯腰吻了吻他薄红的肩头,哑着嗓音敷衍的夸,“乖。”最后狠厉的操弄了数十下后抵着腔口射了。
陈衍仰着脖无声的张着嘴,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绞紧,薄见惊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他尝到了薄见惊漱口水的味道。
20220415 18:4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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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紧的肠肉让薄见惊半软的性器十分舒服,陈衍低低的闷哼着,薄见惊大手抚上他颤抖的身体,心里对他的予取予求有些不解,也有些满意。
薄见惊抚了抚他大腿根处敏感的软肉,缓缓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已经是七月了,陈衍明天还有最后一场考试就放假了,这学期陈衍很努力,过了六级,还在薄见惊的要求下考了驾照。
薄见惊有时候会把驾驶位让给他让陈衍来开,这时候陈衍就会哆嗦着接过方向盘缓缓的开。
几千万的豪车啊,磕一下碰一下都能要了他的命。
薄见惊在副驾位上噙着笑意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即使陈衍开的就比电动车快了一点点而已。
车载香水的暗香汩汩的散了一隅,薄见惊看着看着眼神就暗了下来,陈衍不能专注的开车,蓦然看见薄见惊的眼睛,本就僵直的脊背挺的更硬,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
绷的太紧而颤抖的腰部肌肉在薄见惊伸手摸上的那一瞬彻底破功,陈衍把着方向盘直直的往绿化带上冲过去。
薄见惊眼神一凛,握着他的手把正方向死死的踩住了刹车。
陈衍惊魂未定,紧急刹车的推背力让他震了一下,又摔进椅背里。汗湿了一背,半袖衬衫湿的彻底,紧紧粘在纤瘦的肩背,陈衍两只手缓缓滑下去不自觉的在颤抖。
他差一点就出了事故。
薄见惊用力握着他伶仃的手腕,凸起的腕骨贴合他的掌心,掰过他的下巴强行掰开他咬死的牙齿吻了上去,舌尖安抚性的舔过齿列,卷着他的舌头吻,贴着他的唇轻声慢语的说:“放松,什么事都没有……宝贝儿,放轻松。”
薄见惊徒劳的释放着他的安抚性信息素,Beta无法接收到,却在他的吻中获得了些许安全感,薄见惊缓慢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