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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忽然轻声道:“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去你家,你给我做的午餐就有一道番茄蛋汤。”

片刻后徐知行才想起这事,只好颇为尴尬地笑道:“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怪不得学习成绩好。”

低头切着番茄,舒容只是笑而不语。

菜备好后,徐知行道:“可以了,其实做法很简单,就是先起锅热油,然后分别把鸡蛋和番茄炒熟,最后再加在一起翻炒一会儿就可以出锅了,应该不难吧?”

盯着已经开始微微冒出热气的锅,舒容若有所思:“应该不难。”

然而,没过多久,只是抽空出去上个厕所的徐知行回来后马上后悔了。

他瞪着那已迅速变得焦黑一片的锅底,只见方才还颜色鲜艳的番茄如今看起来和炭差不多,也不知道舒容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这一后果。

俯下身去看煤气炉,舒容随即恍然大悟地说:“......啊,我的火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徐知行能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为了防止舒容继续祸害幸存的鸡蛋,他到底还是忍痛将人给赶离了灶台的范围:“是我疏忽,不应该直接让你上手的,这样,你先看我做一遍吧。”

于是舒容也很听话地摘下了围裙,乖乖做起了旁听生。

好不容易刷完了漆黑一片的锅,徐知行叹了口气,重新拿出番茄切了起来。

在他做菜的时候,舒容便站在一边安静地给他打下手,两人就仿佛已演练过无数遍一样默契十足,不曾出错。

于是徐知行的做饭速度也提升了很多,很快就将晚饭给端上桌了。

吃饭之时,舒容照例对他的厨艺进行了一番肯定,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产生怀疑,因为他的态度和神情都很真诚,而且也看不出任何掩饰的痕迹。

徐知行在心里叹了一声,忽然有些理解那个叫程墨的omega为什么会陷得这么深了。

吃过饭后舒容又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徐知行只隐隐约约听见他答应了几句什么,之后声响就被水流给取代了。

舒容洗完碗走出来后,便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徐知行道:“同学会你去不去?”

他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徐知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同学会?”

“高中的同学会。”舒容道,“正好你们班和我们班准备一起办,听说叫了不少人。”

顿了顿,他又道:“耿秋没和你说吗?难道你和他没联系?”

见他甚至还记得耿秋的名字,徐知行更佩服了:“我和他有联系,但是他平时比我忙,所以也没有经常聊天,可能是还没收到消息吧。不过你们班的人倒是挺积极。”

说实话,毕业之后,除了耿秋林圳那几个,徐知行和其他同学基本上算是断了联系的,毕竟大家都各有各的新生活,而且就算是大学那时候他们宿舍趁着放假聚会,讨论内容也全是新学校的一切。

舒容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来:“那你要去吗?时间是四天后,我想如果付今非赶得上的话,刚好也可以让他过来。”

付今非?可他明明是高一届的学长,让他去他们的同学会干什么?

当然这句话徐知行没有说出口,他也弄不懂舒容的心思,只能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就去和耿秋他们联系,问问他们去不去。”

回房后,徐知行编辑好了信息给耿秋发过去了,没多久就收到通话邀请,他刚接起来,对面就传来耿秋一如既往的大嗓门。

“可以啊,你小子消息怎么那么灵通呢?连我都还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先告诉我了,是谁给你透的口风的?”

徐知行本来想含糊过去,谁知耿秋对此不依不饶:“林圳许涛他们几个也不知道要举办同学会了,除了我们以外你还和谁有联系吗?是隔壁班的?”

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徐知行也不好再隐瞒:“对啊,就是隔壁班的,舒容呗。”

耿秋愣了一下,“......你是说舒容啊?真的是他?不是、等等,你们俩居然还有联系啊?”

叹了口气,徐知行解释道:“我们没有联系,是前些天在外面的时候遇到他了,总之就是很巧合,说起来也很复杂,遇到后我才知道他刚从国外回来。”

对于舒容,耿秋可谓是印象深刻:“诶,我记得他不是有那个什么......信息素紊乱吗,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到底治好了没有啊?还有,他对你态度怎么样?还是想和你做朋友吗?”

“他......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太多。”徐知行不想随便在背后说舒容,便寻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而且我现在和他就是老同学的关系,不好过问人家的私事。”

耿秋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被其他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两人也许久未曾通过电话了,一直聊了大半个小时才挂断。

因为和耿秋说起了一些从前在学校里的事,所以当晚,徐知行不出所料地梦到了几个同学,但让他醒来后颇觉意外的是,付今非的身影赫然也在其中。

年少的、礼貌却又带着一股让旁人无法接近的淡淡疏离,在梦里也如同触碰不到的白雾般的付今非。他越过梦里模糊得看不清面目的熙攘人群,朝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就重新低下头去在笔记本上写着些什么。

梦里虽然没有阳光,但那个人垂落下的黑发还是衬得他的皮肤无比白皙。

这梦中短暂的一幕让徐知行直到醒来时仍在出神,他发现自己对于如今的付今非还是没什么实感。

厨房里隐隐传出些响动,徐知行浑身一凛,赶紧跑出去看个究竟。

“......你又在做早餐吗?”

看到舒容在厨房里时,徐知行心累地问道。

舒容转过身来,示意他看料理台上的那两个碗:“我泡了麦片,放心吧,没有开火。”

徐知行总算是放下心来,只不过他偶然多看了一眼,又被盛着麦片的陌生的碗吸引了注意:“这是我家的碗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没见过的样子......”

舒容便也如实相告:“这是我买的,我洗碗的时候发现你家的厨具基本都旧了,还有好几个已经磕碎了的,就自作主张帮你换了一套。”

他又道:“你喜欢这个花色吗?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换一套。”

舒容的坦然自若令徐知行语不成句,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力地点点头。

吃麦片的时候,舒容道:“我今天想去健身房,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算了吧,我平时最讨厌运动了,而且也没时间。”徐知行说的是实话,像他们这种坐办公室的人,非得要极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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