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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付今非怔了怔:“......你很关心他?”
“嗯,因为我和他是朋友嘛。”徐知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知道学长你也很关心他,但为什么舒容他似乎很介意这件事?”
付今非的眼神闪了闪,沉默片刻后才道:“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是闺中好友,她们俩很早就认识了,所以我和舒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为我比舒容大两岁,而且他身体又一直不怎么好,所以我母亲就叮嘱我要对他多加关照,再加上......舒容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在懂事之后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很排斥自己的父母,我便接受了他母亲的嘱托,尽力在我能做到的方面照顾他。”
看来果然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徐知行迟疑道:“舒容之前经常和我说没有人会找他,也没有人会在意他,难道他的父母......真的不爱他吗?”
“要怎么定义爱呢?”付今非低声道,“一对信息素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夫妇,他们之间就一定会有爱吗?”
徐知行愣住了,过了许久才小声道歉:“对不起学长,我不该问的。”
付今非摇了摇头:“没事,我想他大概也不介意让你知道。舒容的父母原本就是商业联姻,当大家知道他们的信息素如此匹配的时候还很为他们高兴,觉得他们一定能成为一对爱侣。可惜他们的确不合适,两人之间矛盾不断,只能勉强在外人面前维持相敬如宾,等舒容长大了一些后就干脆过上各自想要的生活了,婚姻于他们而言只是一道枷锁,而舒容就是那个锁头。”
有时候,维系一段早已岌岌可危的婚姻也很简单,无非只需要一张结婚证明罢了。至于因为婚姻而诞生的孩子,便不再是爱的馈赠,而只能算作人生路上的阻碍和累赘。
两人久久没有言语,徐知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他的表情有些纠结,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下不了决心。
“学长,其实......”而当他终于打算开口时,却有一个护士朝他们俩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对付今非低声说了几句话。
付今非便看向了眼前的少年:“舒容说想要你去看他,可以吗?”
徐知行点点头:“我也想去看看他。”
这时,付今非忽然道:“我好像一直没有叫过你的名字吧?我以后叫你知行可以吗?”
他这句话可以说是让徐知行顿时愣住了,呆站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好的,学长。”
付今非便也淡淡一笑,他笑起来颇有种冰雪融化、春风化雨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于是直到进了病房,徐知行都处于一种恍然的状态。
舒容一看他的样子就皱起了眉:“你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来?”
不明白他的意思,徐知行只能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你要笑干嘛不笑开点,憋着不难受吗?还是付今非跟你说了些什么?”舒容挑了挑眉。他似乎一眼就能看破别人心内的想法,只是很多时候都不屑于说出来。
没想到舒容这么敏锐,徐知行更觉尴尬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身体没问题了吧?”
示意他看吊瓶,舒容道:“已经开始退烧了,你的检查结果等一会儿也能出来,所以先别急着走,陪我一阵子好吗?”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些乞求,徐知行也只好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你......需要住院吗?”
舒容摇摇头:“如果下午退了烧而且没别的状况的话就可以走了,付今非也帮你请假了,你不用回学校。”
见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留下来,徐知行便也道:“嗯,我陪你,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用了。”舒容忽然低声道,“我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说罢,他转过头去安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侧脸看着有些落寞。
这样的舒容和平常的他判若两人,看着看着徐知行心里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开口对他道:“虽然这样说好像不太好,但我觉得你的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是坏事,至少你以后可以找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
舒容倒没觉得被冒犯,只是诧异道:“怎么突然说这些?”
徐知行摇摇头,并不打算继续往下说。
而见状,舒容自然也不再问了。
作者有话说:
小徐也是有心结的~
第23章
徐知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恍惚只觉得当自己说出了谢新寒的名字后,时间的流逝似乎也跟着一并停滞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与舒容的呼吸声,一者略显急促,一者则是沉稳自若。
被迫用这种诡异的姿势与舒容对视,徐知行硬着头皮忍耐半晌,最后还是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你到底想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气中融合了信息素的原因,他开口说话时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徐知行马上要受不了他的注视的时候,舒容这才轻描淡写地说:“算了,反正你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兴趣。”
说罢,他总算是直起了身,施施然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那股浓重的压迫之意好似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徐知行顾不上会不会被笑话,当即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随便你吧,如果你想说你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逼问你的。”
反正本来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不太客气,见舒容没什么反应,便自己走去厨房里准备做饭了。
不过,正当他系好了围裙转身开冰箱拿菜的时候,一扭头就发现舒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了面前。
徐知行瞳仁微缩,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露出受惊吓的表情来:“又怎么了?”
舒容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可以教我做饭吗?”
“......”徐知行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原本想英明果断地拒绝的,但一对上舒容那双恍若鎏金塑像般微璨的眼睛,他就跟中了邪似的说不出话来。
僵持了一会儿,徐知行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学做饭?”
舒容煞有介事:“以前我做饭难吃是因为付今非教得不好,但是你不一样,你厨艺比他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能一直让你做给我吃吧?你又不是我家佣人,最起码也要礼尚往来。”
他说得头头是道,理由充分,再加上用一双含怨杏眼专注地望着自己,徐知行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行行行,你别说了,我教你就是。”挫败的徐知行脱下围裙塞到了他手里,“你刚开始学,也不要搞太高难度的东西,就先试一个番茄炒蛋吧。”
接过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