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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如猫狗玩物被拴住了脖子,而君麒玉是生杀予夺的神祈主子。五官看起来应该是个西域的俘虏,奇怪的是,他虽然是被没有自尊地锁着,却能和君麒玉共骑一马,甚至在君麒玉怀中言笑晏晏,两人举止轻浮,关系暧昧不清。

宋礼卿不堪细看,暗了暗眸子。

君麒玉打马走街,和奴隶嬉笑,然后径直停驻在宋礼卿面前。

旧人近在咫尺,君麒玉早褪去了早年的稚气,气质锐利迫人,剑眉上扬如峰峦,狭长的瑞凤眼似笑非笑,打量着宋礼卿。

“你是探花郎?”君麒玉说的第一句话。

宋礼卿微微低头,心脏跳得紊乱。

“我是宋……”

“我知道你是宋礼卿。”

他还记得我……

宋礼卿百感交集,一时哽咽竟失了声,忘记回答。

只是,君麒玉念及他的名字,却没有半分小时候的热切,反而是夹杂一些……淡漠厌恶。

君麒玉肆无忌惮地盯着宋礼卿看,宋礼卿身上有淡淡的疏离感,面容清隽,气质清冷,但看自己却满眼秋水柔情。

细颈上的小痣在领口若隐若现,吸引人想要一探究竟,这白领子下藏着什么样的风情。

君麒玉指着宋礼卿脱口而出。

“把你衣袍脱了。”

宋礼卿猝不及防:“什么?!”

不止宋礼卿,众人皆心惊,这众目睽睽之下,太子爷行事未免过于孟浪,竟当街调戏钦点探花郎。

这个小魔头历练这些年不仅张狂不改,反而变本加厉,变得如此……野蛮浪荡。

“我喜欢你……这件袍子,扒下来给我。”君麒玉面容戏谑,“你不肯给么?”

宋礼卿知道了,君麒玉在西海府呆了十年,跟教化未开胡人打交道,耳濡目染,又千骄百宠,已经养成了这种肆无忌惮的性子。

就如同他小时候在书院第一次见面,就蛮不讲理地宣布宋礼卿“归他所有”如出一辙。

不过在宋礼卿并不生气,外人不了解,其实君麒玉本性率真,在宋礼卿眼里仍旧直爽可爱。

他温和道:“太子殿下自重。”

“自重?”君麒玉蛮横不减当年,“你目光所及之处,爷想要什么就能得到,要你一件衣服怎么了?别说衣服,就是你这个人……”

君麒玉身前的奴隶这时笑意盈盈和君麒玉贴面耳语了一句。

君麒玉点头,改了主意:“胡奴儿说你这红花好看,你送给他玩儿吧。”

宋礼卿心里一沉,这绸带红花是皇帝亲赐的荣誉,贺他们金榜题名的,怎么能随意给别人当玩意儿?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君麒玉已经利落地宝剑出鞘,剑光飞舞,顷刻之间就把红绸带挑了过来。

君麒玉把红花抓在手里,耀武扬威。

宋礼卿堪堪抓住了绸带尾巴,忙说:“殿下,我第一次进宫面圣,殿前失仪可是大罪,请殿下暂时归还……日后再赠予给殿下可好?”

“我偏不,胡奴儿喜欢,是你的荣幸。”君麒玉叱问,“你松不松开?”

宋礼卿咬咬嘴唇,坚定摇头。

僵持不下之际,大将军宋青御马而来,开口替宋礼卿解围:“太子随心所欲惯了,这已经不是西海府,而是皇城,当街冒犯新科探花可不太妥当,丢的是皇家颜面。”

宋青是君麒玉的军中上司,又替皇帝行管束之职,在西北教他本事,照拂良多,君麒玉听罢这才敛了一身跋扈。

“哼。”君麒玉掉转马头,“那好,这是你自找的……胡奴儿,你下去。”

胡奴儿乖巧地爬下马。

君麒玉丢下栓奴隶的铁链,双腿一夹,汗血宝马立即开始飞奔,宋礼卿差点被扯得摔下马来,只好抓住马辔头,跟着一起跑起来。

君麒玉一回头,看见宋礼卿恐慌害怕,仪态尽失,才笑了起来了。

“哈哈哈,正好你要进宫,我也要进宫,别摔断腿了探花郎!”

宋礼卿闷不吭声,望着前面策马扬鞭的背影,容忍他胡作非为。

听父亲说,君麒玉一岁时抓周,一把便抱住宋礼卿不撒手,上下乱啃,兴许冥冥之中,他们两个早定下了缘份。

宋礼卿这一刻确定,他对君麒玉的倾慕,从未改变,只增不减。

但君麒玉为何戏弄于他,他实在也想不通。

人是一青绿一玄赤,马是一粉白一枣红,中间由一条红花绸带牵引,驰入了巍峨的宫门,画面美好和谐,正是鲜衣怒马少年郎,春风得意好韶光。

进入皇宫之后,君麒玉仍然马不停蹄,在皇宫横冲直撞,他是金尊玉贵的太子爷,也没人敢拦他。

宋礼卿的狼狈被宫女太监尽数看在眼里,直到快到太和殿,君麒玉才停下来,把马绳交给太监。

“好生伺候爷的灵驹,要最鲜嫩的草料,它初来中原水土不服。”

君麒玉吩咐完,太监恭恭敬敬领命。

宋礼卿侧目,君麒玉认可的东西,连一个奴隶,一匹马都珍惜爱护万分。

除了自己。

宋礼卿收回羡慕的目光,整理仪表,准备面圣。

“宋礼卿。”

君麒玉忽然叫他,阔步逼近,宋礼卿下意识后退半步,君麒玉已然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待会儿在朝堂上,最好当众把婚约取消了。”君麒玉冷声说。

宋礼卿不明就里。

婚……婚约?!

作者有话说:

君家三部曲来啦~

延续《哑奴》的故事。

宋礼卿*君麒玉,清冷探花郎*骄狂太子爷

前缘在《哑奴》的番外里~

追妻火葬场,HE。

第2章 赐婚

宋礼卿不明就里。

“婚约?我和……殿下什么时候有婚约?”

“你少装模作样!”

君麒玉试图从他茫然不知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宋礼卿摇头道:“我从来不知道,殿下所说的婚约是何时何事。”

君麒玉失去了耐心,要不是就在太和殿前,恐怕要当场发作。

“父皇召我回京圣旨里就提到有意许你我婚配,难道不是你在京城教唆的么?有胆子撺掇皇帝,却没胆子承认,装什么无辜不知情?!”

宋礼卿百口莫辩,他除了殿试看见过皇帝,都不曾有幸和皇帝说上半句话。

君麒玉见他无言以对,料想是说中了。

“无话可说了?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敢,凭十年前那一点同窗之情?就以为我会对你青眼有加?做梦!”

宋礼卿张了张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苦涌出来。

原来他视若珍宝的回忆,在君麒玉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不,我真的没有跟圣上求过赐婚,我何德何能有这个资格……”

“你知道就好。”君麒玉冷声打断他,“既然不是你所为,那行,等会儿面见天颜,若是父皇提及此事,如果你还想保留那一丁点儿青梅竹马的情分,你最好给我拒绝,否则就不止是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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