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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犯了何罪,竟遭致这般对待?

这些红衣戎装军士又是何来头?

他如今……该怎么办?

第七十八章 水匪

舱室里渐渐变得黑暗一片,萧轼点上蜡烛。

昏黄的光芒顿时充满了小小的舱室,瞬间驱赶走了黑暗。

没一会儿,宝儿醒了,先是一阵慌张,见萧轼在,忙抱着他,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直到肚子咕噜噜叫,才松开手。

萧轼挤出笑容,拿出饼给他吃。

可吃着吃着,宝儿又想起了慕长生,仰着小脸,流着泪,说道,“父亲……”

萧轼忙捂着他的嘴,低声说道,“不要说话。”

宝儿虽然不解这是何意,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娘亲让他做的,那必然是有道理的,他乖乖听话就是。

吃完东西,一大一小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想着各自的心事。

船身晃动着,让人昏昏欲睡。

可萧轼睡不着。

他先前对慕长生的怨恨已开始动摇。

慕长生是不是早就意识到了危险?

之所以和周婉儿成婚,是不是为了逼他走?

给宝儿断亲书,就是为了让他带走宝儿?

到了半夜,对面舱室传来阵阵喝酒猜拳声以及高声说话的声音。

“有何不好交代的?老的死了,小的……只是个哑巴……”

“副队头所言极是!抓到慕长生,把他带到北边,我们的任务便算完成。他老娘死了,那逃跑的孩子,自有官府的人帮我们盯着……”

萧轼心口“扑腾扑腾”乱跳得厉害。

慕夫人死了?

怎么死的?

连宝儿也不放过?

这是要斩草除根吗?

可慕长生都已经给宝儿断亲书了,都没了关系,还要抓?

所以……他猜对了?

为了保全他和宝儿,慕长生才那般绝情地逼他走?

可如今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得赶紧走,若是让军士们看到宝儿了,就惨了!

萧轼爬了起来,正要收拾铺盖去找船老大,换大通铺。

就觉船身剧烈一晃,晃得他差点摔倒。

这是撞到什么了吗?萧轼刚打开窗户,就听“嗖”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进来,然后又是“哐当”一声。

他正要点燃蜡烛瞧一瞧,看刚刚飞进来的是什么,就听对面的舱室也发出“砰”地一声,像是门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又传来一道怒吼声,“船老大,怎么回事?”

对面舱室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到这边,虽然微弱,但足够让萧轼看清刚刚飞进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一个三爪的挂钩,正牢牢地勾在窗沿上。

萧轼心一沉。

这是……有人要上船?

他只慌了几秒钟,就又镇定下来,飞速地将那挂钩扯下扔出去,关上窗户。

又借着过道上微弱的灯光,弯腰抱起宝儿,可他才直起身,船身又晃了起来,外面传来惊恐的叫喊声,“水匪啊……”

然后是哭喊声,厮杀声。

对面舱室的军士喊道,“带上兵器,去外面看看……”

萧轼趴在门上,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几个军士拿着大刀出了舱室,往甲板跑去。

对面不少舱室的门被拉开,一个个脑袋伸了出来,左右转动着,察看着情况。

萧轼按着“砰砰”乱跳的心口,死死地盯着正对面的舱室。

这是官船,又有这些军士在。

水匪应该成不了事。

不但成不了事,说不得还能给他创造机会救慕长生。

没一会儿,过道上升起浓烟,外面也有亮光从窗户缝里透了进来。

萧轼又挪到窗户这边,开了一点点缝,飞速地向外瞟了一眼。

就见河岸边,站着一长溜举着火把的人。

顿时心一沉,水匪竟有这么多?

过道上又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副队头,船被围了,甲板上都是水匪,见人就杀……”

萧轼又赶紧关上窗户,扑到门口,看向外面。

正对面舱室的门开了,一个高大壮硕的络腮胡子军士提溜起坐在地上的慕长生,满脸的杀气,大喊道,“水匪竟敢如此嚣张?弟兄们,杀出去!”

这喊声终于惊醒了宝儿。

萧轼捂着他的嘴,小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宝儿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只要亲娘在,他就不怕。

萧轼撕了一件衣裳,扯成了两块长巾,在洗脸水里泡湿,又蒙在自己和宝儿脸上。

等那些军士全部出了舱室,他也轻轻地开了门,和其他惊慌失措的船客混在一起,跟着一起往外走去。

甲板上传来的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许多船客都吓软了腿,又加上过道里浓烟滚滚,这些人咳嗽连连,呼吸困难,道都走不动了。

萧轼和宝儿系着湿巾,自然无事。

只是眼睛有些不适,萧轼拼命眨着眼睛,任泪水滚滚,紧紧盯着慕长生,往前走去。

他们才到甲板,便被一大群手持大刀的黑衣水匪给围住了。

那络腮胡子军官大叫道,“尔等若放下武器下船,今日之事不再追究……”

可那些水匪对这话置之不理,只挥刀砍杀。

甲板上的水匪越来越多,可红衣军士才十几人。

纵使武艺再高强,也渐渐地落了下风,不断有红衣军士倒下。

眼见局势越来越不利,甲板上惊恐交加的船客纷纷跳水。

可河边也是水匪,即使游上了岸,也是死路一条。

萧轼挤在一群船客中间,退到栏杆处,心惊肉跳地盯着被红衣戎装军士围在中间的慕长生。

等待着时机。

可此时,那阵阵厮杀声,哀嚎求饶声,惨叫声,声声入耳。

再加上喷溅的血液,火光,浓烟。

整个一人间地狱!

萧轼捂着宝儿的眼睛,不让他看这惨状。

终于,随着越来越多的水匪杀过来,仅剩的几个军士应接不暇,便把慕长生扔在地上。

就是此刻!萧轼连忙弯下腰,几步跑过去,一把拽着慕长生的手链,往栏杆处拖去。

被拖着,慕长生竟然毫无反应,闭着眼睛,既不挣扎也不反抗。

可才拖几步,不知从哪里突然冲过来一个黑衣水匪,挥着大刀,朝慕长生砍来。

萧轼心一沉,大喊道,“慕长生!”

他才喊出声,慕长生猛地睁开眼睛,一抬腿,将那大刀踢飞,又一跃而起,用手镣勒住水匪的脖子。

一绞,那水匪不再挣扎,软了身子,倒了下去。

可解决了一个水匪,又过来更多的水匪,慕长生夺过其中一个水匪手里的大刀,挥舞着,砍杀着,没一会儿,便又杀了几个水匪。

可他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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