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




听到这话陆以归翻脸比翻书还快,立刻转露笑颜。

甚至一点都不嫌弃齐宴身上有异味,帮着搀扶齐宴,送两人到车上去。

顾倦亲自驾驶,齐宴就坐在后座。

刚把车子启动,顾倦就听见后面传来齐宴的说话声。

“温清眠是不是我见我?”这些天虽然泡在酒吧,但该掌握的消息,齐宴一点都没有放过。

通过后视镜顾倦可以看到,齐宴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丝,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任何醉意。

显然没有喝醉,只是装模作样不肯醒罢了。

顾倦:“是。”

这么有利于齐宴的事儿,不像是顾倦会做出来的,顾倦一定是别有所图。

齐宴很清楚,他和顾倦都是一类人,生性薄凉罢了。

“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顾倦了解齐宴,齐宴也同样了解齐顾倦。

顾倦:“想要有关于温清眠在y国时候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很想知道,那么短时间季桓清究竟是做了些什么,才让温清眠如此念着他。

终于,齐宴把眼睛睁开一丝,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来。

“我以为我的遭遇已经够惨了,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惨。”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有关于温清眠在y国的资料的。”

温清眠在y国日子看上去过得很好,但实际上的苦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几年中,治疗和康复一直是温清眠的人生大事。

喝中药喝到吐,吃西药又因为副作用和不良反应让温清眠吃尽苦头。再加上日复一日的枯燥康复训练。

后期的治疗也是要抽血的,从温清眠手臂上抽不出来血就在大腿上抽,身体的自愈能力越来越差,导致抽血的地方一片青紫,最后连血管都找不到了。

季家人的爱在温清眠身上并不是期待,相反,更像是枷锁,逼迫着温清眠不能放弃。

齐宴这番话不像是在劝告,反而像是在挑衅。

“我一定要知道。”

这是他的罪恶,而温清眠替他承担罢了。

齐宴立即着手派人整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齐宴手下的人办事很迅速。

顾倦是先把齐宴送去酒店之后才回的自己家。

正在给黏黏添猫粮时,齐宴就把资料发在查邮箱。

“希望你能愉快看完。”

文件太大,顾倦缓了好一会儿才下载好,在电脑面前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敢颤着手打开文件。

顾倦迅速看完开头的文字,紧接着点开第一个视频。

第一秒,音响传来温清眠惨烈的尖叫声。

从他声音中透露出来的那种绝望感,使得顾倦身体下意识一颤

……

等他全部看完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顾倦惨白着一张脸坐在电脑面前,耳朵上挂着的耳机里边一遍又一遍传来温清眠的惨叫声。

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季桓清陪在温清眠身边,就算是温清眠从烂尾楼之中九死一生火了下来,他又能活多久。

这些年他自我惩罚就像是一个笑话,感动不了任何人,只能感动自己罢了。

在两人在剧组缠绵那两个多月,温清眠没有提任何一点在y国那些年的苦楚,反而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他身上那些或深或浅伤痕。

明知道伤疤已经不疼,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问:“疼不疼?”

他的眠眠啊……

甚至自己还是生出永远不想要温清眠遇见季家人的想法。

浓烈的窒息感和绝望感笼罩全身,顾倦觉得就连呼吸都是在被无数刀子割似的。

幸好!

幸好那段最艰难的时间有季桓清在身边陪着温清眠。

顾倦摘下耳机,主动联系齐宴。

两个小时后,顾倦在医院门口见到齐宴。

“今天是眠眠复诊的日子,清宝一定会带着他出现在这里的。”齐宴解释道。

季家私人医院,最大的主顾就是季家人。

“你也是一宿没闭眼吧。”齐宴看见顾倦的样子,一脸了然。

老婆都没了,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顾倦没心情应付齐宴的冷嘲热讽,他现在只要脑子一空下来,脑海里就会响起温清眠的惨叫声。

每回想一次就是又一次对顾倦的凌迟。这样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让顾倦感觉到他还活着,他还能追回温清眠。

顾倦眼睛猩红可怖,说话的声音也是又嘶又哑的:“待会你缠着季桓清,我带眠眠去检查。”

齐宴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们俩既然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堵人,就说明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他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季桓清刚带着温清眠下车,齐宴立马就带人抄了上去。

季桓清带来的保镖看见是齐宴来劫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季桓清就被带走。

现在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么刺激的吗?

温清眠茫然站在原地,直到顾倦的手牵住温清眠的手。

“手怎么还是这么冷啊?”顾倦心疼的双手捧住温清眠的手,在手心里小幅度搓动。

明明是大夏天的,手却始终都是冰凉的。

这个毛病顾倦在之前不是没有注意到,只不过以前误认为是温清眠体虚,而现在顾倦现在才明白,实际上这却是药物留下来的病根。

温清眠抽不出手来也就随他的愿:“好啦,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它一直都是这样的。”

才怪!

以前的他确实是不知道,才没有对温清眠手凉太上心。

“我哥他和齐宴不会出什么事吧?”温清眠有些担心。

主要还是齐宴,温清眠反倒不怎么担心季桓清的安全问题。

季桓清不喜欢和别人讲大道理,他一向奉承能动手就别逼逼的宗旨,齐宴也不是第一次挨他的揍了。

顾倦不喜欢温清眠把注意力分到别人身上去,但一想到那个人是季桓清的话,他仿佛也能够接受了。

“放宽心,齐宴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顾倦安慰道。

不是啊!

他也知道齐宴有分寸,但季桓清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是没有分寸的啊!

顾倦捏捏温清眠肉乎乎的小指头:“好了,快些进去吧,医生要等急了。”

温清眠这才想起今天来医院的正事。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流程,温清眠先去看主治医生,等给温清眠把完脉后,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

“除了老毛病之外,你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了。”温清眠老实摇摇头。

医生点点头,总算露出一点笑意:“最近快到秋季了,秋季雨水多,记得一定要注意手腕部的保养。”

温清眠:“好,谢谢。”

一直站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