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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听话,顾倦蹲守了一个月时间,最后还是靠张子亦把他带出来的。
温清眠突然收力,整个人落在顾倦怀里,笑道:“原来张子亦说的礼物就是你啊。”
他倒是也敢,得罪季家就算是身后有着顾倦给他撑腰,季桓清也有千百种方法整治张子亦。
毕竟,人人都不是顾倦。
顾倦手上一用力,温清眠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入眼便是顾倦有些消瘦的脸庞。
“眠眠,我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顾倦身材高大,足足比温清眠高出一个头来。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时,还是会让温清眠察觉到压迫感的。
“能不能自己站稳?”顾倦缓缓道。
温清眠下意识点点头。
下一秒,顾倦放开搂住温清眠腰的手,后退几步,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丝绒质地的小盒子。
“我以我的性命起誓,这辈子把你娶回家后决定不会再让你遭受任何苦难。”
所有誓言都是虚的,但顾倦还是觉得必须要这一步才行。
他单膝跪地,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红钻的戒指。
红钻一向难得,顾倦也是耗费了许多时间才得到的这块钻石,后来用它切割出一枚钻戒,另外的一些边角料被拿去用作手表。
“你愿意再接受一次我的求婚吗?”顾倦眼神希冀。
顾倦知道这样的场地很潦草,但他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说是是再接受一次求婚,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第一次。
温清眠和顾倦第一次婚姻是温清眠热脸贴着冷板凳求来的。
且不说求婚问题,顾倦只提了一句想跟他结婚都让温清眠高兴的恨不得原地转圈。
温清眠站直身体,看着顾倦的目光有些茫然。坦然来说他放不下顾倦,但他更不想让季桓清失望。
“顾倦,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温清眠情绪很冷静,脸色也很冷漠,说出来的话冰冷刺骨。
不是他不愿意,只是他不能。
在见到温清眠之前,顾倦就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没有结果,但他依然鼓足勇气,选择拿着钻戒来求婚。
顾倦不会再强迫温清眠做任何事情,被拒绝之后,狼狈从地上站起。
“我们从此以后不必再见面了。”
见面,难免徒增伤悲。
温清眠拒绝求婚,顾倦可以接受,但温清眠提出这个要求,顾倦接受不了。
这段时间他能明显感觉到温清眠的软化,水到渠成,就只差临门一步,季桓清几句话就把这一切全都破坏掉。
顾倦走了九十九步,只需要最后一步需要温清眠来迈,眼看就要在一起,季桓清却又把两人的距离拉开百步之外。
“季桓清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顾倦不能理解,明明他和温清眠认识的日子更长,温清眠却要无条件偏向于季桓清。
温清眠同样复杂。
“我和大哥有着一样的容貌,骨子里的血源更是磨灭不了的。”温清眠顿了顿,虽然他的话很伤人,但顾倦必须接受:“最重要的是我舍不得让他伤心。”
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应该就是在y国的康复期。
做完训练后,温清眠没日没夜的疼得睡不着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疼痛能够叫人发疯。
每个夜晚都是季桓清抱住温清眠,手里不断轻抚他的脊背,一遍一遍的哄着他:“眠眠,不疼。”
温清眠肯认回季家,也是因为季桓清,他对温清眠实在是太好了,如若不然,齐宴也不会羡慕。
只要温清眠说一句想要什么,季桓清都竭尽全力去满足。
哪怕温清眠说要季家,季桓清也会毫不犹豫拱手相让。
温清眠回到季家,利益受到伤害最大的是季桓清,有不少人都劝季桓清解决掉温清眠,却反过来被季桓清收拾一顿。
这一系列举动,终于让别人看清温清眠的地位。所以温清眠明明没有实权,在季家说话依旧很有用的原因。
他站在那里,代表的就是季桓清本人。
这样的季桓清,温清眠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既然你舍不得他伤心,那你就忍心看着他和齐宴分开?”这件事情原本顾倦是不准备说的,而现在来看,不得不说了。
这也是顾倦最后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温清眠被勾起疑心,皱眉反问道:“你说什么?”
“在你住院那天晚上,季桓清单方面和齐宴闹掰了。这些天齐宴一直在试图挽回,却连季桓清面都见不到。”
可怜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跟他有同样遭遇齐宴,两人也能相互安慰,抱团取暖。
怪不得。
温清眠终于明白这几天为什么见不到齐宴的人影。
齐宴一直和季桓清形影不离,就算因为某些原因必须离开,也会一天发无数条消息,而这些天温清眠几乎没有看见过季桓清联系齐宴。
“你帮我联系齐宴,我想要见他。”
肯定是不能由他这边来联系齐宴的,季桓清一定会发现的,而他和顾倦之前想要偷偷联系有太多联系的手段。
只是,明明说要断绝关系的人是他,现在利用顾倦的人也是他。
季桓清和齐宴不离不弃那么久,不能因为他和一些误会就分开,这样是对齐宴的不公平。
利用温清眠对齐宴与季桓清之间的关系去当两人的突破口,现在是顾倦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你不用觉得你是在利用我,相反,我同样也在利用你。”顾倦仿佛像是听到温清眠的心里话似的。
求婚没成功,但是目的达到了,这也够了 至少完成一项,不至于让顾倦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快回去吧,你大哥该担心了。”
温清眠点点头:“好的。”
看着温清眠背影消失,阿倦眼神渐渐暗沉下来。在y国毕竟是季家的地盘,顾倦查到的资料也不多,他想要知道温清眠这几年在y国详细的情况,特别是温清眠治疗时。
而这一切,有人可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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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倦是在陆以归的酒吧找到齐宴的,他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
“顾倦,这边。”远远看见顾倦出现,陆以归,连忙出声招呼,一张俊脸黑沉如墨。
“这个人是你朋友吧,赶紧把他带走!”陆以归臭着脸,他恨不得把这人扔出去。
在这里三天了,醒了就喝,喝了又醉,得亏是不发酒疯,要不然陆以归不会容忍他到现在的。
顾倦把齐宴搀扶起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老朋友之间说这些。”陆以归脸色总归要好看一些:“真要感谢我的话,我惦记你家里那瓶酒好长时间了,抽空给我送来。”
顾倦一口应答下来:“行,除此之外,我再多挑几瓶好的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