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用了。”皇帝道,“莫要再给朕做什么酸汤水饺就行。”
“……想吃我还不给你做呢。”何允楠嘟囔了一句,又假模假样地讨好道,“我听太女殿下散学时说今日季晚……哦,季掌印在昭和殿里已经做了好吃的冰酥酪,清凉消暑,又甜又糯,等您回去用呢。”
冰酥酪不等人。
他也不想让季晚等。
拒绝了何允楠同去品尝的请求后,打发了二人,皇帝便坐天子撵出了紫禁城。
沈苍升了指挥使后,忙于统帅禁军,在他身边的日子少了许多,今日跟着他的是更年轻一些的面孔。
比沈苍聪明多了,烈日炎炎下至少知道给皇帝遮把罗伞。
他很满意。
不止这个……
天下太平,朝野一心,万民敬仰。
都让皇帝很满意、很舒心。
但最令他舒心的是季晚。
蕉园公主生辰宴后,季晚便有些不同了,哪里不同的很难描述,但总让他感觉到稳妥与安心。
笑多了,也愿意同自己多说些话、多聊些事,也愿意听他说些在朝中受的委屈。
当皇帝的也不容易,言行不合,便要被史官记下,被臣子们戳脊梁骨。杀人的招数也只能来那么一次。
他牢骚的时候,季晚便会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会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瞧着自己。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之人。
房事上亦无比契合,总是予取予求,唤着怀瑾,任由他索取无度。这般的顺从,每每让人留恋沉溺,恨不得做个昏君,夜夜笙歌,再不早朝。
还有令他喜悦的是,宋苗舟最近多来昭和殿给季晚诊脉,他的心病好了许多。也肯渐渐试着下厨做些简单的菜肴,虽然还需陈领配合掌控火候与调味,但也算是有了起色。
大端的新天子欣慰极了。
他想要的一切。
天下与季晚,如今尽在囊中。
*
赵珩下了辇,才走到殿门,便有穿着常服的宁和冲过来,抱住了他。
“父亲怎么才回来。”她埋怨道,“我们等了你许久了。”
赵珩笑道:“你是等朕,还是等不及吃冰酥酪。”
他抬眼去看已经跟出来的季晚。
季晚正缓缓躬身作揖,然后抬起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对他道:“怀瑾,你回来了。”
他握住了季晚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季晚的嘴唇:“回来了。”
也许是余晖落在了季晚的脸颊上。
他脸上升起了红晕,他小声道:“泠儿还在。”
“她已做了太女,不是孩子了。”
赵珩说得对,宁和捂着眼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看见般地跑入了殿内。
于是赵珩又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这次吻了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
昭和殿里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季晚贴身侍奉他更衣。
他张开双臂,任由季晚为他解开腰间玉带,脱下那衮龙服。然后季晚再踮起脚尖,把翼善冠摘下,轻轻放在一边的木托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季晚都专心极了。
像是看着世间上最宝贵的、最绝无仅有的存在。
赵珩没有忍住,在季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又沉溺地啄吻他的脖颈:“今日擦了什么香,怎这般好闻?”
这样的触碰已让季晚的皮肤泛出了粉色,连眼里都含了春雨般地湿漉漉。
“不是、不是香。”季晚在他话里软软地回答,“是药。”
“药?”赵珩心不在焉,将领口拉得大了一些,嘴唇继续浸润旁的皮肤。
季晚的呼吸乱了。
“……今日、今日宋院判来了,送了些去暑润燥安神的汤药。我熬了些喝了。兴许是熬药的时候沾了药香。”他轻轻颤着说。
这个宋苗舟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宋苗舟的。”赵珩在耳边哄他,“他的药,以后少喝。”
“嗯。”季晚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乖顺的样子瞧着人心软。
赵珩把人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