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没有听见赵珩的话,发出了咆哮,“女人凭什么做国储。”
“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做国储,当皇太女?”宁和用稚嫩的声音反问他,“孤哪一点不如你这以下犯上的奸贼?”
娄雪松被一个刚满六岁的孩童怼得哑然。
赵珩笑道:“娄大人,你不要朕做皇帝,也不要朕的女儿做皇储。你到底要什么?”
“你……你……”娄雪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珩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赵珩缓缓落座。
再抬头,他已经收了笑。
“可朕要什么,朕清楚的很。朕等你这份名册很久了……”
他拿起了那沓几乎翻不到头的请愿书,冷冰冰地扔在了台阶上:“沈苍,命锦衣卫按名册缉拿涉案官员,尽数削官夺爵!首恶娄雪松逼宫谋逆,一众在朝从党同罪论处,尽数诛杀,不留一人!”
*
这是新帝登基后,最浩大的一次朝堂肃清。
午门前、菜市口处,血迹多日不曾凝固。
朝野震荡,旧势尽数倾覆。
于是日子便顺遂了下来。
宁和成为皇太女后没落着什么好,原本上课的先生从一人加到了五人,其中又以翰林院掌院谢襄最为严厉,令她苦不堪言。
吕阿楠成了何允楠,大约是做散骑舍人太过辛苦,整个人抽条般瘦了高了。
沈苍又升了职,成了锦衣卫指挥使,统辖禁军侦防,宿卫宫城。
饶沐忙着在光禄寺跟人吵架。
宋苗舟操心如何治好病人。
天气热了。
回了两次王府的小院落,曾经种下的花圃变得繁茂,季晚犁了另外一侧的地,把心心念念要种的那些菜种子也都如数种下。
休息时,金婆婆与孙满提着水来给他喝。
离开的时候王府膳房的众人拍着胸脯保证,会帮他细心照看。
*
再也没有一刻如此时般有条不紊。
再也没有一刻如此刻这般的平淡如水。
一切都照部就班地发生,遵循这皇城百年来早就设定好的规则。
只有一件事……与众不同,又平平无奇。
*
季晚停下了笔,把笔放在了笔山上。
他的菜谱……
写完了。
第65章 槐花饼(二)
虽才五月底,今年的天气却已经热得犹如入夏。
连续好几日阳光灿烂,更让整个紫禁城都热得远景朦胧。
养心殿已搬空,在很短的时间内修缮一新,再找不到属于上一个王朝的痕迹。
大部分前朝事宜也都很快地挪到了养心殿内。
天子忙碌。
与已升了内阁首辅的何经业在东暖阁聊了些今年春夏汛的事宜,还不等二人聊完,便有新的奏折与密函摆在了他的手边。
赵珩一边与何经业言语,一边去看那送奏折过来的太监。
是个生面孔。
依稀记得叫做汪抚,外放金陵多年,在卢应自戕后由好几位内廷掌印保举,接替了秉笔之位。
如今在养心殿行走。
待与何经业聊完应对之策,何首辅从里面出去的间隙,赵珩问:“都是些什么?”
汪抚答道:“从内阁过来的,司礼监做了票拟的奏折有些。还有从六部直接呈上来的,也有些。”
赵珩从那堆折子里看到了户部抄送来的卷宗是上次令户部去查南川事宜的后续。
他拿起来刚翻开,看了半页,眉头便缓缓蹙起。
还不待细想,便听见窗外吵杂。
是何允楠与何经业说话。
何允楠问:“怎么样!皇上后面没事儿了吧?”
何经业恨铁不成钢:“怎么在御前行走,这般毛糙!”
“哎呀爹!”何允楠撒娇,“你就别说我了,皇上是不是接下来没事儿了?季掌印让我来问的。”
听见季晚的名字。
赵珩放下卷宗起身走出养心殿。
“没事了。怎么,你有些别的安排?”他问。
何经业吓了一跳,连忙按着何允楠的头要让他给皇帝赔礼道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