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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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朕找到了铜钱。你答应过的,你要实现朕的一个愿望。”赵珩在他耳边说,“跟朕在一起,永远不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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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竭了。
这章从下午三点写到现在。
第55章 一枚铜钱
季晚怔怔地看着那枚铜钱。
抬起发抖的指尖,想要去取回来似的探过去,在他几乎触碰到铜钱的时候,赵珩的掌心便合拢了,季晚落了个空,那枚铜钱消失在了赵珩的衣袖间。
“别想反悔,晚晚。”赵珩亲昵地搂着他,“说你不走了,好不好?”
季晚脸色煞白,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半晌,赵珩听见他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一个字:“不。”
赵珩的脸色凝滞了一瞬,却又道:“你不用怕,皇城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欺辱你。那个常葵不是死了吗?卢应不是死了吗?连刘守义被拖走的时候也哭着后悔……朕会好好地保护你,你不用怕……”
可季晚缓缓摇了摇头,又一次说:“不。”
赵珩搂着他的手猛然收紧。
几乎是把整个人钳住般地死死用力,让季晚的骨骼都在作响。
“权势呢?”他问,“还有财富、地位……良田宅邸、锦衣玉食、仆从环侧,众星捧月这世间无尽的尊荣、无尽的富贵。晚晚你只要的,朕都能给你。”
季晚浑身颤抖,似乎要落泪,可他没有哭。
他只是缓缓抬头,看向赵珩,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声音沙哑地再次道:“不。”
“季,晚。”赵珩从牙缝里挤出他名字。
“让我……”季晚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一阵叹息,“让我走吧。”
*
风吹开了窗户。
有落在窗台上的残雪被垂落在了榻上,落在了雪白的皮肤上,又在它融化之前,被赵珩用舌尖拂去……
“冷吗?”赵珩的声音传来。
他摇了摇头。
他说不上来
也许是冷的,但是很快便又被赵珩暖热。
然而却似乎又是冷的,否则为何他一直在颤抖?
冷与热的界限变得那么模糊。
让他也说不清楚什么才是对的。
季晚有些迷离的眼神顺着打开的窗户望出去。
那些残雪下一刻便被风裹挟着,飞上了半空,飞出了那高耸的红色宫墙。
“晚晚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还想再看,却被捂住了眼睛,从窗边拖了回来,被赵珩重重定在了榻上,随即又在黑暗中被俯身吻住,霸道蛮横,并不理睬他的微末挣扎。
窗户被关上了,什么也再看不到。
昏暗的幔帐中,他只能看清赵珩的轮廓……也只能感触到赵珩的轮廓。
干涩带来了痛楚。
痛楚又成了某种不能诉诸于口的,隐秘的放纵。
赵珩感觉到了,在黑暗中微微扬眉,凑到他耳边悄声道:“你也欢喜的。”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中交织成了糜烂的泥淖,在迷幻中似要沉沦,所有的清明下一刻就要沉溺其中。
水乳交融。
琴瑟和音。
也不如这一刻的入骨缠绵。
“……”季晚的声音被捣碎了,飘散在空中。
赵珩听见了他的呢喃,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服软,令人满心愉悦。
“乖乖,你要什么。”赵珩凑过去吻他,“你说,无论什么,朕都能”
“……放我走吧。”季晚呢喃。
那些情意绵绵的温暖假象,顷刻被撕碎。
寒意无孔不入。
赵珩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死死箍在怀里。
他有一种错觉,似乎下一刻,只要他一松手,这个人便立刻会化作那片雪花,云散烟消。
他低头抵着季晚的额头,用脸、用嘴唇急迫地去与季晚相贴,又在季晚耳边质问。
“晚晚,你舍得宁和?舍得朕?”
可季晚恍若未闻,轻轻叹息:“放我走吧……陛下。”
屋子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