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在是想到要什么了?”

季晚的掌心有些出汗,他的喉咙也有些紧,好半天才能开口道:“是,奴婢想求”

外面传来响动打断了季晚的话。

沈苍站在屏风外禀报:“王爷,卢应带着常涞过来了。”

赵珩道:“嗯,让他们进来吧。”

“先处理了今日的事,再说你日后的事。”赵珩对季晚道。

起初,季晚不明白什么叫今日的事。

可当人进来的时候,他懂了。

季晚停了筷子。

他怔怔地看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卢应,带着早晨见过的那常少监入内,跪在桌边行礼。

“吃饭。”肃王道。

季晚回神,连忙低头动筷子。

肃王闲聊般问:“第一日当差,在光禄寺如何?”

季晚没敢再看常涞,小心应道:“同僚友善,诸事顺宜。”

“同僚友善?”肃王笑了一声,“常涞是吧,你且说说看?”

常涞早就抖若筛糠,泪汗俱下,这会儿听见肃王点名,几乎是一下子就猛地叩头,哀求道:“是奴婢以下犯上!得罪了季晚……不,季督公!求王爷饶奴婢贱命!奴婢从此再不敢当面顶撞督公了!”

他哀求半天,又连滚带爬地去求季晚。

“督公!求您和王爷求求情!求您求”

他手还没摸上季晚的衣摆,赵珩一双筷子便放了下来。

“啪嗒”一声,轻轻地落在了桌上。

常涞却吓得一弹,跪在地上,再不敢动弹。

赵珩扫了一圈,沉着脸问:“不让人安生吃饭了是吗?”

卢应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连季晚都起身伏地。

他声音有些发抖:“王爷,常少监没有得罪奴婢,亦没有起争执。”

“那是你见着他的时候。”赵珩说,“他出了光禄寺,可就不是这般了。对不对,卢应?”

卢应脸色阴沉地抬头瞪了常涞一眼。

“王爷说得对,奴婢是提他来给季提督请罪的。这个奴才虚开冒领耗资,被季督公提点尤不知悔改。跑到司礼监来告状,一路说了季提督许多难听的话,被、被东厂抓了现行。”

常涞哭了:“师父”

卢应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

“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自己冒领耗资,还不求季提督宽容,还敢狡辩?”卢应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赵珩自顾自吃饭。

殿内只剩常涞压抑地低声哭泣。

还有风从自穿廊过去,引得悬铃轻响。

赵珩缓缓吞下饭菜,才不疾不徐开口:“今日他手里那张司礼监票拟,是你开的?”

卢应连忙道:“奴婢绝不敢做违律之事!”

赵珩和蔼一笑:“卢秉笔对圣上忠心耿耿,自然不会做这违律之事。”

他话头一转,视线落在那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奴婢身上。

“假传票拟、贪墨公帑、口无遮拦……这样的罪责,当如何处置?”

卢应脸色都青了,叩首道:“杖毙。”

*

常涞被捂住了嘴,拖了出去,就在窗外,落座在餐桌边亦能瞧见他被按在青石板上行刑的样子。

没有人再听到他的求饶。

也没有人关心他的求饶。

很快一切都寂静了下去。

血顺着缝隙蔓延开,在墙边染红了残雪。

“身上怎么这么凉。”

肃王把他抱在怀中,亲昵地在他耳边说。

冰冷的唇贴在他耳垂,让他浑身一颤。

“怎么只吃了这些?”肃王问他。

“没……没胃口。”季晚低声说。

他没有骗人。

他真的没有胃口,胃在痉挛,像是被什么钳住般,不由自主地痛苦。

肃王似乎了然,吻了吻他的脸颊:“……会习惯的。”

他温顺地接受了这个吻。

“喝酒了?”肃王问。

“嗯。”他的睫毛垂落,微微颤抖,“与、与班大人和饶大人浅酌了几杯。请王爷恕罪。”

肃王似乎嗔怪般说:“本王为了你的事殚精竭虑,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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