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静看了片刻,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竟慢慢散了大半。
可只消散了大半,另一半么……
掌心的血网,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
再看不到。
多少令人失落。
季晚应该全然负责。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肃王便已欺身上前,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
季晚浑身一僵:“王、王爷……”
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
“季晚。”他唤这个名字,百转千回,“季晚……”
“你背上的鞭痕,好了吗?”肃王声音缥缈,在他耳边幽幽问,“今日早晨,本王还瞧见伤痕。”
肃王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犹如夫妻。
那一声声呢喃,令季晚有些恍惚。
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
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
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后拽。
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颤起来。
“让本王……瞧瞧看。”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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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补了一千二百字。
第20章 育儿
衣服从轻轻颤抖的肩上滑落。
凉意让那些洁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贴上皮肤去,缓缓摩梭的话,能听见微微的沙沙声。
像是风吹拂柳梢。
“王、王爷……”季晚小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等今夜再、再……”
“怎么?你不愿意?”肃王没有停。
顺着后颈缓缓往下,直到碰到了那已结痂的鞭痕上,改用舌尖轻轻舔舐。
“奴婢没、没有……”季晚的呼吸声急了一些,手抓住了窗框,“奴婢回府还需准备郡主的午膳。怕耽误了郡主用膳。”
“我听沈苍说,你出门前已准备了膳食。”
“是,但……总归还是新鲜烹饪的,好一些。”季晚小心翼翼地措辞,“求王爷……”
“回去还有些时候,不会耽误午膳。”
肃王轻笑一声,猛地埋入头去。
后面季晚所有的乞求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只剩下呜咽。
一来一去间,纤瘦的背脊凸显,连蝴蝶骨都显露了出来,像极了那天他看到的样子,亦在颤抖。
脆弱得很,像是勾人去欺负。
肃王也这么做了,冰冷的手指松开绶带,攀缘在前,点了点那在寒风中颤巍巍的荷苞尖。
季晚瑟缩了一下,闷闷发出颤音。
他闷着声音,像是在忍耐。
这样的隐忍也分外的温顺……分明是故意来取悦人。
“你今日看娄雪松那个老头子那么久,是为何?”肃王手指没有停,缓缓动着又缓缓问。
季晚在冰冷的酥麻中已经没有余力思考更多,下意识茫然开口:“什么、什么时候?”
“清晨。寅时差一刻。在书斋走廊。”肃王说,“都说娄阁老面若白玉,目似朗星,有长髯垂胸,乌黑如墨,人称美髯公。你该不会是……看上他的胡子了吧?”
季晚更茫然了。
他……为什么,会看上娄阁老的胡子?
可不容他多想,刺痛的感觉从前方传来,他用手死死抓住了窗框,急促道:“奴婢没有、没有……”
“是吗……”肃王那冰冷的声音在身后,让人头皮发麻。
“那……”他听见肃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尚膳监的那个太监呢?好像是叫作……陈领?”
季晚呼吸一顿。
“你二人聊了些什么?”肃王问他。
“一些、一些琐事。”季晚胆战心惊地解释。
“琐事……”肃王悠悠在他耳边问,“两个中人,有什么琐事要聊。还是说尚膳监的刘守义有什么要让他来问你?”
肃王的声音似乎平和,却无端让人浑身泛起了冷汗,季晚颤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