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薄的肩膀还在轻轻发颤,脸色苍白,却还是鼓起勇气站直了身体,作揖道:“是。”

总不能让五岁的娃娃,只吃这些。

他想。

第9章 做饭有功的恩赏

白天停了的风雪,在肃王的马车抵达王府时,又下了起来。

鹅毛大雪。

他从马车下来,才走几步,雪就落满了风帽。

“你说什么?”肃王听了沈苍的禀报,问,“他要见我?”

“是。”沈苍道。

“人在哪儿?”肃王又问。

可还不等沈苍回答,他便在迈入院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芜廊下的季晚。

今日天寒地冻。

季晚抱着一大团棉被在怀里,却只着了一件菲薄的直裰似乎还是昨夜那件,肃王不太记得了,他昨夜的注意力不在季晚的衣着打扮上。

季晚的脸颊、鼻尖、眼窝,还有手指都冻得通红,在寒风穿堂的芜廊下瑟瑟发抖……也不知站了多久。

肃王脚步一顿。

院中红梅与此时被红色渲染的他交相辉映。

多少成了一幅画。

赏心悦目。

季晚已经看见了他,小步悄然上前,躬身道:“王爷,您回来了。”

肃王没有说话,与季晚擦肩而过,有侍女掀开厚重的门帘,迎了肃王进去。

那季晚跟到了门外,有些踌躇。

“愣着作甚。”肃王说,“进来。”

于是季晚连忙把怀里那团棉被拢了拢,垂着眼放轻脚步迈过门槛,还不忘反手将门帘掖严实,半点儿冷风都没放进来。

进来后,他也不敢上前,在角落里垂首,全程安安静静的,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压得极低。

这样的角度,肃王能看见他高梳整齐的发髻下,修长的脖颈袒露无余。

屋子里安静下去。

炉中炭火发出微微的燃烧声。

暖意迅速地融化了那些落在风帽与大氅上的雪。

季晚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又垂首柔声道:“请王爷允季晚为您更衣。”

他的声音别有些韵味,像是风扶幔帐发出的共振,委婉动听。

肃王有更衣侍女,就在门口,招手便来。

更不应该让一个自宫中而来,目的不清不楚的内官近身。

然而下一刻,肃王却鬼使神差地轻轻“嗯”了一声。

季晚将手中的那团棉被放在了门口的案几上,垂首上前,极轻柔无声地解开了搭扣,又为他轻轻扯了扯大氅的袖子,让它们与里面的常服剥离,这才行至他的身后,踮脚凑近,一手捏着袖子,一手握住衣领。

这个姿势,让季晚贴过来极近。

传来隐约的素净的体香,像是燃烧檀木的味道。

接下来,轻轻一拽,大氅便从身上离开。

肃王回头,便瞧见季晚踮脚将大氅挂在了门边的衣架上……他踮起脚尖,抬高手腕,纤细的手腕与纤细的腰身相得益彰,委婉和谐。

他那后颈的绒毛微微打了两个旋,轻轻落在他衣领边。

很温顺。

*

肃王收回思绪,视线落在了那一团棉被上。

“是什么?”他问。

季晚回道:“是奴婢想呈给郡主的膳食。奴婢听说郡主这几日只用了枣泥糕,便做了些之前的郡主吃过的菜肴。送来请王爷过目。”

“摆上来吧。”肃王说。

季晚应了一声,便转身打开了那团棉被。

层层叠叠棉被底下是个三层锡胆食盒,最下面一层装了木炭保温。

虾仁茭白,雪菜豆腐,被取了出来时,还带着暖意,隐约散发出些香味。

放在了书桌上,肃王手边。

季晚小声道:“奴婢先行尝膳,自证清白。”

他弯腰上前,捏着小碟子,用银筷子依次取了些菜肴放在碟子中,后退一步,轻轻咬了一口,虾仁粉嫩,茭白青玉,被他唇齿咬住,又消失在了他那张嘴里。

……肃王记得这张嘴,昨夜的湿润与温度。

*

肃王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让季晚有些手足僵硬。

他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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