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反复的磋磨他。
想要结束这样的痛苦,陈诉只有一个办法洗去标记。
第5章 你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洗标记会很疼,就算是临时标记,也会疼,尤其是Enigma的标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临时标记不需要做手术,注射药剂即可。
陈诉完成数据汇总,向上提交仪器检测报告后,去了趟医院,刚在就诊室坐下,医生瞥了眼陈诉胸前挂着的工作牌,拔开笔帽:“您好,请问哪不舒服?”
“我想清洗标记。”
“永久标记吗?”
“临时标记。”
“需要做标记清除手术吗?会更彻底,副作用会更小。”
“不需要。”
“行。”医生给陈诉开了药剂:“药房在一楼,拿了药后去注射科,里面有医务人员可以帮您注射药剂……”
“不用。”陈诉问:“enigma的临时标记需要几支特效剂?”
医生愣住,声音拔高,“enigma?”
“嗯。”
“……”医生打量着陈诉,陈诉戴着皮质手套,手腕上露出一截淤紫,脖颈发红,面色惨淡,医生反复看着电脑屏幕,再三确认了眼前人的资料上显示等级为S3级alpha,他沉吟几秒,小声问:“需要为您报警吗?”
眼前的陈诉,看起来像是遭受了某种迫害。
“不需要。”陈诉语气冷漠:“请回答我的问题。”
“三……三支。”
医生提醒:“三支药剂连续注射,远超腺体负荷,会疼昏过去,还有可能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建议您还是找您的……伴侣商议一下,enigma临时标记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后逐渐减弱……您完全没必要……”
联邦法典规定,enigma如果临时标记了伴侣,即便分手,也有义务为伴侣提供信息素安抚,直到临时标记消失。
“帮我开三支特效剂,谢谢。”
陈诉离开了就诊室。
陈诉很坚决。
他与盛北青是虽然是协议结婚,但盛老爷子并不知情,京城的人也不知情,他与赵今宗有临时*记一事,是个意外。
陈诉不想给人造成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他必须要洗掉*记。
医生看着消失的背影,迟迟没叫下一个号,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额头冒汗地往总署打了个电话。
……
陈诉下午接到了保险公司的电话,汽车报废,需要返厂维修,他应了两声,挂了电话,又继续忙了。
他现在还处于易感期,注射了抑制剂,但抑制剂的效果比从前要小很多,大概是他身上有了*记的缘故,鲜少分神的他,屡次想起赵今宗。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点,陈诉打了车准备回去,许竞的车停在他的面前:“陈检,我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了,我还要去接我的omega。”陈诉的车到了,抬手一招,黑色皮质手套拉开银车门,利落上车。
许竞的车迟迟没有开走。
他知道,陈诉没有omega。
陈诉身上只有高等alpha的信息素。
陈诉只喜欢alpha。
陈诉到家后,连手套都没有脱,一边上楼,一边粗暴的解开衬衣扣子,用牙齿撬开药剂铁封,吸入注射器,坐在沙发上,单手注射进腺体,动作娴熟。
他把*记清洗了。
洗掉Enigma的*记,比陈诉想象中的要痛苦许多。
即便陈诉早有准备,还是没抗住,疼昏了过去。
……
车上。
后座上正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坐姿大刀阔斧,点了支烟,咬在唇瓣上,凌冽的风将烟尾吹得忽明忽暗,健壮结实的手臂靠在扶手处,英俊的脸上眉头紧拧,饱受煎熬地吐着烟。
车停在了陈诉的别墅门口。
在车内被信息素压制到出冷汗的文叔,拿着发票下车,去摁了门铃,许久都没有回应。
文叔回了车:“总署,陈检大概是睡了……”
文叔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