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您开房的那位先生留下的,他说您有需要的话,可以拨通这个电话。”
陈诉收下名片:“多谢。”
酒店离检测局很近,陈诉难得走路去上班。
保安远远就看见了陈诉,但不太确定……陈诉没打领带,衣服长褶皱明显。陈诉即便留在院里盯仪器、熬通宵也不会如此衣衫不整,所以保安才有点不敢认。
走近时,保安才确定是陈诉,喊住了人:“陈检,刚刚有人送了个行李箱过来,说是您的。行李箱在值班室,我带您去拿一下吧。”
陈诉点头:“嗯。”
到了值班室,保安递了份登记册过来,要陈诉签字。
陈诉瞥了眼不远处的行李箱,签了字。
保安盯着陈诉的右手,瞳孔一颤。
那表情和活见鬼没什么两样。
这是陈诉第一次在检测局里摘下手套,陈诉在检测局两年,从来没摘下过手套,也从未解释过手背上刻着盛北青生z器的谣言,绝大部分人都默认了这个谣言。
今天,谣言破了一半。
陈诉的右手上没有生*器,只有青紫色的勒痕。
除了勒痕,陈诉身上还有陌生浓郁的信息素。
陈诉像是……刚结束了易感期,而且还是和伴侣一起度过的。
陈诉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挺浓的,闻起来很强势,像是高等Alpha的。
保安有些纳闷,盛北青不是刚过头七?陈诉找到了新的alpha?京城里传言陈诉和盛北青婚姻早已名存实亡难道是真的?
alpha和alpha之间是没有契合度的,无法用信息素为对方纾解,绝大部分的alpha都不会选择同性别伴侣,易感期太过痛苦。
保安紧紧盯着陈诉的手腕看,陈诉的新伴侣,大概也是位alpha,才会弄得如此狼狈。
但这次的伴侣,显然要病态许多……
陈诉拎着行李箱回了办公室,脱了左手的手套,放在桌上,弯腰从抽屉里拿出新的黑手套,咬住前端,白皙的手指钻入黑色皮质手套中,动作利索。
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诉头也没抬,“进。”
许竞神色疲惫地进来,他熬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最后一组数据做好了,将一沓资料放在陈诉面前,视线不自觉的被遗弃在桌上的黑色手套吸引。
“辛苦。”
陈诉坐在椅子上,惜字如金。
许竞是S2级的alpha,当然闻到了陈诉身上浓郁紊乱的信息素,“你……”
许竞喉咙一紧。
陈诉正在看数据,手搭在桌上,指节轻轻地敲,这是陈诉看资料时的一个小习惯。
窗外暖光照在陈诉身上,白皙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温度,但紧皱的眉头,依旧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感,再往下……许竞看见了陈诉脖颈上的红痕。
陈诉和盛北青结婚一年半,从未顶着痕迹工作。
如今盛北青死了,脖颈上却出现了暧昧的痕迹。
身上的信息素也很驳杂……
许竞提醒道:“我记得你易感期不是这两天,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怎么这么高?是提前进入易感期了?要不要休……”
“不需要。”
陈诉合上资料:“你出去吧。”
陈诉的语气趋于命令,绝非商量。
许竞欲言又止,皱着眉离开,随手关上了门。
陈诉额上一点点的沁出细汗,手里的资料掉在了地上。
他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他和赵今宗有了临时标记,浑身皮肤犹如火灼似的,催促着他去寻找赵今宗,去向赵今宗要信息素。
陈诉从抽屉里取出两枚抑制剂,全部注射进后颈,冷白的脸上很快爬满了汗,整个人看起来毫无血色,非常虚弱。
陈诉将注射器丢了,指节颤抖着,将口袋里的名片也取出来,看了一会,丢了。
陈诉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不能去找赵今宗。
但身体总会趋于本能的想赵今宗的手,想赵今宗的信息素,想昨晚自己在赵今宗面前自…的场景,y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