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格拉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喘息,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肩膀,粗暴地把他拎起来,丢进沙发里,解开他的裤子。安德烈亚斯哼了一声。
“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好些。”司法官员断续地说着,“操你,你这婊子……你在来之前就考虑过……”
安德烈亚斯皱起眉头:“你最好轻点,我的肋骨才断过一次。”
格拉夫攥着他的头发急切地做了一回,安德烈亚斯温驯地满足了他,但这并没有填平格拉夫的欲望。他把年轻的少校抛在沙发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
“你的要求可不止一个。”
“你也可以把钱拿去。”
“不,不。”格拉夫抓住他的手臂,“你还玩之前的花样吗?”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当然。唉,你知道,这就是其他人无趣的地方……”
格拉夫回到沙发上,双手揽住他的腰,打算继续办事。那支烟叼在他的嘴里,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出蓝色的烟幕,在接近释放时,格拉夫草率地吸了两口,把烟头拧灭在身下人的手臂上,那躯体在一瞬间抽紧了,紧紧夹住他。
“我喜欢你这样。”格拉夫喘息着命令道,“满足我。”
安德烈亚斯脸颊泛红,他攥着沙发垫,过了半分钟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只准做一次,别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印子。”
格拉夫抽出皮带,折了两折,抽打在他的大腿上。安德烈亚斯忍不住叫出了声。他被按在沙发上,格拉夫欣赏着他对疼痛做出的反应。他的妻子应该听见了动静,但她总是对他们的丑事充耳不闻,格拉夫更喜欢年轻貌美的少年少女,常带来自不同场合的雏妓回家,相比之下,安德烈亚斯对她家庭主妇的地位基本构不成威胁。
这个司法官员把近来的不顺心发泄在了皮带上,安德烈亚斯咬牙挨了几下,低声哀求道:“太疼了,太疼了……放过我吧……”
他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只有平静和疲倦。在疼痛当中,他的注意力离开了身体,欲望和快感也被甩在身后,就像脱下一件衣服。这样才对,他昏沉地想,是这个世界先让我觉得疼痛。他的眼眶里还剩一点被疼痛激发的泪水,干脆眨了眨眼睛。格拉夫丢开皮带,低头舔他的眼角:“哦,小安迪,别哭,别哭。”
多么容易,人人都有欲望,只要动动眉毛,人人在你的掌控之中。安德烈亚斯在心里冷笑。格拉夫抱着他趴了一会儿,抚摸他胸前的肌肤,很快那点演绎的柔情也消退了。
“你猜猜那块金子有多重?值多少钱?”安德烈亚斯转过头嘲笑道,“你什么时候乐意花这么多钱买春了?”
格拉夫推开他:“天啊,你真让人难堪。”
好在格拉夫不计较他的挑衅,允许他在此留宿。直到后半夜,安德烈亚斯也没能睡着,他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总是失眠,而房子的主人早已鼾声如雷。他爬起来,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灌下半瓶红酒。冰冷的水流收束了他大腿上新鲜的淤青。他面对镜子,头晕得厉害。睡眠像雾中的大海,他不敢对那虚无纵身一跃。
凯里安在做什么?按照他平时规律的作息,他早该睡下了。安德烈亚斯悄悄地想。他盯着镜子里赤裸苍白的身体,摸了摸腿上的伤痕,心中浮起一点儿自怜。他是个很听话的人,但他不会对我做这些事。
月亮像一颗抛光过的牡蛎,它的光芒从窗棂上滴落,蔓延在脚下。心灵和身体的疲惫顺着血管爬行,像一丛荆棘长出胸口,在心脏的位置攒聚。安德烈亚斯裹着毯子走出浴室,他注意到地毯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那是他右边的袖扣,不知怎么被随手丢开了。他平时常戴那对扣子,这种奢侈的生活作风难免招来抱怨。
这鬼东西多少钱?凯里安问,这是银做的吧?
我总在想他,真是奇怪。安德烈亚斯躺回床上。从青年时期开始,伴随他左右的唯有静默。直到东面天空的光线重新推动了他身体的开关,他才迟缓地整理衣衫、洗漱一番,鸟雀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