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工人、农民,他们只能是拼死抵抗的战士。我也没有选择,谢尔盖安慰自己。他放纵自己的好奇,握住了安德烈亚斯的手指。对方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看,他和你一样不熟练。或许对他来说,这也是头一回。谢尔盖松开了手。这并不难熬,只要确定了将要达成的目标,他就有的是意志、有的是勇气。在文明社会,人需要按道德的准绳克制欲望,现在他却要融入野兽们中间去,那放纵让他感到羞耻:他怎么也不该去拉一个男人的手,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可如果他不让本能的好奇暂时掌控自己,他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他自己都不知道爱与亲密是怎么一回事,又怎么去扮演一个在感情中犹豫不决的人呢。

谢尔盖丢开那把手枪:“你难道不明白吗,不论和谁恋爱,都需要先征得对方的同意。”

安德烈亚斯看起来有些窘迫,但他紧追不舍:“那么,你同意吗?”

“我甚至不了解你。”

探寻他们关系的界线好像走钢丝,过于懦弱他将一无所获,过于主动他会丢掉性命。好在谢尔盖又一次赌赢了,幸运女神依然眷顾着他。安德烈亚斯沉思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杯子倒满了:“你陪我喝一杯。”

谢尔盖问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你很快要离开了。”

他不由分说地仰头,把自己面前的一饮而尽。谢尔盖拿起另一杯,问道:“你希望我喝醉了,好跟我道别吗?”

安德烈亚斯凑近他,谢尔盖闻到了一股酒精味,天哪,他在外面估计喝了不止半瓶。

“不。”他说。“不对。你跟我来。”

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楼。谢尔盖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暗的光线中,安德烈亚斯问道:“你有没有开过床头的抽屉?”

谢尔盖摇摇头:“我不能乱动这儿的东西。”

“现在可以了,打开看看。我允许你。”

抽屉的第一层空无一物,第二层却沉重无比。谢尔盖将那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想立刻把盖子合上,又把手放下了。那盒子就在柜面上大喇喇地敞开着,谢尔盖再一次感到不可置信。他的脸涨红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安德烈亚斯说:“你可以选一样、或者全部,我都可以。”

谢尔盖头晕目眩。他对那一盒刑具似的东西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德国的精神变态们每天如何用下流的手段折磨自己或者别人。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可是

“不……这很奇怪……”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这样说的,谢尔盖在心里咆哮。没什么需要表演的,就这样,再愤怒一些。“这太奇怪了!”

“怎么?不习惯?”安德烈亚斯往他手心塞了件东西,“你试试,大多数时候我不会生气的。”

那是一条黑色的漆皮带,触手冰凉,谢尔盖不用想就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他想起了上个礼拜难忘的旅程,那个暗无天地、充满酷刑和惨叫的地下室。安德烈亚斯总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痛苦,然后置身事外,笑吟吟地看他为难。谢尔盖丢开皮带,粗暴地抓住安德烈亚斯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了,你希望跟我上床!难为你费这么多心思。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妓女?还是你的情人?就像俱乐部里那些那些你说呀?”

他的暴力没有吓退对方。安德烈亚斯似笑非笑地,灰眼睛转向他,湿漉漉的眼神拂过他的脸侧:“那么,你怎么想呢?”

“难道我可以拒绝吗?”谢尔盖讥讽地大声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我的性命,是不是?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死没什么要紧。”

“谁知道呢。‘爱的神秘比死亡更伟大。’不是吗?”

谢尔盖再也无法忍受他侮辱似的挑逗。他咬紧牙关,把安德烈亚斯扔在床垫上。他不言不语,动作粗暴,安德烈亚斯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往床头缩去,脸上却又露出古怪的微笑:“原来你”

谢尔盖的动作很快,一晃身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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