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出面不会有任何作用,又为何特地给王远拿邀贴吗?

旁边,邢曜随口在聊。

“听说好像是他们看上了什么人吧……廉王和凤绛最近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吗?好像是廉王和王妃商量了,要给凤绛寻门亲事,好好收一收他的心。”

萧酌清心下一凛。

“亲事,和谁?”他问。

邢曜吓了一跳:“你这么严肃干嘛?”

萧酌清的神色却愈发凝重。

或许是他敏感,但是,这本书离谱的剧情让他不得不多想。

凤绛,亲事,王远,雅集……

小说里,王远是受了邀请前去白露雅集的。而在雅集上,他凭着一首“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摘得魁首,此后又与祁婉同游,互通心意,暗通款曲。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会还是祁婉吧?

萧酌清心中隐约产生了不详的预感,他顾不上邢曜的疑惑,立马对他说道。

“白露雅集,我会去的。”他说。“你帮我去取邀贴吧。”

“好!”

虽然疑惑,邢曜也还是高兴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两份邀贴就这么直接送到了萧酌清府上。

至于为什么是两份?

邢曜理所当然地想,萧酌清既然要去,自然也要带上他那位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啦。

第80章

白露那日,萧酌清与“盛隐”同乘一车,再次踏上了前往玉舟山的路。

萧酌清把邀贴交给“盛隐”时,多少感到有些抱歉。

“那日我仓促做的决定,没来得及问你的意愿。”他对“盛隐”说。

“仓促,遇见什么事了?”盛公子却只是问他。

跟“盛隐”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

“我担心王远或者凤绛盯上了祁婉。”萧酌清说。“你记得祁婉吗?七夕那夜,她射下了随楼前最大的那盏花灯。”

“盛隐”当然记得,还记得祁婉在灯下与萧酌清相对而立,冲他笑得明媚又婉约。

萧酌清浑然未觉,还在继续说。

“祁婉身份特殊,是户部尚书的独女。她父亲位高权重,多年来不与廉王同流合污,但又一向爱重他这个孩子。我一则不愿祁婉身陷泥潭,二则又不想让凤绛或王远靠着姻亲攀附上他的父亲,因此此行我不得不去,以防会有变故发生。”

解释完这个,萧酌清看向“盛隐”,对他说。

“白露雅集上人多眼杂,我知你身份特殊,若不方便,我就把这份帖子退回去。”

“盛隐”却说:“没事,我有空的。”

呃,他们刚才是在谈论有空没空的事情吗?

“盛隐”却已经朝他靠过来了。

有些关系,一旦有了开头就变得很自然。他伸手环过了萧酌清的肩背,又把脸埋过去挨着他的头发,距离一近,嗓音也变得轻了许多。

“我与你一起去,要做什么,不必你做。”

此前,萧酌清还没感受过这种豢养杀手的便利。

燕国公府的人,即便再值得信任的仆役随从,也都是正经在府上做事的,从没学过潜行跟踪这样的本事。

光是挑选人手监视一个王远,对萧酌清来说就已经捉襟见肘了。至于其他许多事,经常都要萧酌清以身入局,亲自去办。

却不料谈了个酆都的主人,竟让他得了这样易如反掌的好处。

“那就只得劳烦你啦。”

萧酌清微微一顿,继而在“盛隐”的怀抱里,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盛隐”却说:“这不叫劳烦。”

萧酌清愿意让他去、愿意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去办,对他来说有什么好麻烦的?

只是盯住一个王远而已。

但如果萧酌清不许他留在身边,也不需要他去做这些事……那才叫麻烦。

毕竟,被萧酌清拯救的瞬间有多容易产生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那种晦暗之中天光乍明的感觉,他不想分享给其他人,那种心脏剧烈的震颤和根本移不开目光的爱意与占有欲,他也不需要其他人共情。

所以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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