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人。
“那……那你咋能把那些书卖给萧酌清?”王远嘴硬。
夜公子说:“谁知道买家是谁?我只管出价高低,价格合适,那就卖了呗!”
王远也无话可说。
还能怪谁?只怪当时他手里太缺钱了,又让萧酌清摆了一道,只好变卖空间里的宝物,这才让他一不小心翻了车!
所以话说回来……
还是怪萧澈!
只是他光顾着无能狂怒,被他翻来覆去骂了多回的萧澈却没时间搭理他。
自从那日诗会之后,许多人都来向他询问那本诗集的来由,不少文人墨客与世家显贵更是愿出高价,要将他手里的诗集买来。
萧酌清看着自己桌案上的语文课本。
远超这个时代的印刷与装订技术、栩栩如生的彩色图画……萧酌清深知此书不可随意流转。
但是,如何能断王远后路,让他此后再没有剽窃名家诗词的可能?
自然是与天下众人共赏之。
于是,萧酌清花了几日时间,将书册上的诗文整理出来,标注作者姓名,直接送抵自家的书局大量印刷。
之后,他将书册交由母亲留在京中的掌柜,让姜家在京中的各家书肆代为转卖。
售价亦十分低廉,除却印刷与纸张成本之外,几乎分文不取。
消息传出后,姜家书肆一时门庭若市,盛况空前。
这日萧酌清下值,顺路去姜氏书肆看了看。正要走,刚好碰见了来买诗集的邢曜。
他排在买书的人群之后,被日头晒得满头大汗,一边摇扇子,一边朝着书肆里张望。
正好对上萧酌清的目光。
邢曜在人群里又蹦又跳地朝他招手,萧酌清走上前去:“夏日暑热,怎么还自己来排队?”
“我以为没多少人,顺路来买。”邢曜擦了把汗。“未料得此书这么受欢迎。”
萧酌清从袖中取出一本,递到了他手上。
邢曜惊喜:“酌清,我怎如此爱你!”
“走吧。若一会昏倒在此,我怎与邢大人交代?”萧酌清习惯了他胡言乱语,面不改色道。
邢曜高兴地跟上了他:“那我要上你家里去。萧泠姐姐院里的冰酥酪最好,我要讨一碗来。”
“今日未必做了。”
“没事!吃不上酥酪,别的也行。”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了马车。一坐下来,邢曜就开始翻书,一边翻看着,一边感叹。
“酌清,何至于此呢?这么好的诗,你就算卖百两银子、千两银子,也有的是人愿意来买。”
萧酌清却摇头:“这些诗毕竟不是我所作的。”
书中那些人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他只是想要代为传扬,却并没想过从中牟利。
邢曜摇头:“好吧,也是。靠卖诗集大赚一笔,也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说着,他一边翻书,一边用手肘撞了撞萧酌清。
“但我知道你是这种人,朝中那些大人们可不这么想。那天在诗会上,你本就出了大风头,现在因为这书,满京上下又在夸赞你的品德,可有人坐不住了。”
这个萧酌清倒是没听说。
“坐不住?”他问。“谁?”
“户部那位祁大人呗。”邢曜说。“都问到我哥头上了。”
祁大人,祁煦?
“问我?”
萧酌清凝眉思索。
大理寺与户部的确有一些案卷往来,但诗会第二天,他就去户部尽皆办妥,与祁煦之间也没什么未竟的事务……
看他严肃地陷入思考,邢曜乐了,拿肩膀撞了萧酌清一下。
“问的不是公事,是私事。”他笑得暧昧。
萧酌清疑惑。
邢曜又说:“他问我哥你的品格性情如何,又问了年岁、生辰。我哥问他意欲何为,他想了半天,跟我哥说了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着,他清清嗓子,开始模仿祁煦。
“鹤之啊,你我共事多年,你这个人我是相信的。萧二郎与你一同长大,他是何人,你最清楚。我呢,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年岁渐长,我也要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