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论这种事。
片刻,他垂下了眼,认输了:“陛下,臣无心此事。”
还请陛下别问了,他也没有经验。
安静了一会儿,凤元羲还没说话,萧酌清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扑簌簌的声音。
他回头,巨大的金雕仿若无事发生一般降落在殿前,继而背着一对翅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萧酌清旁边的帷幔上刮蹭尖喙上的血迹。
萧酌清一喜,连忙转移话题。
“陛下,东君回来了!”
东君听见了萧酌清喊它的名字,扇着翅膀跳过来两步,歪歪脑袋拿赤金的鹰眼看了看他,一偏头,就把脑袋塞在了萧酌清手里。
巨大的金雕像只大狗,笨拙而又凶狠地撒了个小娇。
萧酌清吓了一跳,但方才的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他不想说话,只好去摸金雕的脑袋。
金雕没被摸过头,舒服地眨了几下眼,又唧唧叫着往他面前挪了两步。
修长如玉骨的手温和地笼住那只鸟头,抚摸它时,还替它擦去了喙上的血渍。
血迹留在洁白的手指上,显得十分刺目。
凤元羲偏开眼。
……他也不是非要问那些话。
只是他的肩膀被萧酌清碰过,许是药性发作,患处开始烫起来,痒得发麻,连带着心脏也滚烫地在跳。
于是他的嘴开始不听使唤,问些莫名的问题,似在转移注意力。
可是,有用吗?
东君喙上的血被萧酌清擦去,鲜艳的红在他指间开出了红梅花。东君变得像凤元羲的心脏一样雀跃,叽叽喳喳叫个没完。
它翅膀劲大,卷起的劲风教萧酌清忍不住躲,他却竟因此笑起来。
“东君的叫声一直是这样吗?”
不同于盘旋天际的猛禽啸叫,东君一开口,就唧唧啾啾,像没褪绒毛的小鸡崽。
萧酌清眉目弯起,东君把这当成了夸奖,愈发来劲,扑扇着翅膀要往萧酌清肩膀上飞。
“下来。”
凤元羲皱眉。
猛禽爪利,轻易可刺破猎物胸膛,加之它很重,寻常人很难担得住它,稍有不慎,萧酌清肩上的皮肉都会被它撕扯下来。
东君灰溜溜地落了地,背着翅膀溜走了。
萧酌清似乎以为他发了怒,脸上的笑容褪去,抬头询问地看他。
……没有。
只是这鸟危险,而他的心跳又一直咚咚地在震他的耳膜,又加之他刚才一抬眼,恰好看见萧酌清在笑……
耳朵被心跳震得咚咚响,凤元羲甚至能感觉到颈侧的血脉在鼓动。
还是说点什么吧。
“……我的伤还没弄好。”
他顿了顿,莫名地又开始说起了一些胡话。
萧酌清也微微一怔,目光下移,看向他拢起衣襟的肩膀。
……刚才不是才说弄好了吗?
时修杰真的失踪了。
他凭空消失,满宫的金吾卫尽数出动,在宫中掘地三尺,竟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
金吾卫将军本是时修杰昔年好友,如今因为此事,眼看就要丢掉乌纱,气得总是骂他。
“是死是活,总不至于人间蒸发了,倒是露个面,别害人啊!”
而受此牵连的,还不止他一人。
那天文渊阁前,拂雪喊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当时尚不知陛下生死,但短短半日,所有人都知道时修杰要弑君。
如今朝中人尽皆知,时修杰却没了踪迹。
这下,谁指使的他,又是谁安排的他?祸首消失,无从审理,那么每一个与他有牵连的人,都有了要弑君的嫌疑。
是谁要杀皇上?
皇帝虽不临朝,但本朝皇室凋敝,陛下的生死仍旧是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接连几日,朝中气氛紧张,连带着廉王都愈发暴躁,出动了上千私兵,严令金吾卫、锦衣卫及京城守备各处,捉拿时修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有人都紧张,萧酌清反而不紧张了。
他只是有些好奇,是谁在帮时修杰藏匿踪迹,能让他在皇宫中人间蒸发?
但总归,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