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手都冻红了,玩够了就快些回去吧,哎,公子……”
方知何嘀嘀咕咕地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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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好大的雪啊你看我堆的雪人!」
「无忧!看招!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小白,你说无忧怎么不理我呀。」
「知道啦知道啦,一棵树是不会理人的,小白,不要再咬我裤脚啦,我知道他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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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陆无忧看着身旁榻上躺着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这人脸色烧得发红,穿得又如此单薄,一件单衣,两只手还胡乱抓着被褥,肩膀也露在外面。
他今日因着沈修之前给的药丸,不再吐血,只是心中的疾痛并未消减,精神却是好了许多。
他起身披了大氅,先给方知何盖好被子,怕自己的被子不吉利,他掀开帐帘,朝门外守着的侍卫吩咐了一句拿床新的被褥来。
回头看了一眼方知何的脸色,陆无忧咳嗽起来,随手擦了擦唇上的血,径直去了沈淮舟的营帐。
炉子上的药咕噜冒气,沈淮舟见陆无忧扶着帐子走进来,脸色微变,开口便问道:“你怎么还起来了?”
陆无忧摇摇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起了烧,你帮我去瞧瞧。”
“那要什么紧,让他睡就是了,你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用了沈修的药?!”沈淮舟起身急切地扶住陆无忧的手臂。
陆无忧摆摆手,“去看看他,他病着难受。”
沈淮舟抿抿唇,松了手,回头将炉子上的药盛出来,又回一旁的桌子上胡乱整理,拣了个药箱出来。
“那你在这里喝药,我去看看。”他说罢便要出去。
陆无忧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还是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沈淮舟回头瞪他,“那药放凉了就没药效了。”
陆无忧没说话,目光炯然地看着他。
沈淮舟只好认命,端着药碗,走出门去。
陆无忧跟着步履不稳地走,走到一半被沈淮舟逼着把药喝了,陆无忧开口解释道:“今天没有呕血,没关系。”
“沈修的药吃了这两月当然不会呕血,副作用你有想过没有?”沈淮舟瞧他边走边喝药,语气放温柔了一些。
陆无忧喝完药将药碗拿在手上,闻言看他一眼,听沈淮舟继续说道:“他这兔崽子不安好心,你有肃情在身,痛起来万蚁噬心,好在只有靠近那人才会发作,现在这臭小子要你夜夜痛苦难眠…”
陆无忧点点头,“沈修对长临不错。”
沈淮舟语塞,“什么?”
“因为心爱的人,所以连带着爱他的家人。”陆无忧说完微微翘起嘴角,很快又掩了,“沈大哥,这两日替我用些药性大的药吧,我想快些结束这边的事。”
“而且,你不是还要去江南找云大夫吗?”
提起云九连,沈淮舟沉默了两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陆无忧也不再开口,他心里不知道沈淮舟知不知晓云九连的事,别人的事他也不好开口。
方知何烧得迷迷糊糊,心里却惦记着要回去学堂,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张先生又抽背……陆无忧,你怎么又叫我迟堂了。”
陆无忧刚好掀开帐帘,听见他含糊的声音连忙看了过去,轻轻唤道:“怀疏?”
方知何瑟缩在被子里,没回应他。
沈淮舟放下药箱去诊脉,没一会儿从药箱翻出两颗药丸,递给陆无忧,说道:“外感风寒,他身子虚,用了药后你让人给他多敷些温热的布巾……昨夜就听他在外面吵吵嚷嚷,真不明白,雪有这么好看吗?”
陆无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雪好看吗?
那不重要,他喜欢就好。
陆无忧见他诊完脉,走过去替方知何掖好被子,又将新拿来的那床被褥替方知何盖好,眉目间泛着温柔。
沈淮舟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他有这么好,值得你付出这一切吗?”
用自己的心换他的命,终生忍受着心疾之苦。
陆无忧闻言有些不解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