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候您的后勤兵,您叫小的方知何便好,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陆无忧渐渐缓过神来,心中惊大过喜,面前这人千里迢迢从江南来到北疆,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幸而知道换副面容。
看他这么活泼开朗的模样,对自己这么客气,想必也早已将自己忘记了,陆无忧心中苦笑,将方知何看了个遍。
“知道了,方…知何。”陆无忧重又躺回榻上,手却舍不得放,离方知何越近,他的心口便愈发的疼痛难忍。
方知何看他脸色惨白,心口剧烈起伏,怕他当真出什么意外,心一横,将他手扯了下去,起身去了营帐外要叫随军大夫。
“怀疏”陆无忧脱口而出,望着远去的背影。
方知何闻声回头望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还是回了句话,“小的给您请大夫去。”
陆无忧看着他,半晌合上眼,悄无声息地攒紧了心口的衣裳。
这人,怎么还这样,愿意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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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回了自己的帐子,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往帐外去了。
走了两步,便见一人急匆匆过来,瞧见是他也没打招呼,开口便道:“陈将军,那位病得重了,随军大夫可在?”
陈聿盯着他那普通相貌的脸瞧了好一会儿,心里莫名泛起涩然,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肩,笑道:“方公子,你真是……在外晓得换张脸,怎么不晓得换个名字,叫人一听就晓得是你了。”
方知何抿抿唇,“我记性差得很,忘记了。”
陈聿叹气道:“怎么来边疆?七七他们要着急的。”
方知何顿时瓮声瓮气,“你可不要告诉他们。”
陈聿觉得好笑,又伤心,“你来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什么就说出来,可不要不好意思,回京了七七肯定是要抓着我问的。”
方知何思忖一二,眉头紧锁,眼神飘来飘去,终于定在陈聿脸上,当即决定和盘而出,拉过人悄声道:“我和那位……”他眼神示意陆无忧那间帐子,继而说道:“过去是不是有些什么,我近两年愈发梦得多了,对他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尤其得知他重病,心中闷闷地疼,我这几年被前辈调养身子,已不会再犯心疾,所以心里在意,便来瞧瞧。”
听完他的话,陈聿心也闷闷地疼,他是亲眼瞧过陆无忧是如何对待方知何的,他也为方知何感到委屈,只是见陆无忧病得重了,心中不忍。
加之沈淮舟的话,药引子是这人的血。
陈聿心中闷痛,好半晌才开口道:“过去的事,你不想记得,又何必去寻。”
方知何轻轻吐出一口气,皱着眉头问道:“那人究竟是谁?叫什么?我过去真的和他……”
陈聿摇摇头,“你刚不是要找大夫?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了?”
“……”方知何摆摆手,淡声道:“是那位不知名的摄政王病着。”
陈聿闻言一愣,突然笑了。
这人怎还生上气了?
再说了,知道名字很容易,可不能从他这儿知道,不然回京祁关能把他先炸后煮然后剁了喂狗。
两人不再提这话,陈聿让方知何去陆十三那儿领几床厚褥子,方知何也不同他客气,让陈聿带大夫去看那人,他径直去了陆十三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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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领着沈淮舟去探望陆无忧,那人死狗一般,窝在被褥里,嘴角又在淌血,他也不擦,闭着眼睛微微发颤。
沈淮舟走过去替他搭脉,陈聿守在一旁替他擦血,嘴里碎碎念些什么,大多是抱怨他老是动气,看吧,又吐血了。
陆无忧猛地伸手攒他衣摆,眼睛也睁开来,吓得陈聿一个手抖,将血糊到了陆无忧眼角,血红的一片,映着他的眸子鲜红。
“他…他……”陆无忧沙哑出声。
陈聿知道他要问什么,连忙伸手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而后叹气道:“他没走。”
陆无忧挣扎着要动,陈聿又道:“也没有受伤,没有不舒服,没有不高兴,没有要走。”
陆无忧抬抬眼,陈聿长叹一口气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