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浑身抖如筛糠,用力拽紧手心里的锁链,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是很划算吗?你从过去就一直嘴上说着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如今只是让你堕掉别人的野种,你就不愿意了么?怀疏?”

“怀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喜欢你。”

陆无忧循循善诱,语气温柔地同他说着,仿佛情人间说着天底下最醉人的情话,他伸手环抱住方知何颤抖的身子,安抚着,诱惑道:“只要你杀了这个野种,我就会喜欢你,你不是要我喜欢你么?”

“喜欢我?”方知何突然发出一声轻问,很快,便转变成了一句高昂的惨叫声,他用力挣扎起来,仿佛受了巨大的痛楚,凄惨地尖叫出声。

好疼。

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难过嗷。

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祁关被陈聿揪着衣领带到屋顶,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陈聿摁着头猫在屋顶上。

他瞪了一眼陈聿,陈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顺势还使了个眼色,他不情不愿地顺着陈聿的视线望过去。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看着陈聿,面目纠结,“……”他怎么在这儿?

陈聿:“……”我也不知道。

祁关:“……”太子不是在上晚课么?

陈聿:“……”这两日好像被陆大人放了假。

祁关怨念,白了陈聿一眼,重新打量起院子中的人。

今儿太傅休沐,摄政王连同着太子一齐歇假,也不知怎么了,陆苑心中有些不安,换了身过去父皇带他微服私访穿的便服跑了出来。

他在集市上走了一阵,想起大爹爹说父皇是住在小院子里养病,他没来由地想起了早年父皇带他去的一个地方过去的太傅府。

听说是他和大爹爹从小长大的地方。

陆苑小心翼翼地推开陈旧的府门,院中却不像府门那般破旧,大约是他父皇每年都派人修葺过,他走进院中,四处瞧了瞧。

祁关望着黑衣黑发半大的少年站在一棵榆钱树前,神色微动地伸手触上了树干,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在边疆时,方知何抱着半月大的孩子站在树下同他说话,虽然气虚体弱,说话间却眉飞色舞,又讲起那上阵杀敌的大将军今日在临城中安抚百姓…他也想去看一眼。

祁关想起方知何,眼眶便红了,他心道定是那人又受了委屈,不然怎么叫人连想一想都心痛得要命。

陈聿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怀里摸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别哭。”他极小声地说道。

祁关望着递到面前的手帕,眼眶一热,越想越委屈,他还有个人能递块手帕,怀疏怎么办啊…

“父皇……爹爹,儿想爹爹了。”陆苑望着树干上一道划痕,那划痕里有一行极小的,用工笔写出的字,带着岁月的痕迹,微许模糊。

想和无忧一起玩。

陆苑知道他父皇与大爹爹的感情不好,可一直有些期盼,如果哪天大爹爹真的待父皇极好,那便好了。

可父皇不见了。

他想起前日他提起要去看望父皇被大爹爹拒绝的事,拒绝的理由是“你政务不轻松,还有课业,你父皇并不希望你为了看他而落下这些,莫再叫他替你操心。”

陆苑想,我都有四个月未见父皇了。

陆苑低下头去,他刚刚在宫中为了顺利出宫偷偷绕了路,经过了那间被人遗弃的院子时,里面传来了隐约的惨叫声。

他吓了一跳,没敢听下去,急匆匆跑到了宫外。

现在想起来却莫名有些低落。

那里想必是惩戒人的院子,也不知里面的人犯了什么错,被罚到冷宫还要受刑…以前父皇在的时候是没有的,莫非又有人得罪了大爹爹?

陆苑撇撇嘴,他这些时日来算是体会到了自家大爹爹那个蛮横无理的霸权主义,比他那传说中狠戾残暴的父皇还叫群臣人心惶惶。

生怕哪天摄政王来个朝堂连坐群臣腰斩。

他愣神间依稀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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