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巴巴地看着他,脸色泛起一抹紧张的红。
那人好似不知又惹了他,视线全落在那小玩意儿上,眼神里带了一丝失落和怀念。
陆无忧莫名陪他傻待了一阵,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用力一抽手,连同那玉挂也掉在地上,方知何想要拿玉挂的手伸得太过,惊呼一声便连人带被跌下床,摔在陆无忧脚边,摔得陆无忧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语气烦躁道:“你要真这么珍惜夫人送你的东西又怎么能落到方闵姝的手上?我看你也不过是装可怜罢了,你总将长临挂嘴边,你就不想想,为何所有人都爱长临而不是爱你?”
方知何听了他的话只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捡起一旁的玉挂,轻轻抚了抚灰,这才抬头看陆无忧,淡声道:“我这短笛玉挂是杀永帝那年被人趁机偷了,我要去寻是你不让。”
“那也只是你的借口。”陆无忧厌恶地往后退一步,仿佛见了他就不耐烦。
方知何闻言却笑起来,他握着手里的东西笑出声,笑得心口一阵阵的重颤。
“是,都是我的借口,我娘一生没疼爱过我,我又何必去珍惜她送我这唯一的东西。”
那短笛,不过是他幼时不懂事看弟弟有一支,便也寻着娘亲求来的,娘亲不喜他,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也有幼时一丝丝念想罢了。
长大后,他何曾敢要。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夜风习习,寝宫中凉意沉沉。
方知何赤着脚扶着床榻起身,他心中皆了然,已不愿再多说,陆无忧要什么是他的事,与己何干?
陆无忧见他膝盖的伤口还没处理,结了一层血痂,忍不住皱起眉,但是他不想给方知何任何好脸色,只伸手将他推到床榻上坐好。
方知何肚子饿,身上凉,被他一推便倒了下去,手里握着的东西却死死不放。
“陆云台,你给我下得什么药?”他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床顶。
陆无忧将他裤子扯下来,连着皮肉又扯开来,痛得方知何一个激灵,蜷缩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又被陆无忧扯开一条腿,像是在打量着什么腌东西,陆无忧嫌恶地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酒来,那是祁关前面冬天晾好给方知何暖身子的,酒香醇浓郁,陆无忧扯过方知何那条腿,猛地将小半瓶酒浇了上去,方知何一个抽搐痛呼出声,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喘气。
这酒烧得他像是被烈火焚身。
“矫情。”陆无忧皱着眉头看他不停发抖的腿,从一旁拿过洁净的白布,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方知何不理他,腿疼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陆无忧给他包扎好,没轻没重又把人推到床里面,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去,见方知何没有同他说话的意思,他冷着脸开口道:“长临在哪儿?”
方知何那被痛楚劈开的脑子此时又像是被雷劈了,他痛狠了,竟觉得清醒,看着陆无忧冷漠的视线,他吃吃笑道:“你,就…这么爱他?”
陆无忧没说话,只是更冷漠地看着他。
他呵呵笑道:“他是好啊,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就连我都很爱他……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弟弟,大家都喜欢他,谁来喜欢我呢,我在想,谁要是喜欢我……就好了。”
陆无忧还是没说话,方知何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脸,微笑道:“是我还不够爱你吗?对你不够好吗?我为你生孩子,为你实现你想要的,你还要什么,我为你寻来,你爱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陆无忧一把拽下他的手,也笑了。几乎是恶意的,冷嘲热讽的笑。
“我只要你弟弟,你寻来,我也不会爱你。”
“……”
陆无忧没理会那个突然没了声音的男人,他在想方知何说的话,这个人确实很讨厌,也确实没人喜欢他,但是这不是他活该吗?
方知何又道:“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寻他?”灯光下他清瘦的身子时不时被陆无忧的影子遮晃,他小心翼翼地在阴影上面抓住陆无忧的影子,“你在这里一辈子也走不了